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苏晨带着何琼考察雅尔塔当地环境,为接下来旅游跟赌场做着筹备之际。
远在万里之外的东非索马里。
索马里是属热带沙漠气候和热带草原气候。
较高处有小片森苏,多为索马里游牧或半游牧民。经济以畜牧和农业为主。
就整体来说,索马里尽管靠海,但是偏内陆地区却容易在冬季的时候,受东北信风和季风洋流影响,刮东北风,形成人们所熟知的“干热风”,也就是正事风。
此时,索马里正处于冬季,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度,此刻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干热风”气候,大片大片的土地干枯,结成一块又一块,如同裂纹一般。
索马里北部的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上,此刻正有七八辆车停在路边,周围聚集了数十名身负武装的尼哥。
为首一人穿着迷彩服,头上戴着一顶骚气十足的红色贝雷帽,嘴上叼着一根大雪茄,时不时的看着手腕佩戴的镶嵌钻石的黄金手表。
他叫艾哈迈德,是索马里诸多反抗军中的首脑之一,参与过多次对政府军的袭击,算是索马里反抗军中的佼佼者。
或许是等的时间有点久了,艾哈迈德有点不耐烦道:“玛姆,跟对方约好的是匹原?”
“十点。”边上他的头号马仔玛姆回答道。
“还有五分钟就到十点了。”
艾哈迈德看着手表的时间,脸色阴沉道:“我讨厌别人迟到,也讨厌别人放我鸽子!”
玛姆擦着额头冒出的油腻腻的汗珠:“将军请放心,我联系的军火商在业界很有口碑,他绝对不会迟到,更不敢放将军您的鸽子。”
在黑非洲,人命是不值钱的,别看玛姆算是艾哈迈德的得力下属,但这并非是无可取代的,一旦这次他负责的军火交易没能搞定,玛姆相信艾哈迈德不介意免费送他永久沉睡。
“最好如此,你知道骗我的下场会怎样。”艾哈迈德那张漆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厉色,犹如地狱中的恶鬼。
咕隆……
玛姆被吓的心肝乱颤,本来对那位军火商的信誉很有信心的他,莫名的有点害怕,内心更是祈祷起来,希望那名军火商能够如约赶到。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响彻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众人四处望去,发现远处正有一架黑色的飞机从天边缓缓飞来。
“敌袭!”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帮尼哥瞬间拿起手边的武器,更有甚者直接钻进了吉普车内,想着尽快逃离。
作为常年跟政府军打交道的他们,很清楚面对飞机的时候,没有防空炮的情况下,一切地面火力都只是摆设。
艾哈迈德猛地掏出手枪,指着玛姆的脑袋怒斥道:“你敢出卖我!”
玛姆吓的直接尿了,他喜欢爆头,但前提是别的人脑袋,而不是自己的,哆嗦着说道:“将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出卖你,这…这飞机应该是那军火商的,对对,肯定是那个军火商的。”
“军火商?”
艾哈迈德眉毛上扬,仔细地看了一眼从远到近的飞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战斗机,而是一架体积很大的运输机。
索马里政府是有空军的,不过只有几架落后的不知道多少年的战斗机,据说还是当初艾迪德在世的时候买的,虽然还能用,但战斗力几乎等于零,也就是欺负欺负他们这些没有空军的反抗军。
所以运输机肯定是没有,这点艾哈迈德可以肯定,因为他在政府军那边也是有人的,不然每一次针对政府军的行动,不可能把握的那么好。
呼啸-
伴随着一阵呼啸的声音,运输机渐渐地下落,最终在平原止停了下来。
距离艾哈迈德的车队大约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眼看运输机停下来,后面的机舱似乎也打开了,艾哈迈德沉思了一下,开口道:“玛姆,开车过去看看。”
“是将军!”玛姆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连忙钻到边上一辆脏兮兮的吉普车上,开着车一路朝着运输机的方向驶去…
因为距离有点远,艾哈迈德又不敢冒然上前,只依稀看到似乎有一个人从飞机的机舱内下来,然后与开车过去的玛姆在交谈,过了片刻,玛姆开车返回。
“将军,愿那名军灭商。”
把车开回来后,玛姆兴奋不已的说道:“我的天,将军那飞机里面居然有装甲车!”
“装甲车!”听到这话,艾哈迈德眼前一亮,索马里虽然是一个国家,有自己的军队,也有坦克大炮这些东西,但都是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旧货了。
特别是在上一任首脑艾迪德被米军搞死以后,现如今的索马里政府官员几乎毫无建树,连发展军队都不敢,生怕那一天被米军的特种兵给一枪爆头。
这也导致索马里政府军战斗力几乎很低,这要是能买几辆装甲车的话,艾哈迈德相信日后打击政府军就更能事半功倍了。
“走,过丢看看!”
艾哈迈德看着周围的手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要是对方只有几个人的话,似乎可以玩一出黑吃黑,连带着运输机自己都能拿下!
在黑非洲,背叛、出卖、不讲信誉,那都是常见的事情了。
所以每一个独裁的军阀,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他们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手下,往往只要犯了一点错,爆头就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在将军的命令下,几十名反抗军的士兵,立马登上了吉普车,乌压压毫无章法的冲向了运输机。
当距离越来越近,艾哈迈德看到运输机打开的屁股尾边,只有四个人的时候,内心的贪婪更甚了,黑吃黑的想法也是越来越清晰。
只是还没等他的贪婪达到顶峰之际,突然机舱内开下来两辆装甲车,这让艾哈迈德火热的心瞬间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