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所有人一致决定,史大力被禁止参战。
袁拙呲着大牙,看他这个手气。
嘿,这不就来了嘛。
“嘉龙关的兄弟们,干活了!”
期间,宋渊困了,想杀两个人兴奋一下,被强烈谴责
本来大家都为了人头干起来了。
他身为长孙殿下,怎么还跟着抢呢。
继史大力之后,宋渊第二个被禁止参战。
半晌后,试图偷溜进去上茅房的柏阳被禁止参战。
柏阳试图掏出家伙式来证明自己是真上茅房。
奈何,没人信。
一个时辰后。
“长孙殿下,东荣高宁城破!”
“殿下,东荣,舒城城破!”
荣城,还有所防备。
后头几城,可以说是半点防御全无。
毕竟,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大渊能打过来的如此之快
一夜一日,七座城池。
东荣百姓:??
谁懂啊,一觉醒来,成大渊人了
七座城,如同死寂之城。
所有坊市皆被封的严严实实。
在无官员接手之前,谁动,那便死!
瓦剌。
瓦剌王托布索听说大渊派遣使臣前来。
第一反应是大渊那位太子怂了,忍不住得意:
“去,把人带进来,本王倒是要看看大渊太子是如何求饶的。”
何岸被两名瓦剌人押入大帐,没有半点惧色。
“你们大渊打算割几座城叫本王退军。”
“一群茹毛饮血,畜生一样的东西,也敢肖想染指我大渊?”
哗啦一声。
托布索大怒,猛的掀翻面前的桌子。
几步上前,腰间弯刀横再何岸脖子上:
“你再说一次?”
“托布索!即刻释放军营中所关押大渊被俘士兵,百姓,皇孙赵旬殿下。
不然,我大渊必夷平你等狗窝!”
托布索没忍住哈哈哈大笑,弯刀在何岸脖颈划出一道口子。
“知道我为何敢杀你?
这还要感谢你们长孙殿下开的好口子”
两国交战,向来不斩来使。
此乃各国默契。
可宋渊那个崽子,几年前一连杀了大辽三名使臣。
既他大渊不守规矩,就踏马都别守好了。
“所以,瓦剌王,你为何还不动手呢?”
托布索不动手,自是心中有些忐忑。
这个何岸太镇静了,简直视死如归。
何岸见瓦剌王不说话,也不动手。
“我大渊为尊,尔等为卑。
我大渊杀尔等使臣,尔等该跪下谢恩!”
啊!!
便在此时,瓦剌一大长老忽的闯入。
眼见这一幕,吓的魂飞魄散。
手中扳指直接甩了出去,撞在那弯刀之上。
噗嗤一声。
弯刀虽偏了,却还是在何岸咽喉处割出一道血线。
“快,传巫医,快传巫医来。”
一边喊,那大长老一边按住何岸的伤口给他止血。
瓦剌王大怒,一脚踹在那大长老肩膀。
“你敢忤逆本王?”
那大长老被踹的摔了出去,又赶紧爬回来。
“大王,东荣发过书求援。
大渊已破东荣两座城池,斩东荣近十二万士兵”
“大王可知袁拙带人去了何处?他把十万主力带去东荣了”
哐当一声,托布索的弯刀掉到了地上。
“什,什么?又破了东荣一座城”
他一心想趁袁拙离开,想攻打大渊,倒是忘了 问一句,袁拙去哪了
那大长老一边给何岸止血一边继续道:
“老臣得到确切消息,大渊,调动的不止嘉龙关边军
大渊,要灭了东荣”
“大长老说的是不是真的?”
“吾辈之荣,共鉴东荣灭国,如何不算一大幸事?”
瓦剌巫医,匆忙赶来。
那大长老直接叫他用最好的药。
“托布索,你掠我大渊边军士兵,百姓为奴。
此事已由太子殿下传书皇长孙。
立即,马上!释放我大渊所有人。
否则,吾大渊皇长孙,下一个灭的就是你们瓦剌。”
“百万之师,托布索,你承受得住我大渊皇长孙的怒火吗?”
瓦剌军营内,大渊派使臣来求和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赵旬在帐内听到议论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
这不对啊陈二若没把消息送到。
瓦剌军营内,医奴老黄兴奋的双手都在抖。
刚才,在那巫师处,他听到了。
大渊使臣不是来求援的。
他是来命令瓦剌即刻释放所有俘虏的
那使臣前来,便只说明一件事。
大渊,为他们这些可有可无之人,正在努力
瓦剌王大帐内。
瓦剌王一脸严峻看向所有长老,大将。
大长老把他所获取的消息在结合何岸所行所言复述了一遍。
好战的瓦剌几个打算将,全都沉默了
那大渊的太子虽是个废物,可那一套组合防御。
那简单的绊马坑和拒马桩,对他们克制太过。
短时间内,他们破不开大渊的防。
更让瓦剌人头皮发麻的是。
瓦剌王不敢细想。
可大渊,此时是万万不能得罪了”
无论如何,太子是宋渊生父,赵旬是宋渊亲弟。
“那些大渊人,留在我东荣并无益处。
可若放了许是我瓦剌日后的一条生路。”
瓦剌王被这话说的,好似一个巴掌呼在脸上。
“你就如此贪生怕死?便不能等消息确切了,再行放人?”
“大王,此时我们放了,是我们主动放的
可若能消息确切了再放,那便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那大长老又说了两句话,终于说服了瓦剌王。
“若大渊那使臣死在我瓦剌手中,岂知不是大祸?”
“您当年卧薪尝胆数年,才称王。
释放几个人,便能叫大渊对我族放松警惕。
如此,或攻或守,主动权皆在我们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