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秀兰全家被杀也被人发现了,并报了警。警察来的很快,把李秀兰家围了起来,通过走访,王日天的嫌疑最大,李秀兰的被害地也被人发现并报了警。这起案件引起了轰动,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开始围捕王日天。
王日天骑着二手摩托,一路不敢走国道,专挑地图上没有标记的乡间小路。他故意绕了三个县城,每到一个偏僻的镇子就换一套衣服,从粗布褂子换成打补丁的工装,再换成灰扑扑的夹克,连发型都在路边的剃头摊推成了板寸,脸上刻意抹了些泥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常年奔波的流浪汉。
他不敢住旅馆,哪怕是最便宜的大通铺也绕着走,夜里要么蜷在废弃的 barn 里,要么躲在桥洞下,渴了就喝路边沟里的水,饿了就啃干硬的馒头。遇到有人盘问,就操著提前学的蹩脚方言,说自己是出来找活干的农民工,身份证丢了还没补办,眼神故意放得浑浊,不敢与人对视。
就这样颠沛流离了半个多月,他终于越过省界,逃到了山西境内。这里山多沟深,煤矿遍布,尤其是一些偏僻的黑煤矿,用工需求大,而且从不问身份背景,只要肯下力就能干活,正是他这种亡命之徒最好的藏身之所。
他找的第一家黑煤矿藏在深山里,沿着陡峭的土路往上爬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矿主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身材壮实,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只说了一句“管吃管住,月结三千,出了事自己扛”,就把他领进了矿工宿舍。
宿舍是简陋的板房,十几个人挤在通铺上,空气中弥漫着煤尘和汗臭。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其他人下井,在漆黑潮湿的巷道里,挥舞著铁锹挖煤,头顶的矿灯只能照亮眼前一小块地方,耳边全是挖矿的叮当声和工友的喘息声。井下闷热难当,煤尘呛得人嗓子疼,一天干下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脸上、身上全是黑黢黢的煤烟,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觉得踏实——只有让自己累到极致,才能暂时忘记逃亡的恐惧和内心的愧疚。他从不跟工友深聊,别人问起老家和过往,他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每天除了干活就是睡觉,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更不敢给家里联系。每次看到工友拿着手机跟家人视频,他都躲得远远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父母一定在为他担惊受怕,可他不敢打电话,甚至不敢写信——他怕自己的行踪暴露,怕警察顺着线索找到他。有好几次,他在矿上的小卖部看到公用电话,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缩了回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父母平安。
在这家黑煤矿干了三个月,他就果断离开了。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矿上来了两个陌生的稽查人员,虽然只是检查安全隐患,没问他的身份,但王日天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这三年里,他养成了极强的警惕性——陌生人的一个眼神、一句随口的问话,甚至是工友间不经意的闲聊,都能让他紧张半天。他知道,久留一处必然会暴露,只有不断更换地方,才能让自己处于“隐形”状态。
之后的日子里,他遵循着“三个月换一个地方”的规律,从这家黑煤矿换到那家小煤窑,有时也会去附近的砖厂、采石场干活。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个化名,有时叫“老陈”,有时叫“阿伟”,从不使用真实姓名。他学会了观察周围的人和事,每次到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摸清逃跑路线;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管心里多慌,脸上都装得平静无波;他甚至学会了从工友的闲聊中捕捉信息,一旦听到有人提起“警察”“通缉”之类的词,就会立刻提高警惕,随时准备跑路。
三年时间,像一把钝刀,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也磨掉了他最初的慌乱。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农村青年,脸上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隐忍。他的双手因为常年干重活,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深邃,像深不见底的矿井。
这三年里,他没回过一次家,没见过父母一面,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他像一只惊弓之鸟,活在黑暗和恐惧的阴影里,不敢见光,不敢与人深交,更不敢对未来有任何奢望。
与此同时,李秀兰全家被杀也被人发现了,并报了警。警察来的很快,把李秀兰家围了起来,通过走访,王日天的嫌疑最大,李秀兰的被害地也被人发现并报了警。这起案件引起了轰动,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开始围捕王日天。
王日天骑着二手摩托,一路不敢走国道,专挑地图上没有标记的乡间小路。他故意绕了三个县城,每到一个偏僻的镇子就换一套衣服,从粗布褂子换成打补丁的工装,再换成灰扑扑的夹克,连发型都在路边的剃头摊推成了板寸,脸上刻意抹了些泥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常年奔波的流浪汉。
他不敢住旅馆,哪怕是最便宜的大通铺也绕着走,夜里要么蜷在废弃的 barn 里,要么躲在桥洞下,渴了就喝路边沟里的水,饿了就啃干硬的馒头。遇到有人盘问,就操著提前学的蹩脚方言,说自己是出来找活干的农民工,身份证丢了还没补办,眼神故意放得浑浊,不敢与人对视。
就这样颠沛流离了半个多月,他终于越过省界,逃到了山西境内。这里山多沟深,煤矿遍布,尤其是一些偏僻的黑煤矿,用工需求大,而且从不问身份背景,只要肯下力就能干活,正是他这种亡命之徒最好的藏身之所。
他找的第一家黑煤矿藏在深山里,沿着陡峭的土路往上爬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矿主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身材壮实,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只说了一句“管吃管住,月结三千,出了事自己扛”,就把他领进了矿工宿舍。
宿舍是简陋的板房,十几个人挤在通铺上,空气中弥漫着煤尘和汗臭。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其他人下井,在漆黑潮湿的巷道里,挥舞著铁锹挖煤,头顶的矿灯只能照亮眼前一小块地方,耳边全是挖矿的叮当声和工友的喘息声。井下闷热难当,煤尘呛得人嗓子疼,一天干下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脸上、身上全是黑黢黢的煤烟,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觉得踏实——只有让自己累到极致,才能暂时忘记逃亡的恐惧和内心的愧疚。他从不跟工友深聊,别人问起老家和过往,他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每天除了干活就是睡觉,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更不敢给家里联系。每次看到工友拿着手机跟家人视频,他都躲得远远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父母一定在为他担惊受怕,可他不敢打电话,甚至不敢写信——他怕自己的行踪暴露,怕警察顺着线索找到他。有好几次,他在矿上的小卖部看到公用电话,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缩了回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父母平安。
在这家黑煤矿干了三个月,他就果断离开了。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矿上来了两个陌生的稽查人员,虽然只是检查安全隐患,没问他的身份,但王日天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这三年里,他养成了极强的警惕性——陌生人的一个眼神、一句随口的问话,甚至是工友间不经意的闲聊,都能让他紧张半天。他知道,久留一处必然会暴露,只有不断更换地方,才能让自己处于“隐形”状态。
之后的日子里,他遵循着“三个月换一个地方”的规律,从这家黑煤矿换到那家小煤窑,有时也会去附近的砖厂、采石场干活。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个化名,有时叫“老陈”,有时叫“阿伟”,从不使用真实姓名。他学会了观察周围的人和事,每次到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摸清逃跑路线;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管心里多慌,脸上都装得平静无波;他甚至学会了从工友的闲聊中捕捉信息,一旦听到有人提起“警察”“通缉”之类的词,就会立刻提高警惕,随时准备跑路。
三年时间,像一把钝刀,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也磨掉了他最初的慌乱。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农村青年,脸上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隐忍。他的双手因为常年干重活,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深邃,像深不见底的矿井。
这三年里,他没回过一次家,没见过父母一面,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他像一只惊弓之鸟,活在黑暗和恐惧的阴影里,不敢见光,不敢与人深交,更不敢对未来有任何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