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在家里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盘算。货源价格已经摸清，运输渠道先用鬼哥渠道，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销售端——必须亲自到对岸跑一趟，看清楚内地的市场需求、铺货渠道和实际售价，这生意才能真正落地，不然光靠猜测，迟早要栽跟头。
他太清楚这时候内地的情况了：改革开放的热潮里，年轻人把香港来的东西当宝贝，电子表、喇叭裤、双卡录音机，在香港是随处可见的平价货，到了内地却能被抢着要。
张子强团伙刚做完金铺抢劫的大案，手里攥著钱，短期内肯定会躲起来避风头，不会有新动作。这正是他的机会，趁著团伙沉寂，找个借口脱身去对岸。不过，假身份证还得等明天才能从鬼哥那拿到，现在急也没用，得先把后续的借口铺垫好。
他翻出那部不常用的传呼机，给勋哥发了条消息：“身上旧伤最近总疼，想找个安静地方养几天，强哥要是有安排，随时喊我。”
没过十分钟，勋哥就回了消息：“安心养著，强哥这边没新动静，有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看到回复，阿佑松了口气。有勋哥这句话，张子强那边就不会起疑，等明天拿到假身份证，就能直接动身。他又翻出几件最普通的粗布衬衫和长裤塞进背包——去内地不能穿得太张扬，得装成跑货的小商贩，才能不引人注意。
第二天一早，阿佑直奔油麻地的地下赌场找鬼哥。鬼哥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张纸条：“三张身份证，‘陈峰’‘李伟’‘张明’，身份各不一样，你到时候看情况用。纸条上是偷渡船的信息，今晚半夜在西贡码头集合，船老大姓周，报我的名字就行，注意别跟人走散。
阿佑接过信封，打开一一翻看——每张身份证做工都精细，照片是他，信息却完全独立，连边缘的磨损都像模像样。他把身份证和纸条收好，又跟鬼哥确认了偷渡时的注意事项：“船程多久？会不会遇到巡逻的？”
“半夜走，顺风顺水的话两个小时到对岸，船老大熟路，会绕开巡逻点，你别出声就行。”鬼哥叮嘱道，“到了对岸有人接你，他能给你带路。”
阿佑点了点头，没多停留，转身离开赌场，找了个钟点房待到天黑。半夜时分，他背着背包，戴着鸭舌帽，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西贡码头。码头上风很大，停著几艘小渔船，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看到他，低声问：“鬼哥介绍的？”
“是。”阿佑应道。
男人没多问，招了招手让他上船。船舱里已经挤了五六个人，都是要偷渡的，大家互不说话，只有船身晃动的声音。阿佑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离开香港，也是他脱离犯罪、奔向新生的第一步。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夜色越来越浓，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巡逻艇的灯光，让船舱里的人瞬间屏住呼吸。船老大经验丰富，每次都能精准绕开巡逻路线，两个小时后，渔船终于靠了岸。
“快下船，有人在上面等你。”船老大催促道。
阿佑跟着接他的人上了岸，踏上内地土地的那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香港的霓虹味，反而带着一股尘土和饭菜混合的烟火气，像极了他老家的味道，却又多了几分热闹的生机。
接他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是鬼哥在这边的联系人。“先去我家歇脚，明天想去那里我带你转转。”王哥说著，带着阿佑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走在狭窄的巷子里，阿佑眼神不停扫视著周围的景象：路边的小摊上，摆着几块款式老旧的电子表，标价却比香港的批发价翻了四倍；街边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却盯着路过的、穿喇叭裤的人看个不停。
他心里忍不住想：只要把货运过来，打通销售渠道，五倍的利润稳了。三张假身份证能让他灵活应对突发情况，等生意走上正轨，他再也不用跟着张子强提心吊胆，往后的日子，肯定能风生水起。
到了王哥家，阿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硬板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知道，明天去小商品市场考察，才是真正的考验。属于他的走私生意，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而他的人生，也终于要从黑暗的逃亡和犯罪里，朝着明亮的方向转舵了。
