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入房间，反手轻轻一带，“咔哒”一声，门被彻底关严，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和声音。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散发着寒气的大冰块，近看眼睛里翻涌着被背叛的冰冷怒意，极度的失望，还有一丝刺痛。
“约定时间过了五分钟，”ghost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稳得诡异，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没等到你。”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k?nig仍停留在夜莺腰侧的手臂，“看来，中尉今晚是打算……毁约？”
“不，不是的，西蒙，我……” 夜莺猛地从k?nig怀中挣脱，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混乱和愧疚让她语无伦次。
但她的话被ghost冰冷的打断截住：“不是毁约？”
他向前踏了一步，“那难道是……”他的目光在夜莺和k?nig之间逡巡，最后定格在夜莺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声音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打算先在这里‘做完事情’，再‘履约’去我那儿？时间管理得不错。”
背叛。
这个词，在他的心湖里炸开，掀起滔天巨浪。他曾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在无数次失去和背叛中石化，直到她出现，用她的冷静、她的锋利、她与他如出一辙的默契，一点点撬开了那层坚冰。
他允许自己靠近，允许自己产生期待，甚至允许自己交付真心。
他以为那是唯一的，是互相的。
结果呢？
结果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他又一次错误地判断了人心？她可以一边对他诉说喜欢，一边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愤怒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但比愤怒更甚的，是一种更深的恐慌。如果这就是背叛，如果她真的选择了别人……他该怎么办？
不。
他宁愿被背叛，宁愿忍受这份屈辱和痛苦，也绝不想失去她。
放手？像他过去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或事从指缝溜走，沉入黑暗？
他做不到。
为她在心房上打开的缝隙，一旦开启，就无法再轻易合拢。打碎的过去，那些他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对温暖的微弱渴望，已经暴露在外，沾上了她的气息。
现在要他再重新回到那个绝对孤独的“幽灵”状态？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几乎要一触即发，夜莺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够了！”她低喝一声，起身站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直面ghost那混合了受伤、愤怒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复杂目光，也感受到身后k?nig担忧和充满占有欲的注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强迫自己的声音说：
“是，我承认。我喜欢k?nig。”
她感觉到身后k?nig身体微微一震，而ghost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以下。
“但我也喜欢你，西蒙。”这句话让ghost的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那里面翻腾的黑暗情绪出现了一丝裂痕，但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我没法选择。”夜莺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痛苦，却异常坚定，“至少现在，我做不到。你们对我而言……都太重要了。”
她看向ghost，目光毫不退缩，“如果你受不了这样，如果你觉得这很恶心，很不可理喻……你可以选择退出。我……尊重你的选择。”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其艰难。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ghost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面具隔绝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显示他并非毫无波澜。
退出？就这样让开，把她完全让给身后那个只会装可怜依赖着她的大废物？
“……不退。”
此话一出，夜莺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但是，”ghost的目光锁住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别指望我会‘分享’。也别指望我会像他一样，等在门外，祈求一个拥抱。”他的目光扫过k?nig，充满冷意。
“我有我的方式。而你需要学会……平衡。”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k?nig轻轻扯了扯夜莺的袖子，等她转过头，用充满担忧的眼睛看着她，小声问：
“夜莺……这样……你承受得了吗？”
承受得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意识流写不出来了，怕被标记，抓怕了qaq）
（宝子们等等嗷吧……）
……
意识从混沌的深海缓慢上浮。
她的知觉终于回来了。
可感知到的不是清晨的光线，而是昏暗的拥挤。
（删）
夜莺感觉自己像一块三明治里的肉片，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不，可能比那更糟，肉片至少还有喘息的空间，而她感觉自己的肺活量正在被急剧压缩。
太紧了，自己快窒息了。
后背紧贴着k?nig结实滚烫的胸膛，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一点干净的皂角味将她完全笼罩。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想要感受到她的温暖。
而身前，则是另一具身体。ghost侧身对着她，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横亘在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他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呼吸均匀绵长，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删）
她有些……高估了自己。
（删）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是真的快被挤死了。
这声细微的响动似乎惊醒了身前的男人。
ghost埋在她发间的头颅动了动，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压在她腿上的那条长腿，稍稍移开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可怜的活动空间。然后，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因憋闷和刚醒来而泛着薄红的脸上，停留片刻。
随后，又扫过她脖颈上的左侧牙印，最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早，love。”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透过面罩，钻进她耳中。，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昨夜似乎并未完全散去。
几乎就在ghost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后的k?nig也醒了。他感知到怀里的温暖，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将脸在她后颈敏感处依赖地蹭了蹭。
“我的公主……”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早……”
夜莺真的燃尽了，于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剩余不多的腰腹力量，为自己争取呼吸空间！
咚！
一声闷响，伴随着k?nig猝不及防的痛呼和沉重的落地声。
世界……稍微宽敞了一点。
“呼……”
（删）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
“嘶……”夜莺小声抽了一口冷气，标记暴露在有些冷的空气中。
她有些四肢发软地踉跄到房内的镜子前，看到k?nig和ghost一左一右（删），对称得……令人头皮发麻。
她换好作战服，把领口拉高。
夜莺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日子，真没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