“人家是你的傀儡啊。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其实啊,人家一点也不恨师尊哦,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这具身体,我的一切,原来这么有意义!”
姜渡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师尊不要怕,我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师傅的,我会把一切都当做没发生,所以”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宿命,也像是在拥抱眼前这个创造了她宿命的人。
“尽情地使用我吧,师尊。”
下一刻,温软的身躯撞进了怀里。
温热的、粘稠的血液,瞬间浸透了那身一尘不染的素白道袍。
清虚的身体,下意识地便要将这个“污秽”的东西推开。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却怎么也用不出力气。
怀里的人,正像一只小猫般,将小小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血黑色的发丝互相纠缠,直到再也无法洗脱。
她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让她心安的气息,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
那动作,亲昵、依赖,不带半分杂质。
可正是这份纯粹,让清虚感到一阵源自灵魂的战栗与恶心。
这是她亲手制造的作品。
一个被剥夺了恨意,被灌输了“奉献”的,完美的傀儡。
这个拥抱,是她应得的“奖赏”,也是她罪孽的证明。
“师尊”
怀里的人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你身上好香啊”
香吗?
有人曾经抱怨她身上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闻。
可那个人,是鲜活的,是会哭会笑,会爱会恨的。
而眼前的这个
是死的。
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推开姜渡,却在触及那单薄的、沾满血污的后背时,再次僵住。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缓缓地、僵硬地,环住了怀中那具小小的、冰冷的身体。
她抱住了她。
也抱住了,自己那份无可救药的、肮脏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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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宇宗,静谧的幻影大殿。
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慕清霜的身影自一道幽蓝的裂隙中踏出,落地无声。
她手中托着一枚玉瓶,瓶中是空的。
她刚刚用圣主赐下的丹药,成功挽救了一位同门。
那丹药效果极佳,几乎是药到病除。
“圣主,弟子任务已毕。”
她对着前方空中打坐的身影躬身行礼,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幻宇宗圣主慕清灵,缓缓睁开了眼。
“辛苦了。”
“邪魔之祸愈演愈烈,连我宗门之内都已出现端倪,往后,还需你多费心。”
“弟子分内之事。”
慕清灵微微颔首,屈指一弹,一枚通体雪白、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便飞至慕清霜面前。
“服下吧,这是我用私下和丹霞子换的。”
避邪圣丹
慕清霜伸出手,任由那枚丹药落在掌心,触感冰凉。
“谢圣主赐药。”
她面容淡漠地将丹药收起,再次行礼,随后转身,一步步走出这片宏伟而冰冷的殿堂。
殿外的长廊空无一人,寒风自廊柱间穿过,吹起她霜白色的长发。
慕清霜停下脚步,摊开手掌,静静地看着那枚【避邪圣丹】。
咔嚓——
一声轻响。
她缓缓收拢五指,那枚价值连城的【避邪圣丹】,在她掌心,被毫不留情地捏成了齑粉。
白色的粉末,顺着她的指缝,消逝在空气中,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她抬起头,望向天道宗的方向。
“白若冰”
“赶尽滚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