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的话让崩溃的骆文熙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莱蒙。
“莱蒙,我是你的客人,你确定你要为了那个女人得罪我们骆家?你不是不知道骆家在京城中是怎样的存在,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骆文熙想不明白他们怎么都为了苏漾针对她,程沛霖是这样,怎么莱蒙也是这样,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比她好?
莱蒙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骆文熙,懒得和她废话。
“你说的没错,骆家在京城确实有一定地位,但京城不是没有骆家不行,只要我想,让京城洗洗牌也不是不可以,就象那个霍家……”
骆文熙突然脸色大变,她从莱蒙的话语中听到了警告的味道。
尤其是他还提起霍家,难道他知道什么?
骆文熙的表情变得慌张,莱蒙没有时间和她浪费,对一旁的负责人勾了勾手指,指向骆文熙。
负责人立刻明白老板的意思,走到骆文熙身边,毫不客气地把人请了出去。
骆文熙站在路边一脸茫然,脑海中全都是莱恩提起霍家时的表情。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来的时候她还是贵宾,怎么现在就把她赶出来了?
苏家的车停在骆文熙的面前,沐知渝从车上下来,手上还拎着一件大衣,走到骆文熙的身边,披在她的身上。
“骆小姐,云城的天气寒冷,你穿得这么单薄小心感冒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吧,我刚刚在跑马场外看到苏漾踹你那脚了,你肯定伤得不轻。”
骆文熙回过神,看向笑得一脸温柔的沐知渝,瞬间对沐知渝好感爆发。
“好,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相遇也算是缘分,能够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沐知渝搀扶着骆文熙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的苏老爷子对沐知渝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
他虽不知道沐知渝是如何知道骆文熙的身份,但是能和京城中豪门千金做朋友,对苏家是十分有利的。
比苏漾那个白眼狼强,吃喝苏家十八年,有厉害的关系还对苏家隐瞒,不愿意帮助苏家。
颜渡和颜卿知道苏漾出事儿就匆匆赶了过来。
颜渡趴在窗边看着正在给苏漾治疔的凌云赫,心情有些复杂。
自从知道凌云赫的身份,就不知道让她留在苏漾身边是对还是错。
最重要的是苏漾似乎并不排斥他。
颜渡收回视线,走到脸色阴沉的苏珺亦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故作轻松地安慰苏珺亦。
“凌云赫很厉害的,有他在,老大不会有事儿的。”
苏珺亦抬起头看向颜渡和颜卿,沉稳地点点头。
“那女人是京城骆家人,我已经给骆家找了麻烦,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过去,骆家现在的损失只是向他们收取的利息,那女人故意针对我姐姐。”
“故意针对?”颜卿听到故意两个字,脸色就沉了下来,“当时发生什么了?”
苏珺亦把到马场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颜卿和颜渡听了,颜卿转过身去给莱恩打电话,她要知道针对苏漾那几家的情况。
她看得出来,骆家不会由她出手。
颜渡蹲下身,看着苏珺亦严肃的表情,能猜到这小祖宗生气了,默默地在心里给骆家点柱香。
“好,都由你,如果应付不过来,及时给我打电话,我来善后。”
“不用,我自己能行,我已经调查过了,骆家的芯片技术还不完善,我只要随意动动手脚,趁他们不注意修改一下程序,他们的芯片就会出大问题,到时候骆家就只能凉凉了。”
听完苏珺亦的话,颜渡都沉默了,他坐在苏珺亦的身边,一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这一个两个都这么逆天,让他这种平常人怎么活呀,能不能给他们留口饭吃?
没过多久苏漾的病房门被打开了,颜卿已经打电话回来了,她第一个冲到凌云赫的面前,紧张地问。
“她怎么样?还好吗?”
“她现在情况好多了,就是驯服烈马的时骨关节有些拉伤,加之身体虚,有些过力,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她身上的拉上我已经帮她身体复位了。”
“她现在还在睡,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但是别把她吵醒了,让她好好休息。”
凌云赫说着,轻轻揉了揉苏珺亦的头,看着他那张苏漾相似的小脸,眼神都变得柔和几分,蹲下身子与苏珺亦平视。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姐姐有事儿的,去里面陪陪她。”
苏珺亦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拉着颜卿走进病房。
楼道中剩下凌云赫和颜渡,颜渡看出来凌云赫有话要说,不等他询问率先开口:“我们去外面说。”
“不用,我在医院里有办公室,去办公室说。”
凌云赫走在前面,颜渡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进办公室。
颜渡习惯性地观察着凌云赫的办公室,他看着上面还有许多没有拆封的东西,猜到他应该还没来医院入职。
“你要在这个医院做医生?中医?”
“不是,外科。”
凌云赫从外套中拿出烟盒,递给颜渡。
颜渡摇头:“我不抽烟,苏漾不喜欢身边的人抽烟。”
听到苏漾不喜欢,凌云赫把烟盒放到一旁,他也没有抽。
“她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云赫苏漾诊脉时,只发现她受过伤,但今天经过仪器检查,他才知道苏漾伤得有多重,是稍有不慎,命都会没有的那种。
颜渡在凌云赫对面坐下,当他得知凌云赫是外科医生时,就知道苏漾的伤瞒不住。
不过想想,如果他们两人能在一起,有些事情还是要让凌云赫了解。
“苏漾十四岁之后每年都会参加一次特别行动,具体是什么行动我也不清楚。”
“每一次出去会有十天半个月吧,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她也是照常去参加了特别行动。”
“那次她出去一个月都没有消息,我想办法联系到了他们的组长,才知道她已经失踪二十多天了。”
“我是在马达加斯加的一个小镇上找到她的,找到她时她全身是伤,最严重的就是胸口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