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和王妃连馨之间因宋云栖的事出现的矛盾,逐渐加剧的过程中,令他对她的怜爱,悄然生出一种独属两人的情趣。
皇宫此行所处的鸽子宴吃出他的心声,认为若能分它一杯羹晚上给云栖送去,指不定刚露得新意的清心居会出现与众不同的格调,为吾王殿增添许多色彩来。
吾王殿下用过这顿还算丰盛的午膳后,跟随时公公走进里面的厨房,不为其它,只想如愿带回几只活鸽子,给云栖送去吃。
“刚才从你们这儿所出的鸽子宴,吃得本王满心欢喜,意犹未尽,故临走前,想带走几只活鸽子,边养边做了吃。”
齐武向厨房的人表达的意思,很容易理解。
“活鸽子有的,不知您需要多少啊?”
其中一位年龄长些的厨师询问他道。
“先来五只吧!等吃完它们后,我再过来买些。”
齐武计算过,距离迎娶云栖的时间,估计有20来天的样子,按照每五天给她吃一只鸽子的标准,正好需要五只就行。
“10两白银一只,五只的话,应该是50两。”
厨师对吾王殿下讲明它的价格。
“不贵!一点儿都不贵!时公公,你随他去挑五只长得机灵活泼些的活鸽子,把50两白银给他,我们带回殿内留着慢慢吃。”
齐武满意地点点头,吩咐时公公道。
随后,时公公跟那位厨师向养鸽的地方而去。
一整个院子内,关着一百来只形态迥异又姿势万千的鸽子,聚在一起,有闲下来吃食的,有扑腾着半飞半落的,有慵懒地躺到草席中瞌睡的。
只见,突然进来两个人,打破这片宁静。
厨师在时公公用食指指点挑选下,绕过那些不中用的鸽群,总算为他抓到五只粗壮灵活的鸽子。
这些鸽子,感觉到危机来临,被时公公一只手抓一只,厨师两只手抓三只,扑凌不起来,颓废地孤苦地发出几声求救的哀鸣,却依然没有效,只得随着鸽群的消失被带进厨房。
“殿下,您觉得这五只鸽子怎么样?用做给云栖姑娘煲汤、炸制或爆炒,都特别合适。”
时公公对齐武展示的这五只鸽子,使他仔细检查一遍后,发现每只重量均在2斤半至3斤,肉质肥美,自然满意地点点头。
“好!马上把它们全部关进一个大笼子里,交给本王的侍卫,提它回去,你将账给结了。”
吾王殿下对这五只鸽子的兴趣,可谓瞬间高涨起来,如此安排着它。
厨房的人,好不容易为吾王找来一个足够大,能一下子装下五只鸽子的铁笼子,把它们关进去后,笼门口落上一把大锁。
“笼子另算,五两白银一个,总共55两。”
厨师公布着它的价格。
时公公从怀中掏出正好的银子,放到他手里,然后吾王的贴身侍卫共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提着铁笼的一边,带这些鸽子随他回吾王殿中。
这五只带回去的活鸽子,当然不能被王妃连馨的人看见,所以,离开卖鸽子给吾王的行所前,此装鸽子的大铁笼表面被特意用一块黑布罩上,让路上的人不知其中蹊跷。
它们被带进吾王指定的殿内一个空房间内,揭去笼子表面的那块黑布,派几个人守着它,至晚膳之后,吾王殿下过来,由随行盖好黑布提它到清心居里。
下午五点钟时,齐武和往日一样前往用餐厅用晚膳。
只见,王妃连馨见他刚入座,就开始殷勤地往他盘子内夹菜,才一会儿功夫,那盘子便堆成一座小山模样的美味。
“本王一下子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齐武本来还有心情吃几口热菜,看王妃的阵势,把他的盘子弄得五花八门,不知道吃什么才好。
“殿下可以慢慢吃的。”
连馨早上拜见过父亲大人,回殿内后,简直像变个人似的,对吾王殿下态度不那么刻薄凶狠,乖乖巧巧如同一只小绵羊,准备瓦解他对自己的那道防线,使他放松警惕,再悄悄跟踪他,找到宋云栖在吾王殿的住处。
“本王看着它们,全然没什么胃口!时公公,让侍者们挑出几样我平日爱吃的菜,马上端到我房间中,我移至那儿用膳。桌上其它的菜,都留给王妃一个人吃吧!”
