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之后,许安妮找了一节自习课,重新梳理目标,并制定了计划。
首先,自己已经过了当年的学习阶段,不再需要门门都冲第一。
在校目标应该变成,专业课只要及格,能拿到毕业证就好。
毕竟未来并不想从事相关专业的工作。
另外,不再申请辅修金融学学位,而是改成自己需要的课程,才去听。
这样就可以节省下来大量的考试时间,积极投入许家的事业,以及大二下学期海城举办的第八届大学生创业大赛。
此外,不再住学校宿舍,而是申请走读,每天让司机接送自己回家。
那么,只要大哥在家,就可以跟大哥进行交流,并且每晚都可以自由熬夜,不用顾及舍友的感受。
剩下的,就全部都是跟自己目前在做的健康领域项目有关的内容了。
她运用在金融课上所学的知识,在笔记本上一共画出了五大核心板块:产品、供应链、渠道、品牌、合规。
紧接着列出分项:产品要进行定位与研发,要细分需求,打造差异化卖点。
供应链搭建要保障品质稳定,同时控制成本。
许家目前没有相关产业的供应链,找靠谱的代工厂是目前比较合适的选择之一。
渠道布局,要打造线上线下联动,线上除了入驻各大平台之外,还需要打造私域流量。
因为曾经上过杂志,在网上有小小的粉丝流量,同时还因为……
许安妮笔下一顿。
想起那张在网上流传的照片。
早餐店里,穿着校服的自己拿着油条,沾满了豆浆,递到那个人的嘴边。
“顾砚舟,你尝尝这个呀,嘻嘻,这么吃可好吃了!”
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又异样的感受,在笔记本的右侧写上了三个大字:顾砚舟。
顾砚舟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两手插兜,一直在教室的后门幽幽地望着她的背影。
小蠢猪,想在她出来时在前门撞她一下,吓死她,结果迟迟不肯出来。
这么久了,还在写,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秦野在身后凑近他俊俏的面庞。
“小公主不会在写你吧?”
顾砚舟心头一动。
紧接着,秦野低声坏笑起来,指着他认真的表情。
“你还真信啊?
上一次你把她吓成那个样子,就算是写你,也是在咒你死啊,哈哈哈哈。”
顾砚舟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秦野立马做出了一个封嘴的姿势,再也不敢出一声。
顾砚舟轻手轻脚地从后门走到许安妮身后,先看了看左侧。
不错,写的头头是道。
小蠢猪长大了,脑子也还是长进了一些的。
再往后一看,右边空白的纸上竟然只写着三个大字:顾砚舟!
而后小公主就陷入了沉思。
顾砚舟得意地抬起嘴角。
哼,是谁哭着说不要我,要我滚的?
忽然,许安妮似乎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攥起笔,在“顾砚舟”三个大字上,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子。
而后在旁边写了一句:想事业有成,先严防恶狗!
紧接着,又开始列计划。
1忠叔给自己选出两个得力保镖,要机警且能打。
2每天下课不落单,不论去哪里,必须保证有同学一起。
3购买高端设备,佩戴在手上,有一键求助功能。恶狗来犯,立即求助。
4……
恶狗来犯!
顾砚舟看着许安妮在笔记本上越写越详细的计划内容,眼里燃烧出熊熊火焰。
秦野轻手轻脚地凑过来,也在旁边观看。
看左边的内容时,频频点头。
待看到右边,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许安妮一回头,两个超过一米八五的大男生竟然叠在一起,偷看自己写的计划。
她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一起上自习的同学们,拧着眉毛回过头。
许安妮满脸通红,立即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教室里会有变态。”
秦野嚷嚷了一声。
“哎,你说谁呢?
小爷我风流倜傥,也是变态吗?”
“是!”
许安妮高喊了一句,抱着书本匆匆跑了。
秦野忽然觉得脸上有一点冷,赶紧笑着向顾砚舟解释。
“哥,这个‘也’字很妙。
嗯,但也很简单。
毕竟世界上有很多变态嘛,我不想跟他们为伍,嘿嘿嘿。
啊,疼!”
秦野高叫了一声,揉了好久的脸。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顾砚舟刚进崇雅学校的时候。
又怂又弱的小公主见到他就躲到三里远,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让他碰到。
上数学课时,公主也是和程屿一起悄悄坐在角落里。
如果有不清楚的问题,下课之后当场就让程屿给她讲清楚。
程屿可不像那个变态,补个课,事儿那么多。
就直截了当、坦坦荡荡地给自己从头到尾讲清楚,一点都不端着拿着。
另外,许安妮发现,程屿在企业风控方面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经常一语中的,让她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她感慨,重生之后考上华大,真是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这里天才很多,人才更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更更多。
她感觉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飞速成长,甚至能在这里组建出一支有超强潜力的创业队伍。
每天中午在食堂,也由吴思雅和自己两个人,变成了加上程屿的三个人。
顾砚舟偶尔会在食堂看到她。
看着他们三个,想起曾经崇雅学校的三人小饭桌,心中升起一阵酸涩。
可每每要走过去,哪怕只是想路过一下,许安妮都会像兔子见到老虎一样,噌地一下子消失不见。
许安妮严格执行自己的计划内容。
早晨保镖送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坐在角落里,中午的时候和吴思雅以及程屿一起吃饭,晚上由保镖接回家。
手上戴着有智能定位和一键求救的特制手表,按一下就会将定位发送到许逸凡的手机里,并且进行求救。
愣是让顾砚舟一点儿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拳击馆里,秦野被顾砚舟打得嚎叫着求饶。
“哥!哥!
你有劲儿往你公主身上使去,你往我身上使什么啊?”
顾砚舟赤着上身,遒劲有力的八块腹肌上,流着一层薄汗。
听到秦野的话,他弓着腰,戴着拳击手套,打得更狠。
小蠢猪,可真行!
这段时间连个头发丝儿都碰不到。
真是要憋死个人!
“哥,停手,停手!”
秦野都想哭了。
自己可是从小训练,也算是个练家子了。
奈何脑子没人家好使,怎么躲,人家都提前算计好了位置。
一拳接一拳打过来,就快招架不住了。
堂堂海城秦小爷,总不能在这里给他下跪吧?
“哥,你就没什么事可做吗?非要打我?”
“没有!”
秦野突然灵光一闪。
“许大公子不是说过要你去他家吃饭吗?你倒是去啊!”
落在他身上的拳头,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