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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霹雳炮轰击,淮水赤三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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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口惨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窝阔台的心头。

三千最精锐的“质子军”和探马赤军突击队几乎全军覆没,强渡淮河的企图被韩世忠和刘锜联手挫败,更在黎明时分被那从未见过的、发出雷鸣巨响、喷吐火焰白烟的“妖器”迎头痛击,打得蒙军魂飞魄散。

损兵折将尚在其次,对士气的打击,尤其是对他这位大汗继承人威望的打击,是窝阔台无法忍受的。

望着对岸渐次稳固的宋军阵线,以及河面上自家士卒密密麻麻漂浮的尸体,窝阔台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恶气堵在喉头,几乎要喷出血来。

退兵?不!绝不!若是就此灰头土脸地退回庐州,他窝阔台将沦为全军的笑柄,甚至可能动摇他在父汗心中、在诸王那颜眼中的地位。

必须挽回颜面,必须给予宋军,尤其是韩世忠和刘锜,一次刻骨铭心的打击!

“传令各部,收拢败兵,后退十里下寨,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窝阔台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强压着怒火,“让史天泽、严实来见我!还有,把所有炮手、火器匠人,都给本汗叫来!”

败退的蒙军在北岸十里外重新扎营,营中弥漫着失败的低迷和劫后余生的惶恐。

伤兵的哀嚎此起彼伏,军官的呵斥声中也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焦躁。

初步清点,一夜激战,强渡部队连同突击队,损失超过一万五千人,其中不乏精锐,战马、器械、渡船损失无数。

更严重的是,一种对宋军“新式妖器”的恐惧,在士卒中悄悄蔓延。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史天泽、严实等汉军世侯将领垂首而立,面如死灰。

窝阔台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匆匆赶来的炮手头目和几位脸色惶恐的回回匠人身上。

“都说宋人长于守城,工于巧技。”

窝阔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帐中众人心头一紧,“今日淮水之上,那韩世忠老匹夫仗着舟船之利,刘锜小贼倚仗妖器之威,挫我锐气。然,我蒙古雄师,岂是浪得虚名?彼有水师,我有炮石;彼有妖器,我岂无火攻?”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清河口位置:“韩世忠、刘锜,此刻必在南岸庆功,整顿水师。其水师船只,经此一夜鏖战,必有损伤,需停泊修整。其步卒,激战竟夜,人困马乏,亦需休整。此乃天赐良机!”

窝阔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他们以为,靠着一条淮水,几艘破船,就能高枕无忧?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伐木,打造炮架!

将所有的回回炮,给本汗推到淮河岸边,对准南岸宋军水寨、营垒,还有那些该死的战船!

还有,将营中所有火油、硫磺、硝石集中起来,制作火球、火药罐!

本汗要让这淮河,变成一片火海!让宋军的战船,化为灰烬!让南岸的宋狗,在火与石中哀嚎!”

窝阔台要报复,要用最猛烈、最残酷的远程打击,来洗刷白日的耻辱,摧毁宋军的抵抗意志,也为下一次渡河扫清障碍。

他知道宋军水师厉害,陆上那“妖器”犀利,但回回炮的射程和威力,尤其是火攻,是宋军水师战船和岸上营寨的克星!他要让宋军也尝尝,什么是炼狱般的滋味。

蒙古军队的效率极高,尤其是在严厉的军令和败战的刺激下。

数万士卒被驱使着,在淮河北岸砍伐树木,修建炮位。

沉重的回回炮部件被牛马拖拽到岸边,在匠人的指挥下迅速组装。

一罐罐火油、一袋袋硫磺硝石被运抵前线,匠人们开始赶制巨大的、用易燃物包裹石弹或铁蒺藜的“火球”,以及陶罐装填火药、铁渣的“火药罐”。

窝阔台几乎将随军的所有炮石、火攻材料储备,都集中到了清河口前线。

与此同时,韩世忠和刘锜在南岸,确实正在清点战果,救治伤员,整修船只,加固营垒。

一夜血战,背嵬军和水师伤亡亦不小,士卒疲惫。刘锜带来的援军虽到,但数量有限,且那五百神机营的“燧发枪”经过清晨的激烈齐射,急需清理保养,火药铅子也需要补充。

韩世忠老于战阵,虽然获胜,但并未放松警惕,他派出大量哨船在淮河上下游巡逻,并令岸上士卒提高戒备,提防蒙军夜袭或从其他地段渡河。

然而,他们都没有料到,窝阔台的报复,会来得如此迅速、如此酷烈,而且是以这种超远程的、覆盖性的炮石火雨形式。

次日,天色阴沉,北风骤起,正是火攻的绝佳天气。

午时刚过,北岸蒙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放!”随着蒙军炮手将领一声令下。

“嘎吱——轰!嘎吱——轰!”

数十架回回炮同时抛射!巨大的炮梢划破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一次,飞向南岸的,不仅仅是寻常的石弹。

首先是巨大的、燃烧着的“火球”。

这些用浸透火油的麻布、稻草包裹着石弹或铁块的怪物,被点燃后,由回回炮奋力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烟滚滚的轨迹,如同来自地狱的流星,呼啸着砸向南岸宋军的水寨、营垒和沿河停泊的船只!

