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武德帝直接叫进忠把宋渊给提进了宫:
“你个小兔崽子,别装死了。
赶紧的,掏银子。”
“啧,你这老头,咱俩谁当皇帝呢?
你见过哪朝皇帝伸手管孙子要银子的?”
“还不是你个小崽子,在边关当了回散财童子。
哼,你以为他们为着什么?”
宋渊听懂了。
这是奔着他来了。
在这群大臣眼里,当兵的打仗就是本职。
朝廷给他们发了饷银,死了有抚恤金,田,这便是善待了。
结果宋渊大手一挥,那特娘的可是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啊
且宋渊此举,那影响不可谓不大。
这便是信号。
武德帝叹了口气。
“一场大战刚过,他们就散了心了?想拿捏我?”
“大孙啊,人向来不就是如此?
总想求个东风压倒西风”
第二日早朝。
宋渊往那一站。
所有大臣都灭了火。
宋渊不是个善茬子,他们早就知道了
可这事是宋渊办的不地道。
哪怕这江山是他们赵家的,可也没有这么祸害银子的
众人没想到的是,早朝最开始竟是一道旨意。
国战期间,百官均可领三倍俸禄。
就在百官大喜之时。
“江淮发洪水一事,损失可估算出来?”
“长孙殿下,江淮一代皆是肥田
老臣粗略算来,损失大概在三十万两”
“成大人,你可以大胆一点,把百姓流离失所后,修缮房屋,救灾粮。
洪水退去后,田地重新补种,堤坝重修,全都算进去。”
咋个意思?宋渊嫌他们要少了?
户部一群官员这小机灵劲一下子全出来了。
人均两只手在那算个不停。
“长孙殿下,如此算来,大概需一百万两”
宋渊眼皮都没眨,对着大殿外护卫招呼一声。
立马有人抬了箱子进来。
哐当一声,箱子被打开。
众人只觉得一双眼睛要被晃瞎了。
雾草,满满一箱的金子!
“进忠大人,记,朝廷向户部拨赈灾银,一百一十万两。”
进忠称了一声是。
武德帝眼睛都直了。
他就说嘛,大孙不是那不知轻重的。
特娘的,这小子东荣这一趟,是把人祖坟刨出来卖了?
宋渊又问了山西平阳府的干旱之事。
“小殿下,山西此时最缺的是粮
若能及早降雨,田里粮食应能救活一些”
“十不存九,又能收多少?
户部当立马预备马铃薯种。
若能下雨,及早补种。”
“长孙殿下,至少要二十万石粮食”
“记,朝廷向户部拨赈灾粮,二十五万石。”
户部尚书:???
他们大渊,还有余粮吗?
他要是没记错,赵之翼在宋渊走后,又偷偷抽调了一批银子押送边关
“在倭邦拉回大渊的途中。”
百官:???
武德帝:???
“殿下,倭邦的粮食拉回大渊,那倭邦岂不是”
他们自知宋渊把倭邦也给收拾了。
“人都快死绝了,吃不完”
眼见着,这银子如此好要。
其他大臣全都活泛起来。
随后,吏部要银十万,宋渊拨了十三万。
刑部要银十五万,宋渊拨了十七万。
工部尚书要银十万,宋渊拨了十万万。
礼部尚书狠狠心,要了二十万。
宋渊冷冷的扫了礼部尚书一眼,给他拨了二十五万。
兵部尚书没敢太大声,只报了个八万。
宋渊给他凑了个整,十万。
一箱箱的银子,被抬到大殿之上。
不少大臣呼吸都粗重了。
按照以往的规矩,凡过手者,皆能沾一点
嘿嘿,长孙殿下这是暗暗补贴他们这群文臣呢
他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自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倭邦刮来的。
毕竟,宋渊还端了他们唯一一座金矿。
宋渊没看武德帝,扫了一眼所有官员:
“如此,各位大臣可满意?”
一句话,犹如兜头的凉水。
不少大臣都醒过神来。
“宣,锦衣卫指挥使进殿。”
进忠那尖锐的嗓子立马穿透大殿。
片刻后,顾惊寒入了大殿。
“有桩任务,怕是要麻烦锦衣卫的兄弟们走一趟。”
“谨遵长孙殿下吩咐!”
“烦请锦衣卫的兄弟,分些人出来,跟紧了这些金子。”
所有大臣:???
“抗灾之银,我要叫它一分不少的到州府,到百姓手中。
各部领的银子,我要一分不少的,看到银子落到实处。”
顾惊寒忍不住苦笑。
这是叫他们锦衣卫把六部得罪个遍啊
“有敢伸手的,那便剁了!
无非是开一次恩科,还是两次恩科的事!”
这一句,百官心里都炸了。
宋渊,这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不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这变脸有点快吧?
不是哄着他们举全国之力去打仗的时候了?
宋渊好似看懂了他们的心思,上前一步:
“想放什么屁?跟老子说水至清则无鱼?
就算是,那这鱼食撒多少,怎么撒,也不会受尔等左右!”
银子,他宋渊不缺。
可他最烦这帮文人一肚子花花肠子。
说什么狗屁的水至清则无鱼?
是大渊没给他们发俸禄吗?
是每年四季衣裳,俸米短缺了吗?
说到底,水至清则无鱼不过是贪官污吏的一句借口罢了。
这毛病,他宋渊可不打算惯着!
高兴了,他可以给他们涨俸禄,可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贪污。
想质疑他宋渊的决策,不能够!
吗的,鱼还不多的是?
怕不是想死吗他们,既当官这么苦,不贪活不下去。
那怎么一个个还拼了命的要科举?
不敢说话,根本不敢说话。
大孙如今这气势,怎么有点要上天的架势呢
要不,还是让他继续去霍霍大魏和辽吧
(想看写回到青州浪就完结的扣1,想看写到登基的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