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各怀鬼胎的他们再次登录游戏的安娜有一点懵。
“qb,你刚才说了什么?”从复活点圣百合庄园苏醒的安娜嘴角一抽,“回收荒霸吐的时候,你被一位有着黑长卷发的法国男人截胡了?”
她多少还记得特典16岁的小说梗概,原本死去的兰堂在濒死之际对自己使用了异能力彩画集,通过异能的特异点制造出了代替自己活下去的影子——继承了兰堂样貌和记忆的人形异能体彩画集。这也是双黑在16岁第一次屠龙后,本该因能量消散而死去的魏尔伦最后却活下来的原因。
也就是说,在魏尔伦来横滨找弟弟之前,彩画集一直都躲在暗处默默守护着中也的吗?
虽说让中原中也觉醒、成为拥有人类之身的人是兰堂,四舍五入也算是个“父亲”。但这躲在暗处观察行踪的举动代入一下自己,安娜瞬间感到了如山体滑坡般的父爱。
还好她当时套了福地樱痴的壳子才去下的黑手,有这样强武力高名誉的顶锅达人,估计也不差多一个空间系异能记仇下绊子什么的了。
也还好这一身份名义上的监护人托尔斯泰知道要留给子女一定的私密空间,从不打探她离开庄园后都干了些什么把自己又送回了出生地。
要像契科夫那样习惯性监视他人日常的话,她绝对会被逼疯的。
至于无法刷出荒霸吐的新人格这件事,安娜已经不怎么在意了。毕竟这可是前辈曾经的白月光,加之原作者赋予的强大异能外挂,再配上游戏剧情固定不可更改的设定,被上锁保护一下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所以,系统方面就没有什么补偿吗?”安娜目不转睛地盯着qb,“这么搞我,整得我很没有动力去谈恋爱啊。”
“”
qb觉得自己亏大了。
被她忽悠的金发少女原本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体验一场心跳加速的爱恋,结果现在只想着怎么将自己所在的阵营天人五衰做大做强,还整天都在惦记着自己虚拟商城里的各类道具。时间久了就连看它的眼神都发生了改变,甚至于一度让它担心这次的契约者是不是变了性向,改玩儿人兽虐恋了。
孩子,你都跑虚拟世界玩儿恋爱游戏了,就不能暂且放下手里的活,好好享受一下吗?
“你当我不想吗?是现实根本不允许啊!”每当qb拿出好感度催少女去攻略任务目标时,安娜便会咬紧牙关瞪着那卡在30没有任何浮动的半透明屏幕,振振有词地质问道。
“我没有去了解他的喜好吗?我没有从这方面入手过吗?我没有营造过暧昧的气氛暗示、提示、甚至明示吗?我没有给他制造危机感逼他表态吗?”
“他给出的回应是什么?是摸头杀啊!我已经连着7次因为他的摸头安慰而被迫掉线啊!这是什么鬼的恋爱体验!还不如好好发展组织,至少这样我不会因为摸头杀而含泪禁游七天!”
“说什么我不够努力,分明是你们的内置系统出问题了!快给我赔偿啊!混蛋!”
每当这时,qb便会想到自己先前被安娜以各种投资理由骗走、事后血本无归的可怜积蓄。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能量,它只好乖乖闭嘴,思考着哪天换条大鱼捞一笔。
“我其实很喜欢安娜啊。”托腮趴在电脑桌前的费奥多尔在看到qb背着安娜来找自己后便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大帝’那边的契科夫不是知道出现在俄罗斯境内的远东英雄是安娜假扮的嘛,你觉得他为什么没有说出事实,反而带头坐实福地樱痴的身份吗?”
