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哥就带着阿佑往小商品市场赶。两人在窄巷穿行，脚下石板路坑洼，两旁矮房密不透风，偶尔有居民端著水盆出来，见他们背着包、神色匆匆，也只瞥一眼便收回目光——在这里，“生意人”的身影太常见了。
转出最后一条巷，露天市场的喧闹瞬间扑来。说是小商品市场，其实这都是商贩自发组织的一个露天摊位，慢慢壮大后被有心人组织起来，收取摊位费，官方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只要没人闹大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得让‘活水’先流起来。”
几百米长的街道上，帆布搭的临时摊位挤得满满当当，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堆成小山，吆喝声、砍价声此起彼伏。阿佑扫过一圈，目光落在街中段一个最大的摊位前：这里货最全，围的人也最多，老板是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正麻利地给顾客打包，一看就是市场里的老户。
“王哥，你先忙，我想自己先转转。”阿佑低声说。王哥让他小心点，就没在管他，转头离去。
阿佑转完市场后，来到市场最大的摊位前“老板，电子表怎么拿？”阿佑挤到摊位前，拿起一块亮面电子表，语气平静。
寸头老板头也没抬：“零售三十，批发二十，十件起批。”
“二十？”阿佑笑了笑，音量稍提，“我要二万个，你给什么价？”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问价的顾客都顿住了，寸头老板猛地抬头，上下打量阿佑：“兄弟，你说多少？二万个？”
“没错，就要二万个，”阿佑指尖敲了敲摊位，“而且不止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我都要大量拿货，你这摊位要是吃不下，我就找别家了。”
寸头老板眼神变了，他在这里做的最久，一次要二万个电子表的客户，还是头一回见。他赶紧朝旁边的伙计递了个眼色，让伙计看摊，然后对阿佑做了个“请”的手势：“兄弟，里面谈，里面有茶水。”
两人绕到摊位后面的小隔间，隔间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地上堆著几箱没拆的货。寸头老板倒了杯茶递过来，直截了当地问：“兄弟，你是哪家的？看你口音不像本地的，是从南边来的？”
阿佑接过茶，没喝，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老板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我是从香港来的，手里有稳定货源，电子表、录音带、双卡录音机，你要多少有多少，价格比你现在拿的货，至少低三成。”
寸头老板眼睛瞬间亮了，他现在的货都是从二手贩子手里拿的，层层加价，利润早被压薄了。要是能直接从香港拿货，还低三成，那他的利润能翻一倍不止。但他也没立刻答应，皱着眉问：“兄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香港的货，你能运过来多少？而且价格这么低，你图什么？”
“我图长期合作，薄利多销，抢占市场”阿佑语气笃定，“你是这市场最大的摊位，走货快、渠道广，我跟你合作，省心。我给你低价，你帮我把货快速铺开，往后这市场的香港货，咱们俩说了算，你看怎么样？”
寸头老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里飞快盘算：货源稳定、价格低，而且能垄断市场，长期算下来，比他现在单打独斗赚得多太多了。更重要的是，能搭上香港的直接货源，以后在市场里的地位也能更稳。
“兄弟，你叫什么？”寸头老板态度明显软化。
“你叫我阿峰就行。”
“阿峰兄弟，”寸头老板伸出手，“这合作，我答应了！不过我得先看货，你什么时候能把样品带来？还有，你这货，能保证一直有吗？不会断供吧？”
“样品我这两天就能给你带来，”阿佑握住他的手，力度沉稳，“货源你放心，香港那边我已经打通了渠道，只要你能卖，我就能供，断不了。”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阿佑承诺每周至少供货一次，电子表每次不低于五千个，其他货品按需搭配；寸头老板则保证，所有货品优先在自己摊位销售，同时帮阿佑对接市场里其他小摊位。
聊完，阿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电子表，递给寸头老板：“这是香港最新款，你先拿着，这两天安排好我就带货过来。”
寸头老板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笑着说：“阿峰兄弟，你这办事效率，我佩服！我在这等你，合作愉快。”
阿佑点点头，双方各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起身告辞。走出隔间。找到王哥后，就让王哥先找地个方吃饭。”
两人找了家路边小饭馆，点了两碗面。“这是一点辛苦费，后续还要麻烦你。”阿佑知道现在刚开始，要金钱开道。
王哥赶紧接过钱，连声道谢。
吃完饭，阿佑没多留，让王哥送他去偷渡码头。登上返回香港的渔船时，夕阳正染红海面。阿佑靠在船舷上，望着渐渐远去的内地海岸线，心里满是笃定——拿下最大摊位的合作，销售端的问题彻底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找鬼哥敲定运输，尽快把第一批货运过来。