齐武怕连馨坏掉,晚膳结束之后,他前往清心居见云栖的进程,吩咐完时公公,干脆拂袖离开用餐厅。
尴尬、无助和失望的感觉一涌而出,使连馨看着吾王殿下在用晚膳的时间,与她不欢而散的态度,气得待桌上的菜,被时公公指使着那些人取走一半后,她使劲往嘴里扒碗里的米饭,管不得它会很快撑到自己的胃,顺着眼角不自觉的热泪流入碗中,连下肚的饭都饱含着莫名的苦涩辛酸。
齐武回房间内,勉强吃顿饱饭,等桌上餐具被撤去,询问时公公,安排警戒王妃的那些人,是否发觉周围存在异样,会影响随后他前去清心居看云栖的进程。
“回殿下的话,外面层层围困,别说王妃的人,就是飞进来一只苍蝇都不可能实现。所以,请您放心,大可前去清心居,与云栖姑娘在一起。”
时公公的回答,令吾王面露微笑,动身前往存放活鸽子的房间。
到那里之后,五只被装在笼子里的鸽子,依然一只只想从上锁的笼子内出来的感觉,不知道一旦笼门打开,就会面临被宰杀烹饪的危险。
一行人跟随吾王殿下的脚步,用一块黑布罩住整个装鸽子的铁笼,在连馨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中,往清心居而去。
清心居的大门被打开后,屋内的吴忧夫妇赶紧出去迎接吾王殿下。
“外面什么动静,怎么变得吵吵闹闹起来呢?”
待在一层第三个房间的宋云栖,此时不知道吾王到来,朝门外的吴忧夫妇喊去。
“姑娘,好事临门!吾王殿下为改善您的伙食,专程买来五只活鸽子,准备隔几天,由我和吴忧做给您吃。”
吴氏闻声,赶紧进入云栖的房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鸽子?还是活的?居然带来五只!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吃它们的肉了?真是的,买那么些它过来,肚子往哪装啊?”
宋云栖一点儿都不喜欢,吾王殿下自作主张送鸽子给她的做法,由于好奇,随吴氏走出房间,到院子中间,发现事情的真相与吴氏描述的没有差异,轻轻叹口气,只得接受它。
“云栖,这里还住得习惯吗?本王今日午时,在皇宫一行所内,食得此笼中鸽肉甚为新鲜美味,故惦记起你来,特意买下它们共五只,按照五天吃一顿的规律,恐怕待你吃完时,已经凤冠霞帔嫁入我房中来。呵呵!是不是很期待你和我洞房花烛那一刻呢?”
齐武见她从房内走出,迎面而来,身边的其它事物皆黯然失色,唯一令他感兴趣的是,他和云栖千金难买的良宵此刻。
他还令人打开放在地上的铁笼,从中取出一只鸽子,拿到云栖面前,给她观看。
云栖对这只鸽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它翅膀下的柔软羽毛处,一种发自它体内的温热感,让她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绝不是在做梦,便收回那只摸鸽子的手,忍不住被吾王的这种热情逗得笑出声来。
“云栖笑了!果然赞同本王的此种做法,便是想留我今晚在此处过夜了。走,随我到二楼房间待会。”
齐武命人把她触摸过的那只鸽子,放回铁笼内锁起来,随后牵着她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沿楼梯上二楼去。
他从墙壁内取出一暗匣,打开密钥,从中拿出一把钥匙,开了这个房间的门,迫不及待地又把门从里面关紧,只那么扭头一抱,就将毫无防备的宋云栖拥入怀中,令她浑身一紧张,不知不觉间被他抱至一处椅内坐下。
看他那呼之欲出的冲动,抱她的姿势,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出去时,他将她的脸用手转向自己的脸,四目相对的那一霎那,他眼中燃起的激情火焰,再也控制不住地,用一对浑厚有弹力的唇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并使劲吸吮它,希望从中得到更多的需求。
一发不可收拾地,他吻她到极致处,已一层层褪去她的衣服,至她赤身裸体时,他也配合地脱光,用双手绕过她的杨柳细腰,直接抱她走到床边,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在里面枕头的位置,然后,今晚她独属于他的温柔,只能归他一人所有。
清心居二楼第三个房间,灯火通明处,尽情挥洒着齐武新欢之趣的无限魅力。
他几乎吻遍床上云栖的全身,知道无人打扰的状态,应是浣溪池之夜首次占有她的延续,持久的温情,自然寄托于此花好月圆的夜晚,留云栖在枕边,散发她独有的芳香,留住吾王的万千柔情,心想事成处,必然将为迎娶她做他的侧王妃,而运筹帷幄一番。
好景应常在,若日后能与云栖携手至永远,满足吾王的,又何止江山之下的分寸一指间呢?必将是给予她的所有,无愧于她的侧王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