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
杨崢尽职的扮演著男朋友的角色,陪张清潯在敘城玩了两天。
张清潯也很尽职的扮演著女朋友。
演的有什么意思?
就是演的才有意思。
经常恋爱的朋友就知道。
想要保持热恋,本身就需要演。
就跟那些撒糖的恋综一样。
我不会真用男朋友的標准来要求你。
你也不会真用女朋友的標准来要求我。
所以展现出来的,就只有爱情的甜蜜,没有现实的矛盾。
为什么都说结婚之后,爱情要转化为亲情?
因为爱情是自由的,而亲情包含著责任。
而结婚之后,朝夕相处之下,很少有人还能继续演下去。
然后那些缺点、毛病,全都暴露在对方面前。
不相看两厌就算好了。
有多少人还能继续爱下去?
大多只能靠责任感维持。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这其中的“套路”,就需要各种演绎。
“盛达花园。”
上车之后,张清潯报了目的地。
今天已经是12月30號。
后天便是2015年元旦。
崢嶸传媒要搬到新场所。
杨崢不可能不在场。
所以最晚明天,他就必须得回兴城了。
今天自然得跟张鸣刚见一面。
到地方后。
两人下了车。
张清潯习惯般的挽上了杨崢的胳膊。
杨崢最开始没在意。
这两天他也有些习惯了。
当到了一个单元楼梯间门口时。
他有些反应过来,示意了张清潯一眼。
张清潯跟没懂他意思似的,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杨崢只好开口明言:“先鬆开吧,让叔叔阿姨看到不大好。”
一起甜蜜相处了两天,见家长时却说这样的话。
也就现在的杨崢有脸说。
张清潯神情微顿,语气平淡道:“要是我来了敘城,又带你玩了两天,却没什么进展,会显得我很无能。”
说完,不等杨崢回话,她又补偿道:“放心吧,相比我们俩的关係,我爸肯定更看重你能为敘城带来的发展契机。”
杨崢听的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他俩来了敘城,却没直接去见张鸣刚,而是自顾玩了两天。
要是还刻意疏远的话有点假了。
毕竟知女莫若父。
张鸣刚肯定不信,张清潯会这么瞎浪费时间在一个“普通朋友”身上。
而他们表现亲密点。
或许反而不会让张鸣刚去多想。
所以,张清潯这是又一次主动提醒杨崢,帮他跟自己避嫌。
还有后一句也是在提醒。
主动表现出亲密一点的关係,或者说,明確一点的关係,其实反而会减少关注。
那种不清不楚的曖昧关係,才更引人注意。
因为他们就会非常想知道,你俩到底是什么关係。
就像现在。
两人若挽手进门,张鸣刚考虑到张鸣强那边,大概还不会多问杨崢什么。
要问也只会私下去问张清潯。
而若两人表现的关係普通。
张鸣刚反倒可能会多说多问,甚至会想去主动促成。
想清楚这些。
杨崢也就没再多话。
“几楼?”
他问了一句,转移话题,以缓解尷尬。
“4楼。”
张清潯回道。
两人开始上楼。
“你很紧张?”
张清潯开口问道。
杨崢点点头,笑了笑:“有点见家长的感觉。”
两人这两人不少交流的。
也真跟男女朋友一样相处。 这也可以说就是在“见家长”环节了。
而他又是个不准备负责的渣男。
对方又是个市一把手。
换谁来能不紧张的?
听他这么说,张清潯脸上也恢復了些许笑意。
刚刚杨崢要她鬆手的示意。
她哪能不气的?
直接甩杨崢一耳光的心思都有了。
而现在杨崢说“见家长”,又听的她莫名开心。
两天时间不长。
但留在她心底的印象很深。
期间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
如果杨崢真愿意娶她,她未尝不能放弃心里的那些野望,在家相夫教子。
但还好,杨崢不会愿意。
她也不用放弃。
不多时。
四楼到了。
张清潯上前去敲了敲左户那家的门。
开门声很快响起。
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开的门。
“清潯。”
妇女微笑著招呼了一声。
“妈。”
张清潯也笑著回了一句。
过於礼貌。
杨崢心里泛起心思,面上则是礼貌鞠躬:“阿姨您好,我是杨崢。”
吴安惠,也就是张清潯的母亲,偏头看向他,微微打量一眼后,露出笑容:
“杨总果然是一表人才,你好。”
说话间,她眼神落在张清潯挽著杨崢的胳膊处,脸上笑意更甚。
这种场景下。
她称呼的却是“杨总”。
只能说很官方。
“阿姨过誉了。”
杨崢想了想,没去纠正她的称呼拉关係,只是笑著回了这么一句。
他自然看出来了,张清潯她家,不是那么常规。
“先进来吧。”
吴安惠示意了一句。
杨崢跟张清潯进了屋。
吴安惠拉开鞋柜,拿出两双鞋套。
张清潯没什么其他反应,一脸平静的接过戴上。
女儿来家里给穿鞋套?
而且还是在提前两三天,就知道会来的情况下。
就算原来家里没拖鞋,也足够时间去买的吧?
看来不是一般的非常规。
杨崢心思急转,但面上自然是不露声色的也戴好了鞋套。
几人走到客厅。
杨崢隨意扫了一眼。
装修的很普通,甚至显得有些老旧。
过於刻意。
杨崢心里又给了个评价。
不说张家的財力。
就正常市一把手的標准配房,都不至於这么寒磣。
除非是自己刻意要求的。
再结合之前的信息。
杨崢对张鸣刚,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人物画像——注重仪式感,非常想进步。
“鸣刚,杨总跟清潯过来了。”
吴安惠衝著书房那边喊了一声后,又招呼道:
“杨总先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杨崢礼貌回覆:“好的,谢谢阿姨。”
吴安惠离开后。
杨崢不由看了张清潯一眼。
张清潯白了他一眼,轻声说了一句:“亲妈。”
见她读懂自己的眼神,杨崢不由笑了笑。
他的確怀疑吴安惠是张清潯继母来著。
不然母女俩,哪是这么相处的?
“那”
杨崢正想问一嘴时。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向客厅走来。
自然就是张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