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庆拙的飞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白溪。
“这一剑,两百灵石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飞剑携带着的肃杀之气,让原本还一脸傲气的白溪一阵悚然。
“这紫色的烟雾,什么鬼东西!”
看着越来越近的飞剑,白溪在不能保持镇定,危机下,她只能拿出一枚绿色的玉简。
“冰雪盾!”
白色的雪花从空中飘落,凝聚成一面盾牌,极度的寒冷下,就连毒雾都给冻结的。
这枚玉简是练气中期的法宝,她本来是想着迫不得已的情况在用。
没想到,一上场底牌就被逼了出来。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冰雪盾接触到飞剑后竟在一点点破损。
“开什么玩笑!”白溪瞳孔剧震动。
两个呼吸后,冰雪盾轰然破碎,飞剑直接没入了她身体三寸,但并未伤及要害。
场下观战的人无不感到震撼。
“不是,庆拙赢了,还是一早这怎么可能?”
“他是靠偷袭才赢的,不要脸的东西!”
“就算不偷袭,靠他那一把飞剑,要赢下白溪也不算困难!”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整天泡在炼丹房被丹毒侵蚀的庆拙吗?
“你t的!”此刻,白溪气愤不已,一个大男人用毒也就算了,还偷袭。
难怪刚才一只装哑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我杀了你!”白溪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练气期法宝。
“飞鱼剑!”必须得拼死一搏,只要飞玉剑刺进他身体,那她就还要赢的可能!
面对着刺来的长剑,庆拙不躲不藏,任由长剑刺入身体。
白溪脸上一喜,但随后又阴沉了下去,因为压根就刺不进去。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白溪想往后退,但却被庆拙迅速逼近。
“你别过来”
台下,白瑶也急了,威胁的话音顿出:“你要是敢伤她,我必定杀你!”
听到这话,庆拙莫名一阵无脑火,真当他的泥巴捏的?!
他也不在留手,体内的灵气汇集在剑身,一剑将白溪的手臂砍下,紧接着又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将她踢出擂台。
至此一场战斗毫无悬念地结束了,几个回合下来,庆拙只是衣角略脏。
全场皆静!
立于擂台上的庆拙,抬头看了眼空中的白堂。
“白长老,我这算是过关了吧?”
白堂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玄道宗的内门弟子了,至于白溪先送去疗伤接好手臂,然后降为外门弟子。
庆拙终于算是松了口气,随后他又转头看了眼白瑶。
此刻她正抱着白溪的身体,为她手臂上的伤口止血。
或许是感受到了庆拙的目光,她也看向了擂台上了他。
“很好!我记住你了,我们后会有期!”
庆拙全然将这话当成了耳边风,只要他赢,那就必然会得罪白瑶,他早就做好了被报复的打算。
在庆拙过后,陆续又有几人胜出。
这也正常,内门弟子不管是天赋,还是资源都要比外门弟子好上太多了,能赢那才叫奇怪。
擂台比试结束,白堂宣布考核结束,表现优异但没胜出的外门弟子保留外门弟子身份,表现差些的则是被分配1到了杂役。
至于庆拙和其他几位胜出的外门弟子,则是被白堂留了下来。
“你们很好,都是我玄道宗的希望。”白堂来了段系统似的演讲。
“接下来你们就是内门弟子了,每月俸禄会有所增加。”
“多谢长老。”
白堂带着几人去人事堂登记了内门弟子身份,腰牌服饰等都领了一遍。
做完这些,庆拙又回到了他的丹房。
从今天开始,起码在炼丹房内,他的地位提高了一大截!
坐在床上,他思索着接下来的该有什么打算。
得罪了白瑶想来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安稳。
眼下最要紧的是提升修为,缓解身上的丹毒,所以明天和那位师姐的交易及其重要。
只要突破筑基,这些麻烦统统都可以迎刃而解,甚至是可以离开道玄宗,去其它地方发展
玉髓芝,筑基丹。
庆拙躺在床上呢喃着,经历了一场战斗,躺在床上他竟有些犯困,就在他准备闭眼睡一会时,门外忽然传来嫂嫂的声音。
“听说你成为了内门弟子,怎么做到的?”
张龄烟进屋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
看到美艳嫂嫂出现,庆拙原本是睡意一扫而空,回想起昨天的交流,他不由砸吧了一下嘴。
嫂嫂的滋味真不错。
张龄烟依旧穿着一身紫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
“嫂嫂来找我,莫非想和我睡觉?”
“滚!我怎么可能专门来找你做那种事!”
庆拙耸耸肩膀,也就嘴巴硬一下,动的时候比谁都厉害。
“恭喜你成为内门弟子,想必你表哥泉下有知也会欣慰吧。”
欣不慰欣慰他不知道,但绿帽肯定是戴的够够的。
“既然不是,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
“要丹药?”
张龄烟微微点头,“凝气丹,我要。”
“没问题,凝气丹而已,嫂嫂要多少都没问题。”
“真的?”张龄烟眼睛一亮。
“当然,但”庆拙一只手搭在她香肩上。
“我不会在出卖身体,和你做那种事情了,那是”
“表的,没关系。难道嫂嫂不想要丹药,提升修为吗?”庆拙将一颗凝气丹塞进她手掌里
“三颗凝气丹,嫂嫂可以试着突破练气八层了吧”
“”
感受到手心里丹药的温度,张龄烟慢慢放下了矜持,抿嘴坐在床边,小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当然,一切都由嫂嫂说了算。”庆拙笑道。
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每天都要来一次。
“你开始吧!”
“嫂嫂你知道的我身上有丹毒,动起来很困难,还得麻烦你主动一点。”
丹毒,你在内门大比大杀四方时,怎么不说身中丹毒?
偏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中丹毒动弹不得。
张龄烟主动褪去那一身紫色长裙。
一小时后,张龄烟脸色潮红的,穿上衣服,往地上了粹了口口水。
“丹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