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先生,你的这个条件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何琼眉头皱起,她是没想到苏晨给出的条件居然这么苛刻,投资3亿美元,只能获得雅尔塔赌场的百分之二十股份。
这也就是说,这一家还未开业的赌场,作价就已经高达15亿美元了。
要知道哪怕是濠江最大的葡京娱乐城,前前后后扩建了近三十年,耗资也才6亿多澳元,折算成美元差不多是3-4亿美元而已。
哪怕如今物价上涨,通货膨胀,可这个价格也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何小姐,你不能光从投资的角度去看。”苏晨笑着摇摇头:“我先问何小姐一个问题,不知道濠江那边博彩业的税收是多少?”
何琼想了想说道:“按照经营的毛收入计算,税率大概为百分之三十二左右,不过我听说今年有可能更改到百分之三十五。”
“那你知道雅尔塔的博彩税是多少吗?”
“最少也得百分之二十。”
“不,是百分之八。”
“这不可能!”
听到博彩税居然只要百分之八,何琼一脸的惊讶,要知道全世界经营博彩行业的地区跟城市,税率几乎都是非常高的,目前就何琼已知税率最少的应该是港岛的博彩税了。
但也没有低到百分之八这么少。
“没什么不可能的何小姐,我们跟政府谈判拿到赌牌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税率,自赌场开业起,每年以百分之二的税率增长,一直到最高百分之三十截止。”
每年增长百分之二,一直到百分之三十,这么算下来,最起码有十年的时间可以拿到相对优厚的税率。
何琼的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看这其中的利益。
“尽管不是固定的百分之八的税率,但我想头几年这么低的税率应该是很赚的,我让人去查了一下濠江去年的博彩税,全年差不多是44亿澳元。”
”如果只按照百分之八的税率去收取的话,可能只需要收取不到十亿澳元的税,这其中因为税率增多的利润,应该是远超了何小姐的投资。”
博彩税不管是在任何一个国家,几乎都是重税,而濠江的博彩税更是重中之重,因为濠江除了相对发达一点的旅游业外,唯一的经济支柱那就是博彩业了。
一年光交税就差不多44亿澳元,而且这个数字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收益好,交的税就越多。
而且方才何琼自己都提到今年可能会调整税率,从之前的百分之三十二,变成百分之三十五。这多出来的百分之三,看起来很少的样子,可是放在每年几百亿的博彩业当中,那又是要交好几个亿的税了。
所以,这投资3亿美元,看似很多,但如果从长远的角度去考虑的话,未来几年内,凭借这低的让人发指的税率,就足以将投资的支出给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这笔账但凡是个人都能算的过来,何琼自然也不例外,她丝毫没有任何迟疑:“好!那就按苏生所说的那样,三亿美元拿下雅尔塔赌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相信我何小姐,你绝对不会吃亏的。”苏晨爽朗一笑,其实说实话,哪怕不用税率来说事,何琼也是会百分之百答应的,更不要说还有了这么低的税率。
十年之内,雅尔塔赌场的税率,最高不过百分之二十八,十年以后,最高税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这可比濠江那边的重税好的太多了。
何琼微微一笑:“当然,我相信凭借苏生的经商手段,这笔合作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基本敲定了合作方针以后,剩下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苏晨跟何琼都没有继续谈下去,而是留待给下面的员工去谈。
毕竟两人都是大佬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去为了那点微末的利益,争的面红耳赤?
再说了,真要是有什么地方,下面员工谈不拢的,再交给俩人去处理的话,相对也能容易不少,不至于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还在双方下属为赌场后续的一些利润开始竞争之际,苏晨带着陈书婷一块,邀请何琼前往了雅尔塔那边去实地考察。
八十公里的路程,不算短也不算长,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便顺利地从首府辛菲罗波尔抵达了雅尔塔。
相比较辛菲罗波尔首府城市的落后,雅尔塔的城市风貌更多的是偏向地方特色了,高楼大厦并不多见,多是三四层高的建筑,这里的民居也是多样化的独栋小别墅。
再加上附近还有黑海港口,哪怕是二月份,温度也是适宜的,轻轻的海边微风吹来,让从小在濠江这个海岛城市长大的何琼,莫名的对雅尔塔这个地方有了一丝丝的好感。
……
里瓦几亚宫内。
看着这座充满了欧式风格的建筑,以及随行的一名当地的导游所介绍的内容,这不仅让何琼微微一怔:“苏生,你是说将这改造成赌场?”
苏晨点点头:“没错,我已经跟克里米亚政府买下了这座宫殿的所有权,而且不只是里瓦几亚宫,还有沃龙佐夫宫、马桑德拉宫,这些都是雅尔塔有名的历史建筑。”
听后,何琼暗自咽了口唾沫,她是米国加州圣塔克拉拉大学的毕业生,尽管没怎么学习过前苏历史,但对大名鼎鼎的雅尔塔会议还是有所耳闻的。
更不要说方才导游还说明了,这座里瓦几亚宫,就是当初二战三巨头签订雅尔塔协议的场所,里面更是摆放了当初庄吉尔、罗斯福等人所遗留下来的贴身物品。
要知道,里瓦几亚宫不仅仅是举办过雅尔塔会议的建筑,更是当初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行宫。
这样一个不管在任何国家,都能充当博物馆跟历史遗迹的场所,居然会被克里米亚政府卖给苏晨不说,还拿来开设赌场,怎能不让何琼感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