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心里一紧。
这老人能感觉到灵能？
“什么光？”他试探着问。
老人摇摇头，没解释，而是把那块石头推给林秋。
“送你了。”
“送我？”
林秋惊讶。
“为什么？”
“你会用到的。”
老人站起来，开始收摊。
“去了神湖，带着它，有用。”
说完，他把三样东西都收进一个破布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
林秋拿着那块黑石头，愣在原地。
神湖？
什么神湖？
难道老人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
他追上去想问清楚，但老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找不到了。
林秋看着手里的石头，若有所思。
回到旅馆，吴天他们已经回来了。
“林顾问，打听清楚了。”
吴天一见面就说。
“那帮袭击我们的人，确实是从美国来的，名义上是‘地理考察队’。”
“但当地人说他们经常往山里跑，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有具体位置吗？”林秋问。
“大概在玛旁雍错附近。”
吴天摊开地图，指着一个湖的位置。
“这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也是冈仁波齐的四大水源之一。”
“当地人传说，湖底有座古城，但没人去过。
林秋看着地图，玛旁雍错离他们要去的地方不远。
“先民社的人也在找那里？”他问。
“可能。”
“不过当地人说，最近不止一批外国人在那一带活动。”
“还有欧洲人、日本人妈的，全世界都跑来了。”
林秋想起昨天袭击他们的人，确实有不同人种。
看来，这个“盒子”成了香饽饽。
晚上七点半，林秋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寺庙祈福，一个人出了门。
吴天本来想派人跟着，但林秋说想一个人静静，求个平安符，他就没坚持——毕竟白天刚遭遇袭击，去寺庙祈福也正常。
扎什伦布寺晚上不对外开放，但林秋绕到后门，找了个矮墙翻了进去。
寺庙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大殿传来诵经声。
月光下，白塔的轮廓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
林秋沿着小路往后山走。
山路很陡，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山顶。
山顶有座小亭子，亭子里站着一个人。
血狼。
他还是那身打扮，polo衫、休闲裤，像个普通的游客。
“林老板，好久不见。”血狼转过身，笑了。
“你动作挺快啊。”
林秋走过去。
“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那个后门程序不错。”
“我破解了，定位到研究所的位置。”
“但那里戒备太严，我进不去。”
“后来监听他们的通讯，知道你们要来西藏，就提前过来了。”
林秋点头：“研究所里怎么样？”
“一切正常，李鑫坐镇，没什么大动作。”
“倒是你，听说昨天打了一架？”
“表现不错啊，一个人干翻了好几个。”
“消息传得这么快？”
“我有我的渠道。”
血狼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
“说正事。”
“我查了‘先民社’的资料，他们是个美国灵能组织，成立时间比‘归墟’晚，但发展很快。”
“他们也在全世界搜集灵物，据说已经找到了三个‘钥盒’。”
林秋皱眉。
“三个？加上归墟的四个，大都会博物馆的一个，还有一个就齐了？”
“理论上是的。”
“但实际情况可能更复杂。”
“有些钥盒可能还在私人收藏家手里，或者埋在地下没被发现。”
“先民社这次来了多少人？”
“不确定，但至少二十个，都是精锐。”
“而且，他们可能跟当地的一些势力有联系。”
“我打听到，他们雇了几个藏族向导，都是熟悉阿里地形的老手。”
林秋沉思。
看来，这次西藏之行，不仅要跟自然环境斗，还要跟人斗。
“你有什么建议？”他问血狼。
“两个选择。”
血狼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趁这次机会，脱离归墟，跟我走。”
“我在尼泊尔有安全屋，可以先过去避避风头。”
“第二呢？”
“第二，继续留在归墟，但做双面间谍。”
“你提供归墟的情报给我，我提供其他组织的情报给你。”
“等找到盒子，咱们见机行事。”
林秋想了想。
“我选第二。”
“为什么？”
“第一，我现在跑了，归墟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的朋友。”
“第二，我对那些盒子，还有那个‘天门’，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想知道真相。”
血狼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行，那咱们就合作。”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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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给你，加密频道，不会被监听。”
“以后咱们用这个联系。”
林秋接过通讯器，藏进口袋。
“对了，还有件事。”
“我查到，玛旁雍错附近，有个很古老的苯教寺庙，叫‘雍仲林寺’。”
“据说那里藏着关于‘神湖之眼’的秘密，可能跟你们要找的盒子有关。”
“雍仲林寺？”林秋记下这个名字。
“你们到了阿里，可以去看看。”
“不过要小心，那个地方很邪门。”
“当地人说，晚上能听到湖里传来歌声，还有人看到过‘湖妖’。”
“湖妖？”
“就是水怪。”
血狼耸肩。
“当然，可能是以讹传讹。”
“但那个地方磁场异常，电子设备经常失灵，导航也会出错。”
“你们要进去，得做好充分准备。”
林秋点头。
“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交换了更多情报。
血狼告诉林秋，他在拉萨有几个帮手，都是以前道上的朋友，信得过。
如果需要支援，可以联系他们。
林秋则把研究所的情况、团队的人员构成、李鑫的计划，都告诉了血狼。
“对了，还有这个。”
林秋拿出那块黑石头。
“今天一个藏族老人送的，说去了神湖有用。”
“你看看是什么？”
血狼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又拿出一个小型探测器扫描。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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