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拙你在吗?”
次日一早,张龄烟就来炼丹房找庆拙索要丹药,她修为遇到了瓶颈,急需丹药闭关突破。
“门没锁,你进来吧。”
张龄烟推门进入,便看见庆拙站在丹炉前,往里丢入一株不知名药材。
“嫂嫂可能还要等上一会。”
庆拙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在炼丹炉上。
三天都等了,在等上这么一会,张龄烟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半刻钟后,随着丹炉冒出一阵白色的雾气,水泽丹也算炼制完成了。
他拿起那颗碧蓝色的丹药,仔细观察片刻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将其装进了储物袋内。
张龄烟脸上不带任何感情,伸手说道:“丹药”
“嫂嫂未免太冷淡了些吧,我们昨天才睡过。”庆拙也不恼怒,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凝气丹丢给她。
张龄烟接过丹药,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丹药这么黑不溜秋的,你该不会拿废丹糊弄我吧?”
“我们是亲戚,忽悠谁都不会忽悠嫂嫂。”
“行吧。”张龄烟也只是随口一问,因为这颗黑不溜秋的丹药,散发出来的药力也的确是凝气丹无疑。
“嫂嫂不留下睡一觉么,小叔可能是怀念那股滋味的。”
“滚!!!”
目送着张龄烟离开,庆拙又坐回了丹炉旁。
很快便到了外门弟子考核的日子。
数百名等待考核的弟子统一站在外门的一座巨大广场前。
道玄宗在整个北瀛界只能算是一个小宗门,说不定哪天就有大能路过看不顺眼,一掌就将其覆灭。
但哪怕是小宗门的外门弟子,放在凡间也是要被称之为仙长。
如若这次考核没有通过,降为杂役弟子,那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
庆拙混在熙攘的人群中,身上穿着玄玉甲,背上背着仙剑,嘴里还含着几颗毒丹,用来偷袭。
“人事堂,白长老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瞬间嘈杂的广场安静下来,庆拙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半空中一位穿着白衣的中年男子御剑而来,威严的脸上扫过下方的众人。
筑基!
也对,也就只有筑基修士才能有如此大的排场了。
“拜见长老。”
白堂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客气。
“我来强调一便比试规则,你们将按照顺序和内门弟子切磋,赢了便可取代其内门弟子位置,输了则被分配到杂役。”
“除了不可伤人性命,便没有其它约束!”
随着他声调的增重,场上的外门弟子耳朵都是一痛。
筑基强者,恐怖如斯
放在以前,庆拙做梦都想成为这等强者,但现在筑基似乎不够,他要金丹元婴,甚至是化神
“接下来,比试开始”白堂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不断的有人上场,然后被击败。
当然被击败的只有外门弟子,一百个里连一个能赢的都没有。
这也正常,内门弟子的天赋资源都要比外门好上太多,如果这都不能赢干脆回家种地去吧。
庆拙又一次见识到了人类一败涂地,各种败法都有。
那些内门弟子也没有丝毫留手的想法,不少人手臂被砍了都还不投降。
庆拙摸了摸身上的宝甲,不由一阵安心。
“外门弟子怎么可能击败内门弟子。”
忽然庆拙身后响起一道女声,他扭头看去,便见到两个女子朝他走来。
路过之处,人群无不避让。
“白瑶,她居然来了!”
“白瑶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不是竞选宗门下一代精英弟子候选人之一吗,居然会来外门找庆拙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莫非是攀上高枝了?”
“”
庆拙注视着不断靠近的女子,她一身白衣,面容俏丽,眉眼如远山,靠近就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清香。
特别是那一双在轻纱下,半隐半现的雪白玉腿,简直了
能玩一百年
“哼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因为嘴里含着毒丹,庆拙并不方便说话,只是摇摇头。
“前几天跟你提议的事情,希望你在考虑一下,你是不可能击败我妹妹的。”
她这么一说,庆拙倒是想了起来,十颗灵石就想让他放弃,去杂役扫厕所,开什么玩笑
他果断摇头拒绝。
“你是不会说话吗?”
白瑶旁边的一位少女有些生气地说道。
“就你这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呜呜呜”
“你哑巴啊!”
庆拙懒得在和她争辩,重新将目光投向比赛场地
太气人了,实在是太气人了。
连话都不肯说,白溪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欺辱。
“希望等会你不要跪地求饶。”
庆拙耸耸肩,不再理会她。
谁求饶还说不定呢!
接下来的几场依旧是惨不忍睹,不少还没上场的外门弟子都想着放弃了。
狗曹的,这真有外门弟子能获胜吗?
“外门弟子庆拙上场,对战内门弟子白溪!”
庆拙平静的走出人群,双手放在青色袍子内,用俯视的眼神注视场内。
“练气三层被他装出了练气九层的气势。”
“你们说,他多少招会落败。”
“三招,绝对不会超过三招,一个半吊子炼药的能有多大战力。”
“我赌两块灵石,他两招内就会落败!”
庆拙压根就没有管周围,幸灾乐祸的议论声。
有飞剑,有抵挡炼气巅峰一击的宝甲,嘴里还含着毒。
他拿什么输?
白溪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走上擂台。
随着白堂一声,比试开始,战斗也就拉开了帷幕。
话音刚落,白溪手持着长剑指向庆拙,“废物看我你剑斩你!!”
庆拙摇摇头,还未等白溪有所反应,口中就吐出三颗紫色丹药朝她射去。
“雕虫小技。”
白溪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挥剑想将毒丹攻碎。
但还未等她挥剑,毒丹就在空中炸开,一团含有剧毒的烟雾包裹住了她。
起初白溪还不在意,但随着呼吸,一点点将毒给吸食进去,她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在消失。
“怎么可能?!”
“小妹妹,轻敌的代价可是很严重的。”庆拙口中念咒,飞剑从他衣袍中飞出,刺向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