座在家里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盘算。货源价格已经摸清，运输渠道先用鬼哥渠道，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销售端——必须亲自到对岸跑一趟，看清楚内地的市场需求、铺货渠道和实际售价，这生意才能真正落地，不然光靠猜测，迟早要栽跟头。
他太清楚这时候内地的情况了：改革开放的热潮里，年轻人把香港来的东西当宝贝，电子表、喇叭裤、双卡录音机，在香港是随处可见的平价货，到了内地却能被抢着要。
张子强团伙刚做完金铺抢劫的大案，手里攥著钱，短期内肯定会躲起来避风头，不会有新动作。这正是他的机会，趁著团伙沉寂，找个借口脱身去对岸。不过，假身份证还得等明天才能从鬼哥那拿到，现在急也没用，得先把后续的借口铺垫好。
他翻出那部不常用的传呼机，给勋哥发了条消息：“身上旧伤最近总疼，想找个安静地方养几天，强哥要是有安排，随时喊我。”
没过十分钟，勋哥就回了消息：“安心养著，强哥这边没新动静，有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看到回复，阿佑松了口气。有勋哥这句话，张子强那边就不会起疑，等明天拿到假身份证，就能直接动身。他又翻出几件最普通的粗布衬衫和长裤塞进背包——去内地不能穿得太张扬，得装成跑货的小商贩，才能不引人注意。
第二天一早，阿佑直奔油麻地的地下赌场找鬼哥。鬼哥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张纸条：“三张身份证，‘陈峰’‘李伟’‘张明’，身份各不一样，你到时候看情况用。纸条上是偷渡船的信息，今晚半夜在西贡码头集合，船老大姓周，报我的名字就行，注意别跟人走散。”
阿佑接过信封，打开一一翻看——每张身份证做工都精细，照片是他，信息却完全独立，连边缘的磨损都像模像样。他把身份证和纸条收好，又跟鬼哥确认了偷渡时的注意事项：“船程多久？会不会遇到巡逻的？”
“半夜走，顺风顺水的话两个小时到对岸，船老大熟路，会绕开巡逻点，你别出声就行。”鬼哥叮嘱道，“到了对岸有人接你，他能给你带路。”
阿佑点了点头，没多停留，转身离开赌场，找了个钟点房待到天黑。半夜时分，他背着背包，戴着鸭舌帽，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西贡码头。码头上风很大，停著几艘小渔船，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看到他，低声问：“鬼哥介绍的？”
“是。”阿佑应道。
男人没多问，招了招手让他上船。船舱里已经挤了五六个人，都是要偷渡的，大家互不说话，只有船身晃动的声音。阿佑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离开香港，也是他脱离犯罪、奔向新生的第一步。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夜色越来越浓，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巡逻艇的灯光，让船舱里的人瞬间屏住呼吸。船老大经验丰富，每次都能精准绕开巡逻路线，两个小时后，渔船终于靠了岸。
“快下船，有人在上面等你。”船老大催促道。
阿佑跟着接他的人上了岸，踏上内地土地的那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香港的霓虹味，反而带着一股尘土和饭菜混合的烟火气，像极了他老家的味道，却又多了几分热闹的生机。
接他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是鬼哥在这边的联系人。“先去我家歇脚，明天想去那里我带你转转。”王哥说著，带着阿佑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走在狭窄的巷子里，阿佑眼神不停扫视著周围的景象：路边的小摊上，摆着几块款式老旧的电子表，标价却比香港的批发价翻了四倍；街边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却盯着路过的、穿喇叭裤的人看个不停。
他心里忍不住想：只要把货运过来，打通销售渠道，五倍的利润稳了。三张假身份证能让他灵活应对突发情况，等生意走上正轨，他再也不用跟着张子强提心吊胆，往后的日子，肯定能风生水起。
到了王哥家，阿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硬板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知道，明天去小商品市场考察，才是真正的考验。属于他的走私生意，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而他的人生，也终于要从黑暗的逃亡和犯罪里，朝着明亮的方向转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