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宋渊满脑袋都是武德帝那句话。
一朝天子一朝臣
看来,这朝中还是得有自己的人啊
这群老东西,还是日后跟武德帝一起退休吧
宋渊这么一琢磨
嘿,朝堂上好像还真没他的人
邓科在锦衣卫,王小山在户部,刘明礼神机营
沈齐马上要下场考乡试了
宋渊突然想到一事
起身,宋渊便朝着礼部走去。
礼部尚书贺钟正在忙碌准备明年科举之事。
朝廷既有开恩科的准备,那便是明年,后年皆要考。
如此,礼部可闲不下来了。
有小吏禀报宋渊来的时候,礼部尚书贺钟愣了一下:
“长孙殿下来做什么?”
贺钟赶忙迎了出去:
“哎呀,长孙殿下,您怎么来了”
宋渊冲他点了点头:
“查点东西,历年考生的考卷,户籍,都封存在哪?”
礼部尚书心里纳闷,宋渊看这玩意做什么?
还是给他介绍:
“长孙殿下,会试,殿试的都存放在提调司,受卷所内。
至于童生试,县试,院试的,由各级提学官,布政司负责存档。”
宋渊啧了一声,还挺麻烦。
礼部尚书又贴心的提点了一句:
“若殿下想调这些试卷,需有陛下手书”
宋渊能怎么办,直奔皇宫而去。
武德帝正滋溜滋溜喝茶呢:
“啥?你调那玩意干啥?”
宋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把武德帝从御书房的椅子上挤下去。
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收买人心。”
武德帝:
他就佩服大孙这点,直球打的可以说是非常直。
“你要收买谁的人心?要查科举舞弊?”
宋渊随意翻看着武德帝的奏折:
“我想取消臭号。”
武德帝嘶了一声,直摇头:
“那你可有得折腾了,那帮老顽固不会同意的。”
宋渊在一本奏折上写了个准字。
武德帝气的直接给了宋渊一脚:
“你特娘的真是倒反天罡!还帮老子批起奏折来了?”
宋渊嘿了一声:
“切,也没什么意思”
武德帝:
他发誓,宋渊是历朝历代第一个敢把皇帝从椅子上挤下来的。
还是第一个赶不经皇帝同意直接批奏折的
宋渊把笔一扔:
“我想做的事,便势必要做成。
便是有猛虎拦路,我也得把那虎皮扒了!”
武德帝咂摸着嘴:
“此事,不准。”
宋渊看了武德帝一眼:
“为何?”
武德帝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你知道全国多少个考场?
修缮多少个臭号?要多少银子?”
宋渊还不等说话,武德帝又道:
“你手里的银子不成!”
宋渊摸了摸下巴:
“银子我有别的路子,你先给我调全国试卷的手书。”
武德帝瞪了宋渊一眼:
“你先说银子。”
宋渊提了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
魏,辽。
“这两个狗,不会以为脖子缩回去,就没事了吧?
无故攻打我大渊边关,不该给个说法?”
武德帝嘶了一声。
他怎么把这俩缩头的王八给忘了呢
武德帝突然看向宋渊:
“不对啊瓦剌呢”
宋渊,嘿嘿一笑:
“瓦剌啊瓦剌为我大渊臣属国,此次伐东荣,有功,自当赐下恩赏。”
武德帝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
“放屁!他们那是见风使舵,想让咱恩赏他们,还不如喂狗!”
宋渊摇头叹气:
“你这老头
又不是叫你送粮食,送银子
你就不能捞块石头,刻几个字,赏了去?”
武德帝瞪了宋渊一眼:
“知道什么叫大国风范吗?
你赏块石头,丢的是咱这张老脸!”
宋渊嗤笑一声:
“知道什么叫臣属国不?
你放个屁,他们都得说是香的。
你说是玉石,他们还敢劈了瞅瞅?”
武德帝:嘶
宋渊眯着眼睛又道:
“大张旗鼓的赏,才能叫魏和辽知道,究竟是被谁背刺了啊”
如此,瓦剌日后就只能死死靠着大渊。
武德帝一拍桌子,哈哈哈大笑:
“没错,该赏,大张旗鼓的赏。”
武德帝把宋渊从椅子上扯开,这才喊进忠进来:
“宣礼部尚书,兵部尚书,鸿胪寺卿进宫,商量出使之事。”
宋渊再次伸出双手,定定的看着武德帝。
武德帝能说什么?
骂骂咧咧的写了手书,盖了印章,丢给宋渊。
宋渊眼睛一转,在武德帝耳边耳语了几句。
手书往怀里一揣,跑了。
没一会。
礼部尚书,兵部尚书,鸿胪寺的便进了宫。
武德帝直接和他们说了出使之事
三人听完,嘴角抽搐
这这特娘的就是明抢吧
武德帝竟叫他们安排使臣出使辽,魏二国。
就其无故攻打大渊边关之事,做出赔偿。
各赔付白银五十万两,粮二十万石。
若不赔偿,大渊铁骑必至。
礼部尚书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套路他们熟,要五十万,对方肯定还要扯皮。
最终能赔偿二十万,还是三十万,全靠双方唇枪舌战。
鸿胪寺卿站了出来:
“陛下,不知托底是多少银子?”
武德帝总得给他们个真实赔偿数额,他们才好和对方扯皮吧
武德帝冷着脸道:
“这次,没有托底,看你们的本事。”
三人:
咋个意思?真要五十万,傻子才能给吧
不对,傻子也不能给
人家为啥攻打你边关,你心里没数吗?
双方互相阴的事
武德帝想到宋渊刚才的耳语,缓缓道:
“若能索赔三十万两,三位爱卿所在衙门各得一万两。
若能索赔四十万两,则各得两万两
若能索赔五十万两则各得三万两。”
有银子?
噌的一声,鸿胪寺卿直接起身,双眼放光:
“陛下,臣愿亲自出使大辽,必叫他们血债银偿!”
武德帝:
礼部尚书,兵部尚书:
两部尚书自是走不开,决定商议好后,把订单再行呈送。
武德帝又提醒二人:
“此事宜早不宜迟,趁着宋渊攻打东荣,倭狗的余威仍在,这银子,才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