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镜尘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个梦都没做。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信号栏。
“卧槽?”
镜尘揉了揉眼睛。
原本那个总是跳来跳去的4g信号图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金光闪闪的5g图标。
再看网速测试,延迟:1s。
“1s?我家宽频成精了?”
镜尘一脸懵逼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郁郁葱葱、造型挺拔的大树,正对着他的窗户。
树叶翠绿欲滴,仿佛刚做过spa。
“奇怪昨天这里有棵树吗?”
镜尘挠了挠头,努力回忆了一下。
印象中这里好像是个堆满垃圾的死角啊?
怎么一夜之间长出一棵这么完美的树?
而且这树干怎么看着有点像金属质感的?
不过作为一个心大的宅男,镜尘并没有深究。
毕竟网速变快是好事,管它是树精变的还是菩萨显灵呢。
洗漱完毕,镜尘摸了摸肚子。
昨天那顿黄焖鸡虽然好吃,但这会儿又饿了。
“下楼整套煎饼果子去!”
镜尘换上新买的人字拖,推门下楼。
刚走出单元门,镜尘下意识地把左脚抬高,准备跨过昨天那个差点别断他脚脖子的积水坑,嘴里还嘟囔著:“这破路,早晚得投诉”
然而,这一脚下去,却踩在了一片平坦坚实,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地面上?
“嗯?”
镜尘低头一看,整个人傻了。求书帮 蕪错内容
昨天那个坑坑洼洼、满是泥浆和狗屎的水泥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乌黑发亮,平整得能当镜子照的沥青路!
路面上连一颗石子都没有,画线清晰笔直,甚至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沥青清香。
“这这是我家楼下?”
镜尘难以置信地跺了跺脚。
这脚感软硬适中,回弹有力,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f1赛道还要高级!
再看周围原本昏暗破旧的路灯,全部换成了造型极具科技感的流线型灯柱,虽然现在是白天没亮,但那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
“卧槽!市政效率这么高?”
镜尘震惊了,围着路面转了两圈,“这特么是一夜之间修好的?基建狂魔也没这么狂吧?这是把哪个工程队的神仙请来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镜尘晕乎乎地往小区门口走。
刚走到大门口,他又停住了。
原本那个总是歪戴着帽子,坐在岗亭里听收音机、牙都快掉光了的保安李大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排——整整八个!
八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腰杆笔直如松、穿着崭新制服的彪形大汉!
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八座铁塔,把小区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那手臂上的肌肉把制服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眼神犀利如电,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这是保安???这是泰森吧!!”
镜尘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退回去。
这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黑道大佬在开堂口呢!
就在镜尘犹豫要不要跑路的时候。
“敬礼!!”
领头的一个壮汉突然一声暴喝,声音洪亮得像个低音炮。
“唰!”
八名壮汉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抬手,对着镜尘敬了一个标准到教科书级别的军礼!
那动作那气势,那眼神中的崇敬与狂热
镜尘感觉自己不是出门买煎饼,而是正在检阅三军仪仗队的首长!
“早早上好”
镜尘被这阵仗吓得结结巴巴,贴著墙根溜了出去,心里疯狂吐槽:
“物业这是疯了吗?请这种级别的保镖来看大门?这得收多少物业费啊?”
逃离了钢铁长城般的保安队,镜尘终于来到了路边的煎饼果子摊。
“呼还是张大妈这里有烟火气。”
镜尘松了口气。
张大妈摊的煎饼虽然有时候咸有时候淡,但胜在熟悉。
但是当他走到摊位前时,再次傻眼了。
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不锈钢打造、擦得锃光瓦亮的移动餐车。
而在餐车后面忙活的,也不是那个穿着花棉袄的张大妈。
而是一个穿着洁白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胡子花白却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老头。
老头手里拿着的不是那种黑乎乎的铁铲子,而是一把看起来像是大马士革钢打造的精致厨刀。
“呃大爷?”
镜尘试探性地问道,“张大妈呢?”
老头抬起头,露出了一个优雅而自信的微笑:“张大妈退休了,回老家享福去了。我是新来的,接手这个摊位。”
“哦这样啊。”
镜尘虽然觉得这老头的气质和煎饼摊格格不入,但肚子实在太饿了,便说道:“那给我来一套煎饼果子,加个蛋,加根肠。”
“没问题,小伙子。”
老头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请问,您对蛋的熟度有要求吗?溏心?全熟?还是七分熟?”
镜尘:“???”
煎饼果子里的蛋还分几分熟?
“随随便吧,熟了就行。”
“好的。”
老头优雅地挽起袖子。
接下来的一幕,让镜尘彻底看呆了。
只见老头从旁边一个恒温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颗蛋。
那蛋壳晶莹剔透,甚至还带着编号。
老头单手打蛋,动作轻盈得像是在弹钢琴。
蛋液落在铁板上,发出滋啦一声悦耳的轻响,香气瞬间爆炸!
紧接着,
老头又拿出一根香肠。
不是那种全是淀粉的火腿肠,而是一根肉质紧实、纹理清晰、甚至能看到里面大块肉粒的这是什么肠?
伊比利亚黑猪肉肠?
“大爷,这”
镜尘刚想问这得多少钱。
老头却突然打开了旁边的食材盒,准备加配料。
镜尘眼尖,一眼就看到那个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咸菜和薄脆。
那是
切成薄片的澳洲龙虾?
那个黑乎乎的是鱼子酱?
还有那个白色的那是松露吗?!
老头的手习惯性地伸向了龙虾肉,似乎想往煎饼里加。
“卧槽!!!”
镜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喊停:“大爷!大爷别冲动!我就要个普通煎饼!您这又是龙虾又是松露的,我这钱包可不够付啊!”
老头的手一顿,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人设”。
“咳咳不好意思,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老头尴尬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龙虾肉推回去,换成了几片生菜叶子(其实是特供的有机蔬菜),“放心吧小伙子,我这摊位主打亲民。不管加什么,统统十块钱!”
“十十块?”
镜尘看着那颗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蛋,还有那根散发着肉香的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爷”
镜尘指著那个食材盒,弱弱地问道:“您这真的是卖煎饼果子的吗?您这样卖家里有矿啊?”
老头挺直了腰杆,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小伙子,别问那么多!吃就对了!大爷我就是图个乐呵!只要你吃得开心,大爷我就高兴!”
“来!拿着!趁热吃!”
一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用料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十块钱煎饼,被塞到了镜尘手里。
镜尘捧著煎饼,看着老头那慈祥的笑容,又回头看了看那群对他行注目礼的特种兵保安,还有脚下那条f1赛道般的路。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他脑海中缓缓升起。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