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日天骑着摩托车赶到废弃砖窑旁的土房时，天色已经擦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暗中，李秀兰和亮亮依旧蜷缩在墙角，手脚被捆着，嘴上的胶带还没撕，见他进来，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眼里满是恐惧。
王日天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看着李秀兰苍白的脸和亮亮含泪的眼睛，心底突然涌上一丝不忍。这孩子是无辜的，李秀兰虽然有错，可真要赶尽杀绝，他终究有些犹豫。
可下一秒，爸妈鼻青脸肿、憔悴不堪的模样猛地闪现在脑海——爸爸沙哑的声音、妈妈淌泪的眼角、地上的血迹、李秀兰家人耀武扬威的嘴脸，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那点不忍瞬间被怒火吞噬，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伸手撕下李秀兰嘴上的胶带，动作算不上轻柔。李秀兰立刻喘著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王日天，钱我都给你了，你放了我们娘俩吧，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也不让我家人找你麻烦！”
“放了你们？”王日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本来我取了钱，是打算放你们走的。可你家人呢？他们把我爸妈打成那样，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这笔账怎么算？”
李秀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家人会这么做，我跟他们说过别找事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王日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曾经也想相信你，想好好过日子，可你们一家怎么做的？骗我的彩礼，打我的父母，真当我好欺负吗？”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看着李秀兰惊恐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本来想让你们好好活着，可现在，只能对不住了。你们欠我的，欠我爸妈的，总得有个了断。”
李秀兰一听，吓得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哭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绳子牢牢捆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不要！王日天，求你了，放了我们吧！亮亮还小，他是无辜的！”
下辈子在好好做人吧，回头我送你全家陪你一起下去团聚。李秀兰吓得唔唔唔的猛摇头，王日天咬咬牙，闭上眼，猛的把匕首往李秀兰胸口扎去，连扎三刀，等王日天睁开眼的时候李秀兰已经死透了。回头看着她儿子吓的尿了裤子，王日天狠了狠心，一刀结果了亮亮。
摩托车停在离李秀兰家不远的老槐树下，王日天熄了火，连车灯都没敢开。夜色浓稠如墨，乡村的深夜静得能听见虫鸣和远处的犬吠，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隐约闪烁，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他对这里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之前为了商量婚事、后来为了要回彩礼，他来过不下十次。李秀兰家是典型的农村四合院，北房是主屋，住着她父母，东西厢房分别是她哥、她弟的房间，她哥离婚了，她弟还没结婚，所以家里只有四口人了。大门朝南开，门栓是老式的插销，院墙不高，西边墙角有一棵老榆树，树枝几乎搭到了墙头。
王日天拎着帆布包，猫著腰钻进了旁边的玉米地。玉米秆已经枯黄，一人多高的秸秆密密麻麻，正好成了天然的掩护。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怀里，里面的现金和匕首硌得他胸口发紧，却也让他混乱的心绪多了几分笃定。
现在才夜里十一点，离凌晨三点还有四个小时。他靠在玉米秆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闪过爸妈在医院的模样——爸爸肿得老高的脸、妈妈含泪的眼睛，还有李秀兰家人耀武扬威的嘴脸、土房里母子俩惊恐的眼神。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也让他潜伏的决心越发坚定。
夜风顺着玉米地的缝隙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王日天裹紧了外套，依旧觉得冷。他不敢抽烟，怕火光暴露行踪，只能攥著拳头，一遍遍地在心里推演接下来的行动：凌晨三点，人睡得最沉，他从西墙角的老榆树爬进院子，先去主屋控制住李秀兰的父母，再依次解决她哥和她弟，动作要快、要轻，不能惊动邻居。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万劫不复的事，可一想到爸妈受的委屈，想到那些被挥霍的血汗钱，想到自己被毁掉的人生，就再也没有退路。他不是没想过用法律解决，可农村的现实摆在眼前，打架斗殴没人真管，彩礼纠纷拖拖拉拉，爸妈的伤、心里的恨，总得有人来买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玉米地里的虫鸣渐渐稀疏，远处的犬吠也没了声响。王日天看了看手机，两点半。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忐忑。
他拎起帆布包，猫著腰钻出玉米地，朝着李秀兰家的西墙角摸去。脚步放得极轻，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月光偶尔从云层后探出头，照亮他阴鸷的侧脸，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来到西墙角，老榆树的树枝果然低垂著，他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枝丫，轻轻一用力，就翻上了墙头。蹲在墙头上，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院子里的动静——只有均匀的鼾声从各个房间里传来，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顺着墙头慢慢挪动，来到主屋的窗户底下，确认里面的人睡得正沉，才轻轻跳下墙头，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他从帆布包里摸出匕首，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凌晨三点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王日天贴著墙根，一步步朝着主屋的房门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异常坚定。这场由彩礼引发的恩怨，今夜，终将有个了断。
