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升级。
吴天带着安保人员加入战团,枪声、打斗声混成一片。
林秋被两个灵能者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又来了三辆车,车上跳下来十几个人,都拿着武器。
“糟了,他们有援兵!”吴天大喊。
林秋也急了。
对方人数占优,而且都是灵能者,再打下去,己方肯定吃亏。
突然,他灵机一动。
“扎西!按喇叭!”林秋大喊。
扎西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在山谷中回荡。
与此同时,林秋运转全部灵能,集中在喉咙,发出一声长啸。
“吼——!”
这声啸叫混合了灵能,像冲击波一样扩散开来。
对方所有人都愣住了,动作一滞。
林秋抓住机会,对最近的壮汉发动全力一击。
这一拳,凝聚了他三成的灵能,拳头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砰!”
壮汉被打飞出去,撞在车上,车玻璃全碎。
“撤!”对方有人大喊。
那些人也不恋战,扶起受伤的同伴,上车就跑。
车队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吴天还想追,被林秋拦住了。
“别追,小心有埋伏。
扎西脸色苍白。
“太太吓人了。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竞争对手。”
林秋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打斗中他也受了点伤。
“看来,藏区这个盒子,很多人都想要。”
清点伤亡:己方有三个安保人员受伤,但不严重。
对方留下两具尸体——是被吴天用特制子弹打死的,那种子弹能穿透灵能防护。
林秋检查了那两具尸体,发现他们身上都有同样的纹身。
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中心是个眼睛。
“先民社的标志。”他确认了。
索菲亚他们从第二辆车上下来,看到这场面,都吓坏了。
“林先生,您没事吧?”索菲亚担心地问。
“没事,小伤。”
“大家检查一下装备,看看有没有损失。”
幸运的是,主要设备都在后车上,没受损。
“继续前进。”
吴天下令。
“天黑前必须赶到日喀则。”
车队重新上路。
路上,吴天问林秋。
“林顾问,刚才你那声吼是什么功夫?”
林秋随口编了个理由。
“一种音波功,研究所教的。”
其实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把灵能集中在喉咙,发出强化后的声音,能干扰敌人的神志。
“厉害。”
吴天竖起大拇指。
“这次多亏你了。”
林秋笑笑,没说话。
他心里却在想。
先民社的人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
而且情报还那么具体?
难道组织里有内鬼?
或者,对方有特殊的追踪手段?
看来,这次藏区之行,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傍晚,车队抵达日喀则。
找了个旅馆住下,吴天安排人守夜,防止再次袭击。
林秋回到房间,检查伤势。
肩膀有一处擦伤,胳膊上青了一块,但都不严重。
他运转呼吸法,灵气流过伤处,疼痛很快减轻。
“灵能还有治疗作用?”林秋有些惊讶。
看来,他对灵能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晚上,林秋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战斗。
这是他成为灵能者后的第一次实战,虽然赢了,但也暴露了很多问题。
战斗经验不足,招式粗糙,灵能运用不熟练
“得加强实战训练。”林秋心想。
突然,他感觉窗户外有动静。
不是风声。
是有人。
林秋立刻警觉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外面是旅馆的后院,空无一人。
但地上,有一张小纸条。
林秋打开窗户,把纸条捡起来。
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明晚八点,扎什伦布寺后山,单独见面。——老朋友”
没有落款。
但林秋猜到了是谁。
血狼。
他果然来了。
而且,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林秋烧掉纸条,回到床上。
明晚八点
他得想办法溜出去。
但又不能引起吴天的怀疑。
得好好计划一下。
窗外,藏区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
林秋看着星空,心里盘算着。
这场游戏,越来越复杂了。
但也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天在日喀则休整一天。
说是休整,其实也没闲着。
吴天带着人去补充物资,顺便打听消息;
索菲亚和两位专家去当地的博物馆和文物局,查阅关于冈仁波齐地区的考古资料;
张简躺在床上装死,说是高原反应加重了。
林秋找了个借口,说要“感受当地文化,寻找灵感”,一个人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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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喀则不大,但很有味道。
街上到处都是转经的藏民,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香料的味道。
林秋换了身普通的冲锋衣,戴着墨镜和帽子,混在游客里,倒也不显眼。
他先去扎什伦布寺踩点。
这座寺庙是日喀则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规模宏大,金顶红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游客不少,但林秋注意到,寺庙后面确实有座小山,有条小路通上去。
“后山”林秋记下了路线。
踩完点,他又去了趟当地的古玩市场——虽然知道在这里淘到真货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市场里摆满了各种“古董”:
铜佛、唐卡、天珠、旧藏刀真真假假,鱼龙混杂。
林秋逛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正准备离开,突然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摊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藏族老人,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面前只摆着三样东西。
一块黑色的石头,一串褪色的念珠,还有一本破旧的经书。
林秋蹲下来,拿起那块石头。
入手很沉,表面光滑,像被盘了很多年。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石头内部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老人家,这个怎么卖?”林秋用汉语问。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林秋一眼,用生硬的汉语说:
“不卖。”
“不卖?那为什么摆出来?”
“等人。”
“等有缘人。”
林秋笑了。
“您怎么知道我不是有缘人?”
老人盯着林秋看了很久,突然说:
“你身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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