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媚儿,你有没有觉得这师傅有点怪?”我凑到佘媚儿耳边,小声说道。
佘媚儿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怪什么?不就是个安装师傅吗?可能就是不爱说话而已,挺好的,专心干工作!”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我写过很多关于午夜上门的诡异师傅的灵异故事,眼前这一幕,简直跟我故事里写的情节一模一样。
突然,师傅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依旧低着头,慢慢弯腰去捡。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我看到他的后颈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疤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扭曲的符号,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的光。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连忙把头转开。这疤痕也太诡异了,不像是普通的伤口,倒像是某种特殊的烙印。
“师傅,您辛苦啦!要不要喝点水?”佘媚儿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师傅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捡起扳手,继续安装。他的动作依旧机械,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就在床架快要组装完成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熄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能看到物体的轮廓。
“怎么回事?停电了?”我下意识地说道,心里的恐惧也在这一瞬间放大。
“应该是跳闸了吧。”佘媚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丝毫害怕:“我去看看电闸。
佘媚儿起身走向门口的电闸箱,我则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客厅,我看到师傅依旧站在铁架床旁边,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他的帽檐依旧压得很低,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
“找到了,确实是跳闸了。”佘媚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啪”的一声,灯光重新亮起。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说话,却惊讶的发现,安装师傅不见了!
刚才他明明还站在铁架床旁边,怎么会突然消失?客厅里只有一扇门,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而不被我们发现。
“师傅呢?”我指着铁架床旁边,一脸惊恐地问佘媚儿。
佘媚儿也愣住了,看了看铁架床旁边,又看了看门口:“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儿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走到铁架床旁边,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工具箱还放在地上,里面的工具都在,只是少了一把扳手。
“奇怪,人呢?”我喃喃自语,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这师傅绝对有问题,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就在这时,佘媚儿突然指着铁架床的上铺,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小哥,你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铁架床的上铺床板上,放着一把扳手,正是刚才师傅掉在地上的那把。而扳手旁边,竟然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还在慢慢扩散。
更诡异的是,那滩血迹的形状,竟然和师傅后颈处的疤痕一模一样,也是一个扭曲的诡异符号!
我吓得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不自觉的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零点上门的诡异师傅,突然消失,还有这诡异的血迹符号,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惊悚。
“这这是什么?”我声音颤抖,指着那滩血迹。
佘媚儿也走到铁架床旁边,盯着那滩血迹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不是普通的血迹,这是血咒。”
“血咒?”我愣住了,这个词我只在自己写的灵异文里见过,没想到会发生在现实中:“什么是血咒?”
“血咒是一种很邪恶的诅咒,通常是用自己的血画出来的,用来诅咒别人。”佘媚儿的声音低沉:“这个符号,是用来锁住灵魂的。刚才那个师傅,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那他是什么东西?”
佘媚儿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滩血迹,又看了看铁架床的各个角落。她的表情很严肃,和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张床有问题!”佘媚儿站起身,看着我说:“刚才那个师傅,应该是冲着这张床来的。他在床上下了血咒,目的是为了锁住某个灵魂。”
我听得毛骨悚然,难怪我总觉得这师傅不对劲,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用血咒锁灵魂?那个灵魂又是谁?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佘媚儿,语气里带着一丝依赖。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完全慌了神,只能指望她能有办法。
佘媚儿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别慌,这血咒刚下,还没完全生效,我们还有机会破解。不过我们得先弄清楚,他到底想锁住谁的灵魂,还有这张床,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走到铁架床旁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滩血迹,然后又闻了闻。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血的味道很诡异,带着一股阴寒之气,不像是活人的血,倒像是死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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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血?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这张床是我刚买的,怎么会和死人扯上关系?难道是这张床本身就有问题?是用了不干净的材料,还是之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用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凝重气氛。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购物软件的客服打来的。
“张先生您好,请问您的铁架床已经安装好了嘛?安装师傅说已经完成安装,让我们跟您确认一下。”客服的声音很甜美,和眼前的恐怖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愣了一下,安装师傅明明已经消失了,怎么会跟客服说已经完成安装?
“你们的安装师傅是什么时候联系你们的?”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问道。
“就在刚才啊,大概一分钟前!”客服说:“他说已经安装完成,让我们跟您确认一下是否满意。”
一分钟前?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正好是零点三十分。刚才灯光闪烁、师傅消失,也就是几分钟前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联系客服的?
“你们的安装师傅,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我又问。
“安装师傅的信息我们这里显示的是李师傅,今年四十五岁,他是我们的老员工了。”客服回答道。
李师傅?四十五岁?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师傅,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了,而且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老员工。
“你们有没有李师傅的照片?能不能发给我看看?”我急切地问。
“抱歉,张先生,我们不能随意泄露员工的个人信息。”客服说:“如果您对安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为您安排重新安装,或者给您退款。”
“不用了,谢谢!”我挂了电话,看来这个李师傅,根本就是假的,他冒用了真正安装师傅的身份,半夜上门,在我的床上用血咒锁灵魂。
“怎么样?”佘媚儿看着我,问道。
“客服说安装师傅已经完成安装,还联系了他们,但那个师傅根本不是他们的员工。”我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佘媚儿,“他是假的,他冒用了别人的身份。”
佘媚儿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凝重:“我就知道他有问题。现在看来,这张床确实不简单,那个假师傅,应该是冲着这张床来的。他在床上下血咒,可能是为了锁住某个和这张床有关的灵魂。”
“和这张床有关的灵魂?”我愣住了,“这张床是新的,怎么会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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