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边继大喜,差点喊出来,赶紧捂住嘴。
他重新双手握枪,枪口对准垃圾堆。
“咻——”
一道纤细的蓝色激光从六边形枪口射出。
激光只有铅笔芯粗细,速度快到几乎看不见轨迹。
激光接触金属表面的地方,瞬间汽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空洞边缘光滑,呈现出熔融后又迅速冷却的暗红色金属光泽。
垃圾堆被掏空一个大洞。
洞壁光滑,像是被高温瞬间切割过。
边继低头看向枪尾的能量导管。
原本充满蓝色能量流的导管,此刻颜色明显变淡了。
管壁内流动的能量减少了大约六分之一,能清晰看到液面下降的痕迹。
“我靠,”边继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这射到人身上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他想象了一下激光击中人体要害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
薛凯和沈河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有了这把能用的能量手枪,他们的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至少,在面对那两个红队成员时,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边继握着激光手枪,感受着枪身传来的微弱能量脉动,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格外威风。
“薛凯,沈河,”边继压低声音,
“咱们要不去仓库搜搜?”
他顿了顿,补充道:“哥带你俩。”
沈河没有立刻回答。
他摸了摸脸上那副战损的战术目镜,右镜片碎裂,左镜片勉强能用。
“走。”沈河最终开口,声音很稳,
“要不旁边总有人晃来晃去,咱们在这搜的也不踏实。”
他看向仓库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必须要把周围的敌人清扫干净。”
沈河的手指在战术目镜侧面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
左镜片内部,淡绿色的网格线亮起。
热成像轮廓和距离数据开始加载,虽然因为镜片损坏,成像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至少能分辨出大致的热源轮廓和距离。
“而且我觉得边继的运气不错,”沈河继续说,目光落在边继腰间的空间腰带上,
“我们这一趟可能有新收获。”
薛凯也点了点头。
他看着边继,心里确实有些疑惑。
从空间腰带,到能量手枪,再到这盒能量导管,边继的运气好到离谱。
就像在垃圾堆里随便踢一脚,都能踢出宝贝。
而且这些宝贝还能立刻变现,形成战斗力。
难道这家伙有特殊buff?
不过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些。
沈河已经调整好战术目镜,热成像模式开启。
虽然成像模糊,但总比没有强。
“我在前面打头阵,”沈河压低身体,朝仓库方向指了指,
“跟紧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保持三到五米距离,别太近也别太远。边继,你走中间,枪准备好,但别乱开。薛凯,你断后,注意后方和两侧。”
三人迅速调整位置。
沈河猫着腰,贴着垃圾堆的阴影开始移动。
战术目镜里,模糊的热源轮廓在远处晃动,那是仓库方向的两个红点,还在缓慢移动。
边继跟在沈河身后三米,双手紧握能量手枪,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始终搭在发射键旁。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薛凯走在最后,右手握着那把金属扳手,左手按在腰间的空间盒上。
他的目光不断扫视四周,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风从废墟深处吹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声。
三人像三只潜行的猎豹,在垃圾堆和废墟残骸间快速穿行。
距离仓库越来越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沈河突然停下,蹲在一个半埋的机甲残骸后面,举起左手握拳,停止手势。
薛凯和边继立刻蹲下,屏住呼吸。
沈河指了指前方。
透过机甲残骸的缝隙,能看到仓库的全貌。
那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建筑,大约三层楼高,外墙是灰白色的合金板,表面布满弹孔和锈迹。
屋顶的碟形天线倾斜着,一根支撑杆断裂,天线半挂在边缘。
仓库侧面,那个醒目的仓库标志下方,果然有一行模糊的字。
距离拉近后,勉强能辨认出前几个字符的轮廓,但依旧看不懂。
而在仓库正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那两个红队成员正蹲在一堵矮墙后面。
一人端着那把能量武器,枪口对着仓库大门方向。
另一人手里握着一根金属棍,腰间挂着一块盾牌似的金属板。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声音顺着风飘来,断断续续。
“……里面……可能有人……”
“……先观察……”
“……资源……”
沈河收回目光,看向薛凯和边继,用口型无声地说:
“两个,确认。”
边继握枪的手紧了紧,手心开始冒汗。
薛凯的大脑飞速运转。
硬冲肯定不行。
硬冲就是活靶子。
必须智取。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周围的环境,左侧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墟空地,右侧则堆放着大量集装箱和金属货箱,形成天然的掩体群。
仓库正门对着他们这个方向,但侧面还有一扇小门,半掩着,门轴锈蚀,露出一条缝隙。
薛凯指了指右侧的集装箱堆,又指了指仓库侧面的小门,最后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
沈河看懂了。
他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和薛凯,又指了指集装箱堆,意思是他们俩从右侧绕过去,利用掩体靠近侧门。
然后他指了指边继,又指了指左侧的开阔地,边继留在这里,随时开枪。
沈河的手势落下。
薛凯弓着腰,贴着机甲残骸的阴影,朝右侧的集装箱堆快速移动。
沈河紧随其后,一边移动,一边通过战术目镜观察矮墙后那两个红点的动向。
镜片里的热成像能看出两人依旧蹲在原地,没有移动。
边继留在原地,蹲在机甲残骸后面,双手紧握能量手枪,枪口对准矮墙方向。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全是汗。
风从侧面吹来,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