“还有那个在最后带走荒霸吐的空间系异能力者,他在那之后潜入调查了不少位于远东的异能实验所,却没有找到任何与安娜相关的资料,你觉得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然后便是你特意让安娜接近我的原因。”电脑屏幕上的光是这间略显破败的安全屋内唯一的光,将费奥多尔本就气色不佳的脸衬出一片惨白,“是不是觉得我爱惨了安娜。”
白色幼兽沉默地看着掩著嘴打哈欠的瘦弱青年,以及系统内所显示的、他对安娜那卡在30毫无波澜的好感度。
安娜对于费奥多尔的喜爱很明显是初始于颜值,但随着被费奥多尔摸头杀次数的增加,安娜已经认清现实、彻底躺平摆烂,进入爱无能状态了。
这意味自己指望少女产生大量情感波动,以此来收获能量的计划彻底胎死腹中了呢。
如果这样的结局便是费奥多尔所期待的那他还真是爱惨了安娜。
为了让无知的少女在最后不会因情爱背叛的结局选择永远的离开这方世界,从不在当事人面前言爱,并直接将对方对自己的爱意萌芽彻底抹杀。
这是什么鬼的“越爱你越不能爱你”哦。
如果这种可能是真的话,要是安娜哪一天真的因为游戏体验太差而脱离了这个世界的话
“要和我签订契约吗?费奥多尔君。”
蹲坐在机箱上的白色幼兽甩了甩脑袋,酷似羽翼的长耳也随之摆动了起来。在对方听到询问抬头看向自己时,qb歪著头缓缓地说道,“这样qb就可以帮费奥多尔去横滨找异能道具‘书’了呢。”
“真是有趣呢,只要故事富有逻辑性便可以实现写下的愿望。”
qb对于这样没有代价的许愿机真的很感兴趣,不知道将这样的世界道具收入囊中的话,可以让自己收获多少能量。
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书吗
“这样啊。”费奥多尔瞥了一眼地图上的横滨。
窝在横滨的蜘蛛早已将丝线编织缠绕完毕,正静静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看上去是浑水摸鱼的绝佳时刻,但那个布局的人将这些信息暴露给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是邀请自己一同狩猎?还是期待着他的到来能为之多上一笔添头?
“qb似乎很想去一趟横滨呢,干脆好心给你介绍一个顺风车吧。”费奥多尔顺势将一份资料递给了白色幼兽,“这是交给那位北欧神明的费用。”
资料上的男人冷峻忧愁、有着一头柔顺微曲的黑色长发,明明是回暖的春季却穿着厚重的衣物,如此畏寒的体质不免引人注目,而资料上注释的内容则让读过的人不由得为之哀叹惋惜。
年轻有为的超越者,在异能战争时期与搭档一同潜入日本进行调查任务,却在异能战争结束后被祖国遗忘;失去记忆且身受重伤的他被某个地下组织收留,也在这个组织里度过了他剩余的时光;死亡原因似乎是组织内部新旧权力交替时的角逐,身为新首领派系下的准干部,下葬后的墓土却有着翻动过的痕迹
以及后续推测里出现的异能实验。
qb并不是很懂这个,只能感叹这个世界变得太快,现如今的人类竟然能玩儿得这么花。
它确实很想回一趟日本,去看看那个将自己命名为太阳升起之地的岛国,究竟能否发展为一片前景不错的鱼塘。
只不过
“你是知道的,费奥多尔君。”白色幼兽像喵咪一样抬起后腿挠了挠耳朵,“我可是安娜名义上的异能“赌徒”,哪有异能真的能做到离家出走啊?”
“放心,安娜不会察觉到的。”
因为他把能感应到彼此位置的白百合徽章不小心弄丢了呢,要是落到果戈里手中的话,追求自由的飞鸟说不定会突然善心大发,给予少女脱离肉身苦难的死亡。
等果戈里厌倦了这种堵泉水杀的玩法去别处浪的时候,暗杀王魏尔伦差不多也该凉透了吧。
而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这只白色幼兽寻找其他的宿主,搜刮到更多的情感能量,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商城道具,为日后的计划提升一下容错率。
没办法啊,谁让队伍里有个喜欢反复横跳、追求自由和刺激的小丑魔术师呢。
只不过能够实现愿望的异能道具“书”。
费奥多尔笑笑,将杯中剩余的红茶饮尽,随后离开了这个临时避难的破旧安全屋。
“安娜似乎知道的不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但时间还很充裕,足够他一点点挖掘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