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辽副将反应过来,冲着所有士兵大喊:
“快,掩护将军撤退,所有人,掩护撤离。”
反应过来的大辽士兵纷纷上前,挡在他们将军马前。
那大辽将军也中了一弩,在臂膀。
那弩箭击穿了他的手臂,血流如注。
大辽将军此时的神情还有点恍惚。
大渊,有这样的神兵利器,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杀!!
武德帝一声怒吼。
大渊三万边军死扑而上,势必要叫大辽边军留下点什么。
“快,将军受伤,不要乱,所有人,掩护撤离”
忽的,那大辽将军只觉汗毛全部竖起。
有危险靠近。
凭借本能,那大辽将军翻身下马。
一把匕首刺空。
雾草,他们大辽士兵里什么时候混入大辽人了?
噗嗤,噗嗤!
那刺空之人,不过瞬间,便被乱刀砍死。
谁也没注意到,那人的眼神无有遗憾。
那大辽将军摔下马去,立马被一群大辽士兵护在中间。
眼见着那刺杀之人被解决,他的心还不等从嗓子眼落下去,便被另外一把匕首搅碎。
要是他此刻还反应不过来这是中了赵正元的毒计。
那他就是个傻子!
陆刀一身大辽士兵的铠甲,松开了那把匕首。
大辽戍边将军,诛杀成功。
一边后退,一边卸甲。
一边随手拧断了七八个大辽士兵的脖子。
将军老矣,可不是只能吃干饭的。
咚!
城墙上,鼓点越发密集。
那是几个激动的老兵用命在敲。
城墙下,大辽士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混乱。
他们的人中,混入了大渊高手,不止一个。
他们的将军被当着他们的面暗杀了。
真正的进攻,开始了。
追击三十里,斩敌两万。
“还得靠咱们这群老家伙。”
“老了,若是当年,合该把他们全留下才是”
武德帝一张嘴,被风沙烀了一脸。
他想说,若是当年,何须陆刀。
这人头,该是他赵正元的。
可惜,没有酒。
东荣国,国都。
百姓们已经习惯了那熟悉的一声报字。
近日,边关抵报传的过于频繁了。
有城中巡逻官员暗暗祈祷。
那驿卒一入城便摔下了马,拼着最后一口气,呈上抵报。
大渊皇长孙,势如破竹,又破东荣七座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你,还是你。
你们告诉我,破开一座城,要几日?”
短短二十日,三封抵报。
算上边关,特娘的,大渊破了东荣八座城池?
“也,也不是不可能”
“哦?爱卿倒是说说,如何可能?”
那武将一说完就后悔了,这特娘的咋说啊
东荣国君见那武将支支吾吾更是勃然大怒:
“说!”
“恐怕有内应,给大渊从内开了城门。”
吗的,文臣绞尽脑汁,都不如武将灵机一动啊。
边关被灭,东荣国君忍住了这口老血。
十几万边军被杀,他忍住了这口老血。
他是万万没想到。
这个混账是想说,在他治下,东荣七座城池,就这么水灵灵的叛变了。
??
御医慌忙赶到,那武将亦被打入死牢。
东荣百官全都沉默了。
可这抵报,又假的离谱。
他们东荣是豆腐脑么,一碰,就没了
东荣国君幽幽转醒。
东荣国隶属皇室的监查机构,司监院胡放已等待觐见多时。
“陛下,那驿卒所查情报八成是真的。
我们抓到大渊两名十分重要的情报人员。”
一人据说是那长孙殿下的左膀右臂,伤重而亡。
另一人,名为何雨,为被策反,如今为我方细作。”
胡放将那名叫何雨提供的情报一一说给东荣国军。
国战,百万兵力,抽调边军,九州守军同调。
宋渊,是奔着灭东荣而来。
雁荡关。
喜滋滋赶到的虎头,天塌了。
好消息,赶到了。
坏消息,他和渊哥隔了八座城。
来了,又好像没来。
同时赶到的还有傅扬。
傅扬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东荣便是在废物,也不至如此啊
他怀疑,一定是有人给长孙殿下开城门了。
不然,解释不通为何攻城速度如此之快
一连奔袭东荣九座城,找寻邓科的云长空和廖海水灵灵的被抓了。
倒不是他们二人多废物。
实在是东荣国的情报机构司监院被气狠了。
七座城的城防图被偷,他们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此乃奇耻大辱,脸被打的生疼。
如今,东荣国中,几乎所有大渊人都被控制,抓捕。
在街边吃馄饨,听说二人被捕的邓科:
感动是真的。
想笑也是没忍住。
一身东荣国司监院官服的邓科直奔司监院而去。
“大人,被抓的那二人很关键,或有大用。”
那司监官哦?
“你说说看。”
“他二人前身为锦衣卫,后因罪流放青州,后成为大渊皇孙走狗。”
“那二人亦是谢焚左膀右臂,想必知道不少有用信息。”
“小何啊,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有前途。
你先下去吧,本官自有考量。”
邓科恭敬的笑了笑,退了出去。
那东荣国司监官立马派手下去核实二人消息。
这个何雨毕竟是大渊人,虽能用,却要防。
七日前,重伤的邓科捂着伤口爬上大街。
亲自举报了自己曾经藏身的六处地方。
在第六处,那些人发现了一垂死的“邓科”。
还没怎么用刑,那“邓科”便重伤而亡。
而举报有功的“何雨”被带到监司院。
又是表忠心,又是把宋渊卖了个七七八八。
花名“何雨”的“邓科”如今是东荣国司监院的一名耳目官。
而真正的何雨,用他的一身重伤,换了邓科能行走在阳光之下。
锦衣卫,从来不是只有狠辣。
他们往往死的无声无息,便是真实死因,也会被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