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余:“你那么大的企业都搞的定,我相信你有能力调节的,好吧,晚上你去了医院发信息给我。”
沈伯贤:“嗯,知道了,挂了!”
喝光杯子里的酒,调了个闹钟,沈伯贤拉上窗帘,准备睡两个小时,再出发。
躺在床上,仿佛喝了假酒,一点都没睡意,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两瓣柔嫩的唇,擦过手指过电似的触感,还有那对没有酒的酒窝,香的让人沉沦。
沈伯贤强制自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过了不知多久,思绪又回到了自己骗她说胃痛的那天,故意撩开浴袍,等她进门,想一诉衷肠,结果她跑了!
如果她能像在酒吧里渡酒给那个臭小子一样,渡给自己,那瓣娇嫩,会是什么感觉?沈伯贤快疯了,想的发疼
沈伯贤在水深火热里挣扎的同时,埃锐和杰森重新回到了医院。
梅子雨已经醒了,叶知珩还在睡着。
埃锐两人和梅子雨聊了会事情处理的情况,包括她昏睡一天时,培训机构进行的状况,让她放心休养,其他人都在稳步进行,暂时没她也不要紧,反正周开会两头跑,汇报给她。
梅子雨顿时放心了很多,又问了句,跑掉的那个阿三会不会抓到?
埃锐神情有点无奈,“很难说,吉市人口太多,如果他一直躲着,抓不到他!不过已经找了两个人在酒吧附近守株待兔了。”
“随缘吧!”梅子雨扯着脸上的疼痛笑着云淡风轻,不算又能怎么样?翻江倒海找个流浪混子?
病房门被敲了敲,周开走了进来,看上去是来汇报工作的,埃锐两人打了招呼,明天再来。
周开坐在床边,详细讲了全部工作进程,末了问梅子雨要不要先回国内,自己可以留下来,等接替的人手过来,自己办完所有的事再回去。
梅子雨还没想好谁能过来接手,这么一提,又需要重新思考,来的时候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两人聊的声音不算大,一只手搭上了梅子雨的腰,叶知珩醒了,不说话,乖乖躺着,挤在病床上。
梅子雨问周开几点回酒店,最好把叶知珩带回去,换洗一下,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周开表示随时可以,梅子雨转头喊:“阿珩,你听到了吗?”
叶知珩本来还想贴贴,碍于周开在,只能睁开眼睛,假装刚刚醒。他一直都没回过酒店,就傍晚出去吃了点东西,又回来,确实需要洗漱换套衣服,“那我给你带衣服来,电脑就算了吧?”
“不行,衣服可以不带,电脑一定要拿来!”梅子雨坚持,准备坐起来,趁他在,喝点水。
周开眼珠一转,说在隔壁阿琴病房等,叶知珩好了叫自己。
梅子雨喝了水,叶知珩抱着去了洗手间,回来把床摇起来,让她靠着半躺,都安排妥帖,把手机放在病床上,她手够的到的地方,自己和周开回酒店去洗澡拿东西。
眯了一个多小时,梅子雨觉得手脚稍微好一些了,虽然还是没力气,至少手机放在手边可以接打电话,不过只能点开免提。
百无聊赖之际,沈伯贤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
“你怎么又来了?”梅子雨看到他就想起之前强亲了自己脸颊一下,有点膈应。
“我贱!能怎么办?”沈伯贤没好气,纸袋“砰”一下放在单人病房靠窗的桌子上,“还疼不疼?”
梅子雨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他,毕竟叶知珩再回来也没那么快,“不疼了!”
沈伯贤回头看她一脸强撑的假笑,呵呵两声:“难为你,还要表演给我看!了甜品、蛋糕、糖,要吃哪个?”他说的是吃哪个,而不是要不要吃,因为问法不同,答案就不同。
梅子雨想了想,酒店出来,要到附近的商场才有这些,他回去也不过两个小时多,买这些也需要时间,估计也没怎么休息,犹豫了一下,“那就给我一颗糖吧!”
“嗯!”沈伯贤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都是手工做的糖,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打开来,给她选。
梅子雨挑了一颗金色的月亮形状糖果,沈伯贤剥开糖纸,塞到她嘴里:“宗余和我视频过了,我也说了,你们电话聊了?”
“聊过了,他说想过来替换秦天,我不想换人。”梅子雨觉得嘴里也没那么苦了,吃止疼药之前,有点发苦,“谢谢你!”
“谢什么?”沈伯贤倚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歪着,眼神斜睨,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难得你居然会谢我!”
“糖是甜的,”梅子雨在心里劝自己,好好说话,人家也不是应该来陪护的,“有心了!”
沈伯贤不说话,眼神要是有火的话,梅子雨会被烧成灰烬!
安静了很久,梅子雨只能看向窗外,若无其事。
“还坐的动么?”沈伯贤眼神没错开过,她不说话,自己就这么看着,已是不可得的奢侈。
梅子雨拼命点头:“坐的动!”
梅子雨杏眼圆睁:“你凭什么这么霸道?我一个都不选!你有事你去忙好了,我不需要人陪了。”
“怎么?怕你那个小男友吃醋?”沈伯贤坐了端正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一点“那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怕刺激到我这个神经病?”
梅子雨有点无语了,“你,你不要逼我,我头疼!”
“刚刚不是还说不疼?骗子!”沈伯贤起身走出去,不一会带了医生进来。
检查了一番伤口,换了块干净的纱布。
医生说止疼药也只能是暂时的,不能连着吃,另外一片等睡前再吃了,现在分散一下注意力,四周看了下,说甜品可以吃一点,芒果不要吃就行。
送了医生出去,沈伯贤走回来拿纸巾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不用逞强,我不会笑你!”把被子往里面推了一些,他找了碗草莓双皮奶,喂给梅子雨吃,“你就当我发病,求你吃一些!”
梅子雨观他眼里若有似无的苦涩,“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沈伯贤拿甜品勺的手顿了一顿,叹了口气,喂进粉嫩又绝情的唇瓣,“给不了就给不了吧,我能怎么办?”
梅子雨尽量吃的慢一些,可以少说话
“看到你倒下去,我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可我连抱你的资格都没有,”沈伯贤低着头,梅子雨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睫毛,“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梅子雨很吃惊,什么叫不会放过他们,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曾经自己很讨厌的人。
“好吃么?”他突然问,“身上还有哪里特别疼?”
“嗯,好吃,我有点吃不下了,”梅子雨很怕他突然又要发疯,“基本不疼了,手腕还有一点点。”
“骗子!!”沈伯贤放下手里的小食盒,凑到她面前:“医生说过,你要到明天才会稍微缓解点疼痛!你又骗我!”说罢从被子里捧出她受伤的手腕,上面包着纱布,也不敢触摸,怕她疼,“手表不值得,他也不值得,你应该爱惜自己,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来找你”
梅子雨不想面对这种场面,眼睛不看他,只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出神,没多久,一滴泪跌进纱布,淹没在白色的空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