只要第一票走通，往后就顺利了。靠着这门生意，在香港和内地之间，走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哥就带着阿佑往小商品市场赶。两人在窄巷穿行，脚下石板路坑洼，两旁矮房密不透风，偶尔有居民端著水盆出来，见他们背着包、神色匆匆，也只瞥一眼便收回目光——在这里，“生意人”的身影太常见了。
转出最后一条巷，露天市场的喧闹瞬间扑来。说是小商品市场，其实这都是商贩自发组织的一个露天摊位，慢慢壮大后被有心人组织起来，收取摊位费，官方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只要没人闹大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得让‘活水’先流起来。”
几百米长的街道上，帆布搭的临时摊位挤得满满当当，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堆成小山，吆喝声、砍价声此起彼伏。阿佑扫过一圈，目光落在街中段一个最大的摊位前：这里货最全，围的人也最多，老板是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正麻利地给顾客打包，一看就是市场里的老户。
“王哥，你先忙，我想自己先转转。”阿佑低声说。王哥让他小心点，就没在管他，转头离去。
阿佑转完市场后，来到市场最大的摊位前“老板，电子表怎么拿？”阿佑挤到摊位前，拿起一块亮面电子表，语气平静。
寸头老板头也没抬：“零售三十，批发二十，十件起批。”
“二十？”阿佑笑了笑，音量稍提，“我要二万个，你给什么价？”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问价的顾客都顿住了，寸头老板猛地抬头，上下打量阿佑：“兄弟，你说多少？二万个？”
“没错，就要二万个，”阿佑指尖敲了敲摊位，“而且不止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我都要大量拿货，你这摊位要是吃不下，我就找别家了。”
寸头老板眼神变了，他在这里做的最久，一次要二万个电子表的客户，还是头一回见。他赶紧朝旁边的伙计递了个眼色，让伙计看摊，然后对阿佑做了个“请”的手势：“兄弟，里面谈，里面有茶水。”
两人绕到摊位后面的小隔间，隔间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地上堆著几箱没拆的货。寸头老板倒了杯茶递过来，直截了当地问：“兄弟，你是哪家的？看你口音不像本地的，是从南边来的？”
阿佑接过茶，没喝，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老板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我是从香港来的，手里有稳定货源，电子表、录音带、双卡录音机，你要多少有多少，价格比你现在拿的货，至少低三成。”
寸头老板眼睛瞬间亮了，他现在的货都是从二手贩子手里拿的，层层加价，利润早被压薄了。要是能直接从香港拿货，还低三成，那他的利润能翻一倍不止。但他也没立刻答应，皱着眉问：“兄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香港的货，你能运过来多少？而且价格这么低，你图什么？”
“我图长期合作，薄利多销，抢占市场”阿佑语气笃定，“你是这市场最大的摊位，走货快、渠道广，我跟你合作，省心。我给你低价，你帮我把货快速铺开，往后这市场的香港货，咱们俩说了算，你看怎么样？”
寸头老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里飞快盘算：货源稳定、价格低，而且能垄断市场，长期算下来，比他现在单打独斗赚得多太多了。更重要的是，能搭上香港的直接货源，以后在市场里的地位也能更稳。
“兄弟，你叫什么？”寸头老板态度明显软化。
“你叫我阿峰就行。”
“阿峰兄弟，”寸头老板伸出手，“这合作，我答应了！不过我得先看货，你什么时候能把样品带来？还有，你这货，能保证一直有吗？不会断供吧？”
“样品我这两天就能给你带来，”阿佑握住他的手，力度沉稳，“货源你放心，香港那边我已经打通了渠道，只要你能卖，我就能供，断不了。”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阿佑承诺每周至少供货一次，电子表每次不低于五千个，其他货品按需搭配；寸头老板则保证，所有货品优先在自己摊位销售，同时帮阿佑对接市场里其他小摊位。
聊完，阿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电子表，递给寸头老板：“这是香港最新款，你先拿着，这两天安排好我就带货过来。”
寸头老板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笑着说：“阿峰兄弟，你这办事效率，我佩服！我在这等你，合作愉快。”
阿佑点点头，双方各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起身告辞。走出隔间。找到王哥后，就让王哥先找地个方吃饭。”
两人找了家路边小饭馆，点了两碗面。“这是一点辛苦费，后续还要麻烦你。”阿佑知道现在刚开始，要金钱开道。
王哥赶紧接过钱，连声道谢。
吃完饭，阿佑没多留，让王哥送他去偷渡码头。登上返回香港的渔船时，夕阳正染红海面。阿佑靠在船舷上，望着渐渐远去的内地海岸线，心里满是笃定——拿下最大摊位的合作，销售端的问题彻底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找鬼哥敲定运输，尽快把第一批货运过来。
只要第一票走通，往后就顺利了。靠着这门生意，在香港和内地之间，走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