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说说笑笑中，晚饭吃得格外温馨。吃完饭，林福来帮着收拾碗筷，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一家人在堂屋里坐下，他才开口：“爹，娘，有件事跟你们说。”
“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为秀筠的新衣裳出谋划策。堂屋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煤油灯的光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夜深了，几个丫头陆续睡下。林福来躺在炕上，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踏实得很。大妹工作定了，家里日子越来越好，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灵田里作物长势正好，养殖区生机勃勃。看着这欣欣向荣的景象，他嘴角露出笑容，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是个晴天。
林福来照例早早起床，生火做饭。早饭是玉米面糊糊和窝头，他往糊糊里掺了点灵泉水，不多，就几滴，但足够提神补气。
吃过早饭，林建国和李秀兰下地去了——虽然李秀兰说今天不下地，但林建国说活不多了，干完上午再说。几个丫头去王婆婆家上课，家里又只剩下林福来和五丫。
五丫今天格外乖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看林福来收拾碗筷。小丫头穿着新衣服新鞋，坐得端端正正的，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虎头鞋，嘴角往上翘。
“大哥，今天咱们干啥？”她仰著小脸问。
林福来想了想：“在家待着。大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五丫拍著小手。
于是，一个上午就在讲故事中度过了。林福来讲了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讲了哪吒闹海，还讲了自己编的一些小故事。五丫听得入迷，听到紧张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听到高兴处，咯咯笑个不停。
日头渐渐升高，快到晌午了。林福来正准备做午饭，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嗡嗡嗡”
像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
五丫也听见了，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踮着脚往外看：“大哥，啥声音？”
林福来也觉得奇怪。红星村这地方偏僻，平时连拖拉机都少见，更别说汽车了。他走到院门口，往外张望。
声音越来越近，是从村口方向传来的。紧接着，他就看见三辆绿色的吉普车，排成一列，正沿着村道缓缓驶来。
吉普车！
这在1960年的农村，简直就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路尘土。车身上还溅著泥点，看样子是赶了远路。
村里人都被惊动了。在家歇晌的老头老太太，正在做饭的妇女，还有那些没下地的半大孩子，都从家里跑出来，站在路边看热闹。
“我的娘，三辆车！”
“这是干啥的？来咱们村干啥？”
“你看那车牌，是省城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更是兴奋，追着车队跑，一边跑一边喊：“汽车！汽车！”
林福来心里也纳闷。这阵仗，不像是寻常事。他站在院门口，看着车队越来越近。
三辆吉普车在村道上前行，开到一半时，打头的那辆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下，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探出头，朝着路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头问：“老乡，打听一下，林福来家怎么走？”
那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林福来家的方向：“那头，最东边那家，院里有棵枣树的。”
“谢谢啊。”军人道了声谢，车窗又摇了上去。
车队继续前进，目标明确地朝着林福来家驶来。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说说笑笑中，晚饭吃得格外温馨。吃完饭，林福来帮着收拾碗筷，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一家人在堂屋里坐下，他才开口：“爹，娘，有件事跟你们说。”
“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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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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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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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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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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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说说笑笑中，晚饭吃得格外温馨。吃完饭，林福来帮着收拾碗筷，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一家人在堂屋里坐下，他才开口：“爹，娘，有件事跟你们说。”
“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李秀兰哭笑不得：“吃饭呢，显摆啥？坐下好好吃饭。”
“五丫今天可美坏了。”林福来笑着说，“在供销社试衣服的时候，转了一圈又一圈，非要让人家都说好看才肯罢休。”
“就是就是！”五丫重新爬上椅子，晃着小脚丫，“李姨和王伯伯都说我好看！”
一桌人都被她逗乐了。二丫玉婉故意逗她：“五丫，那你觉得是衣服好看，还是你好看？”
五丫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好看！”
“哈哈哈”几个姐姐笑作一团。
说说笑笑中，晚饭吃得格外温馨。吃完饭，林福来帮着收拾碗筷，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一家人在堂屋里坐下，他才开口：“爹，娘，有件事跟你们说。”
“啥事？”李秀兰问。
“大妹工作的事，定了。”林福来说，“王主任让秀筠三天后去供销社，带着村里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该办手续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秀筠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拿着针线——她在补自己的袜子。听到这话，针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她“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林福来。
李秀兰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真真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王主任亲口说的。”
“哎呀”李秀兰眼圈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旱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没装好烟丝。
秀筠这时候才回过神，放下针线，站起身，走到林福来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哥谢谢”
声音哽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林福来扶住她：“你是我妹，谢啥？”
“就是就是！”二丫玉婉跳起来，“大姐最厉害了！以后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对双胞胎也围上来，一个拉着秀筠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眼睛里全是崇拜。
五丫最小，还不懂工作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凑热闹，抱住秀筠的腿：“大姐最棒！”
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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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抹了抹眼泪，忽然说：“他爹，我明儿个不下地了。”
林建国看向她：“咋了？”
“给秀筠做身新衣裳。”李秀兰说，“孩子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不能穿得太寒碜。前一阵福来拿回来的布，明天我拿出来，给秀筠做身列宁装。”
秀筠连忙摆手：“娘，不用，我有衣服穿”
“那哪行？”李秀兰态度坚决，“供销社是公家单位，穿得体面点，也是给单位争脸。这事儿听我的。”
林建国抽了口烟，点点头：“是该做身新的。布料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公社看看，能不能扯点。”
“已经够了。”李秀兰已经开始盘算，“做件上衣，再做条裤子。要是布有富余，还能做个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