“轰!哗啦——!”一枚火球直接命中一艘正在抢修的宋军车船,木质船体瞬间被砸开一个大洞,燃烧的油料四处飞溅,点燃了帆索、船板,熊熊大火顿时升腾而起。

船上的水手惨叫着跳入水中,或被火焰吞噬。

“小心火攻!”

“快灭火!”

南岸宋军顿时陷入混乱。

更多的火球砸在岸边营垒的栅栏、帐篷上,点燃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紧接着,是装有火药的陶罐——“火药罐”。

这些罐子落地即碎,里面的黑火药被引燃,“轰”、“轰”地爆炸开来,虽然威力远不如后世的火炮,但爆炸的巨响、四溅的陶片和铁渣,对人员和士气是极大的打击。

不少宋军士卒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或被碎片所伤。

而最致命的,是夹杂在火球和火药罐之间的、数以百计的普通石弹。

这些石弹虽然没有火焰,但势大力沉,专门瞄准宋军战船的吃水线、船楼等关键部位,以及岸上明显的防御工事、人员密集处。

“砰!”一艘楼船的侧舷被石弹击中,木屑纷飞,破开一个大洞,河水疯狂涌入。

“咔嚓!”一座了望塔被石弹拦腰砸断,轰然倒塌。

岸上匆忙构筑的矮墙、栅栏,在石弹的轰击下如同纸糊般破碎。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北岸,蒙军炮手在督战队的监视下,机械地装填、发射,将死亡与火焰一波波抛向南岸。

南岸,宋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挨打境地。

水师战船是首要目标,虽然部分船只及时起锚躲避,但在相对狭窄的河湾内,机动受限,仍有不少船只被击中,燃起大火或缓缓沉没。

水寨的栈桥、工事被摧毁,岸上营垒一片火海,士卒们只能狼狈躲避,灭火救人,伤亡不断攀升。

韩世忠和刘锜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脸色铁青地望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韩世忠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擅长水战、奇袭,但对这种超远程的、覆盖性的炮石火雨攻击,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

水师战船上的弩炮、小型炮石,射程远不及蒙军的回回炮,根本无法对北岸炮阵构成威胁。

“该死!鞑子这是要毁我水师根基!”刘锜咬牙道,他带来的援军中虽有少量炮车,但同样射程不足。

“传令!所有还能动的船只,立刻起锚,向下游疏散,避开炮石覆盖范围!

岸上士卒,放弃前沿营垒,退后二里,依托后方丘陵重新设防!

抢救伤员,尽力扑灭火势!”

韩世忠果断下令,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惜。

他知道,必须暂避锋芒,否则水师主力将在此地被窝阔台用炮石一点点砸碎、烧光。

然而,蒙军的炮击并未停止。

即使宋军战船大部分撤离了炮击核心区,岸上人员也向后撤退,窝阔台依然命令炮手,将炮石、火球、火药罐,尽情地倾泻在南岸的空地上、河滩上,以及淮河之中。

他的目的,不仅是摧毁宋军的物质力量,更是要最大限度地打击宋军的士气,炫耀武力,发泄怒火。

炮击一直持续到傍晚,又断断续续轰击了一夜。

北岸蒙军营地,火光通明,人喊马嘶,那是炮手和辅兵在连夜补充石弹、制作火球。南岸,则是一片狼藉。

原本停泊着上百艘战船的水寨,如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碎片。

岸边的营垒化为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血腥味和硝烟味。

淮河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船板、焦黑的尸体、以及各种杂物,在夕阳余晖和未熄火焰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接下来的两日,窝阔台并未发动新的渡河攻势,但炮击却未完全停止。

每日,都有石弹和火球零星砸向南岸,提醒着宋军蒙军的威胁依旧存在。

淮河的水,在无数尸体、血污、焦油、灰烬的浸染下,在连续数日的沉淀与冲刷中,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凝固的暗红色。

腥臭之气,数里可闻。

“淮水赤三日”——这个残酷的形容,不胫而走。

它不仅仅指河水被鲜血染红,更指那三日里,炮石呼啸、火焰滔天、生命如草芥般凋零的恐怖景象。

窝阔台用这种近乎奢侈的、浪费式的炮击,向韩世忠和刘锜,也向对岸的所有宋人,宣告着他的愤怒与力量。

虽然他的渡河计划暂时受挫,但他用这种野蛮而高效的方式,严重削弱了宋军水师,摧毁了前沿阵地,极大地打击了宋军的士气。

然而,窝阔台的目的,绝非仅仅是报复和威慑。

炮击的硝烟尚未散尽,淮河的血色犹未褪去,一个更大胆、也更冒险的计划,已在他心中酝酿成熟。

韩世忠的水师已遭重创,刘锜的援军被牵制在此,那么,淮东的另一处要害,是否就露出了破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缓缓南移,落在了那个运河与长江交汇的繁华都市——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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