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亲卫如狼似虎地将几只哭嚎的“硕鼠”拖走,顾尘转身,面对着堂下战战兢兢的数十名书吏。
“从今天起,废除所有部门的独立账房!”
顾尘的声音不容置疑,回荡在空旷的大堂内,“军、工、商三账,即刻并入云台中央财政系统!以后,这逍遥郡只有一本账,也只有一位管家!”
他拉过苏婉清的手,将她推到台前,那姿态,如同帝王在向世人展示他的王后。
“那就是我的主母,苏婉清!”
……
深夜,万籁俱寂。
玄龙城最核心的禁地——【云台】总控室。
这里没有窗户,四周墙壁由坚硬的玄铁铸就,密室内只有巨大的云台主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蓝色的数据流光在黑暗中闪烁,映照得气氛神秘而暧昧。
顾尘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掌控权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三枚特制的筹码。
而在他对面,苏婉清已经换下了一身凤袍,此刻只穿着一件极薄的半透明冰丝睡裙。
在那幽蓝的光芒下,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诱惑。
“夫君……账目已经并网了,这么晚叫嫂嫂来这……还要做甚?”
苏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着顾尘手里那三枚形状古怪的筹码,一种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的“加班”,恐怕不简单。
“系统虽然并网了,但还缺一把锁。”
顾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中央财政是帝国的命脉,哪怕是云台,也有被黑客……被术士攻破的风险。我需要一把活着的、独一无二的‘密钥’。”
“活着的……密钥?”苏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腰肢却被顾尘一把揽住。
“没错。”顾尘举起手中的三枚算筹。
第一枚,纯金打造,呈长条状,两头尖锐,代表着最锋利的“军饷”。
第二枚,白银铸就,圆润如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代表着“工坊”的造物。
第三枚,紫铜磨制,粗大厚重,上面刻着繁复的铜钱纹路,代表着最流通的“商税”。
“这三枚筹码,对应着军、工、商三大财权。”顾尘贴着苏婉清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只有将它们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温暖、且只有我能打开的地方,这云台的最高权限,才算是真正激活。”
“婉清,你的身子,就是这逍遥郡最大的‘金库’。”
“坐上去。”
顾尘指了指那张布满了各种复杂操纵杆和数据接口的主控台,示意苏婉清坐上去。
苏婉清羞得满脸通红,这主控台冰冷坚硬,那是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怎么能……
但在顾尘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她还是咬着下唇,乖顺地坐了上去,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处安放,只能羞涩地垂在半空。
“先把腿张开。”
顾尘半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只脚即使隔着白色的丝袜,依然能看出完美的足弓。
“军饷,乃国之利刃,行军打仗,始于足下。”
顾尘拿起那枚尖锐的金筹,轻轻撩起她裙摆的一角,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停留在她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踝与精致长靴的缝隙之间。
金属的冰冷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苏婉清忍不住脚趾蜷缩,口中溢出一声轻吟。
“工坊,乃国之造物,需用心血温养。”
顾尘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高耸雪峰之上。
他毫不客气地拉开她领口的系带,两团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瞬间弹跳而出,在蓝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这里是‘心’房,最是温暖。”
“夹紧了。”顾尘拍了拍她的满月,坏笑道,“要是掉了出来,工坊停工,唯你是问。”
苏婉清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夫君……太羞人了……嫂嫂受不住……”
“最后这一枚,才是重头戏。”
“商税,流通天下,如水源源不断。这枚筹码,当归于‘源泉’。”
“不……那里不行……那是……”苏婉清惊恐地摇头,双手想要遮挡,却被顾尘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是财政主母,这财源的入口,不在你这儿,还能在哪儿?
“这云台的最高权限,需要生物认证。婉清,把这财权锁死在你的身体里。”
“唔——!”
苏婉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美绝伦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赋予了某种沉重责任的仪式感。
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楚,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臣服。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活着的保险柜,而钥匙,就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
“咔哒。”
云台主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光幕之上,原本红色的“未授权”字样,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绿色——【最高权限已激活,绑定人:苏婉清】。
“做得好。”
顾尘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俯下身,在那颤抖的樱唇上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