王日天骑着摩托车赶到废弃砖窑旁的土房时，天色已经擦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暗中，李秀兰和亮亮依旧蜷缩在墙角，手脚被捆着，嘴上的胶带还没撕，见他进来，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眼里满是恐惧。
王日天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看着李秀兰苍白的脸和亮亮含泪的眼睛，心底突然涌上一丝不忍。这孩子是无辜的，李秀兰虽然有错，可真要赶尽杀绝，他终究有些犹豫。
可下一秒，爸妈鼻青脸肿、憔悴不堪的模样猛地闪现在脑海——爸爸沙哑的声音、妈妈淌泪的眼角、地上的血迹、李秀兰家人耀武扬威的嘴脸，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那点不忍瞬间被怒火吞噬，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伸手撕下李秀兰嘴上的胶带，动作算不上轻柔。李秀兰立刻喘著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王日天，钱我都给你了，你放了我们娘俩吧，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也不让我家人找你麻烦！”
“放了你们？”王日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本来我取了钱，是打算放你们走的。可你家人呢？他们把我爸妈打成那样，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这笔账怎么算？”
李秀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家人会这么做，我跟他们说过别找事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王日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曾经也想相信你，想好好过日子，可你们一家怎么做的？骗我的彩礼，打我的父母，真当我好欺负吗？”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看着李秀兰惊恐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本来想让你们好好活着，可现在，只能对不住了。你们欠我的，欠我爸妈的，总得有个了断。”
李秀兰一听，吓得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哭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绳子牢牢捆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不要！王日天，求你了，放了我们吧！亮亮还小，他是无辜的！”
下辈子在好好做人吧，回头我送你全家陪你一起下去团聚。李秀兰吓得唔唔唔的猛摇头，王日天咬咬牙，闭上眼，猛的把匕首往李秀兰胸口扎去，连扎三刀，等王日天睁开眼的时候李秀兰已经死透了。回头看着她儿子吓的尿了裤子，王日天狠了狠心，一刀结果了亮亮。
摩托车停在离李秀兰家不远的老槐树下，王日天熄了火，连车灯都没敢开。夜色浓稠如墨，乡村的深夜静得能听见虫鸣和远处的犬吠，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隐约闪烁，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他对这里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之前为了商量婚事、后来为了要回彩礼，他来过不下十次。李秀兰家是典型的农村四合院，北房是主屋，住着她父母，东西厢房分别是她哥、她弟的房间，她哥离婚了，她弟还没结婚，所以家里只有四口人了。大门朝南开，门栓是老式的插销，院墙不高，西边墙角有一棵老榆树，树枝几乎搭到了墙头。
王日天拎着帆布包，猫著腰钻进了旁边的玉米地。玉米秆已经枯黄，一人多高的秸秆密密麻麻，正好成了天然的掩护。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怀里，里面的现金和匕首硌得他胸口发紧，却也让他混乱的心绪多了几分笃定。
现在才夜里十一点，离凌晨三点还有四个小时。他靠在玉米秆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闪过爸妈在医院的模样——爸爸肿得老高的脸、妈妈含泪的眼睛，还有李秀兰家人耀武扬威的嘴脸、土房里母子俩惊恐的眼神。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也让他潜伏的决心越发坚定。
夜风顺着玉米地的缝隙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王日天裹紧了外套，依旧觉得冷。他不敢抽烟，怕火光暴露行踪，只能攥著拳头，一遍遍地在心里推演接下来的行动：凌晨三点，人睡得最沉，他从西墙角的老榆树爬进院子，先去主屋控制住李秀兰的父母，再依次解决她哥和她弟，动作要快、要轻，不能惊动邻居。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万劫不复的事，可一想到爸妈受的委屈，想到那些被挥霍的血汗钱，想到自己被毁掉的人生，就再也没有退路。他不是没想过用法律解决，可农村的现实摆在眼前，打架斗殴没人真管，彩礼纠纷拖拖拉拉，爸妈的伤、心里的恨，总得有人来买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玉米地里的虫鸣渐渐稀疏，远处的犬吠也没了声响。王日天看了看手机，两点半。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忐忑。
他拎起帆布包，猫著腰钻出玉米地，朝着李秀兰家的西墙角摸去。脚步放得极轻，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月光偶尔从云层后探出头，照亮他阴鸷的侧脸，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来到西墙角，老榆树的树枝果然低垂著，他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枝丫，轻轻一用力，就翻上了墙头。蹲在墙头上，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院子里的动静——只有均匀的鼾声从各个房间里传来，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顺着墙头慢慢挪动，来到主屋的窗户底下，确认里面的人睡得正沉，才轻轻跳下墙头，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他从帆布包里摸出匕首，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凌晨三点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王日天贴著墙根，一步步朝着主屋的房门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异常坚定。这场由彩礼引发的恩怨，今夜，终将有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