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并没有移开帅印,而是死死按压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躯疯狂的颤抖。
“感受到了吗?这是龙脉的气息。”
顾尘俯下身,在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地契上亲吻,吻过山川,吻过河流,最终吻上那枚金红色的印记。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逍遥郡活着的地契。这里的每一寸土,都和你血脉相连。”
苏婉清瘫软如泥,眼神迷离涣散。
她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化掉了,融化在这个男人的霸道里,融化在这片她将要守护一生的土地里。
【叮!】
【系统提示:您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军功授田”壮举,并成功将“大地气运”注入主母体内!】
【主母苏婉清好感度突破天际!当前状态:大地之母(灵魂绑定)!】
【史诗级家庭光环触发——“家国同心·一级”!】
【家国同心:领地内所有军民忠诚度永久+10!!只要苏婉清在领地内,所有粮食产量自动增加15,天灾几率降低30!】
【恭喜宿主!解锁“龙纹地契”批量制造权限!您的统治根基已坚如磐石!】
顾尘收起帅印,看着那张印透了金红印记、还带着美人体温和香汗的母契,满意地笑了。
而躺在石板上的苏婉清,虽然疲惫欲死,却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小腹上那个滚烫的烙印。
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是这片大地的母亲,是那个男人的万世基业。
逍遥郡的政事堂,平日里也是个庄严肃穆的地方,可今儿个,却活像个炸了锅的菜市场。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
一声怒吼震得屋顶瓦片都跟着抖了三抖。
只见满脸横肉的军需官刘大脑袋,把一本厚厚的账册狠狠摔在桌上,唾沫星子喷了对面的工坊总管一脸,“上个月拨给你们的三千斤精铁,说是打造成了一千把横刀,刀呢?啊?前线的兄弟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老子去库房一查,全是生锈的废铁片子!你把好铁都吞进狗肚子里去了?”
“刘大脑袋,你少血口喷人!”工坊总管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气得跳着脚骂,“精铁早就送过去了!是你手底下那帮兵油子转手倒卖给了黑市!现在想赖在我头上?没门!”
“都别吵了!”坐在上首的行会会长王员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阴阳怪气地插嘴,“你们两家狗咬狗,别扯上我。反正这个月的商税只有八千两,要想发足额的军饷和工钱,那是做梦。要我说,大家都勒紧裤腰带,每人少发两成,也就过去了。”
“少发?你个老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弟兄们的卖命钱!”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账本扔得满地都是,墨汁溅在墙上,像是一幅讽刺的泼墨画。这就是逍遥郡目前的财政现状——军需、工坊、行会,三权分立,各自为政,不仅账目像一团乱麻,更是互相推诿,烂到了根子里。
“够了。”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吼叫,却像是两根冰棱子,瞬间插进了这沸反盈天的争吵中,让整个政事堂在一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尘一身墨色常服,负手站在门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而在他身后,苏婉清一袭紫金凤袍,手里捧着那台散发着微光的“云台”终端,面若寒霜,威仪天成。
刚才还脸红脖子粗的三人,见到这尊杀神,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缩着脑袋,浑身冷汗直冒。
“伯……伯爷,您怎么来了?我们正在……正在核对账目……”刘大脑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讪笑着想要掩饰地上的狼藉。
顾尘根本没理他,战靴踩过满地的账本,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核对账目?”顾尘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看你们是在分赃不均吧?”
“冤枉啊伯爷!实在是账目繁杂,出入在所难免……”王员外还想狡辩。
“账目繁杂?”顾尘偏过头,看向身侧的苏婉清,“婉清,把那个东西打开,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账’。”
苏婉清微微颔首,素手轻扬,手中的云台终端瞬间投射出一道巨大的幽蓝色光幕,悬浮在半空之中。
光幕之上,无数条红色的数据流如同血管一般交织流动,分别代表着军饷、物资和税收,此时此刻,这三股数据流被强行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三张触目惊心的对比图。
“这是……妖……妖术?!”三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大数据的力量,算了,跟你们这群猪也解释不通。”顾尘站起身,指着光幕上那几处刺眼的红色警报区域。
“刘大脑袋,你说精铁被倒卖了?”顾尘的手指在虚空中一点,“云台显示,上月初五丑时,有一辆挂着‘刘府’灯笼的马车,从工坊后门运走了八百斤铁料,直接送进了城东的‘李记铁铺’。那铁铺的老板,是你小舅子吧?”
刘大脑袋浑身一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还有你,王会长。”顾尘目光如刀,转向那个一直哭穷的老头,“你说商税收不上来?可数据对比显示,上个月进出城门的商队货物总量,比你账册上记录的多出了整整三成!这中间的三千两银子,是不是变成了你城外那座刚起的三进大宅子?”
“伯爷饶命!伯爷饶命啊!!”
随着顾尘一条条精准到时辰、地点、人名的铁证甩出来,这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事彻底崩溃了。
在顾尘这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天眼”之下,他们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假账,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拖出去。”
顾尘厌恶地摆了摆手,“抄家,充公。既然这么喜欢钱,就送他们去矿山挖一辈子金子,这辈子别想见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