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沪市,作为华夏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即便是夜晚,也依旧喧嚣鼎沸,亮如白昼。
市中心,滨江大道最核心的地段,一片占地数万平方米的露天广场。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这里,便是今晚东海“夏日祭”的主会场。
无数五颜六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将整片夜空都映照得流光溢彩。
巨大的鸟居模型矗立在入口处,充满了浓郁的异国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章鱼烧、烤串和苹果糖混合的甜腻香气,夹杂着年轻人无拘无束的欢声笑语。
广场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各样漂亮浴衣和spy服装的年轻男女。
他们三五成群,或是在捞金鱼的摊位前大呼小叫,或是在射击游戏的摊位前一展身手,或是在挂满了绘马的许愿墙前,写下自己对未来的期许。
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快乐。
他们沉浸在这场精心营造的文化盛宴之中,享受着这个属于他们的狂欢之夜。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欢乐海洋的表象之下,一股阴冷诡谲的能量,正在悄然汇聚。
那无数年轻人的热情、兴奋、乃至各种欲望,都化作了无形的燃料,通过这片大地之下早已布置好的法阵,源源不断地被抽取、转化,最终汇入那看不见的“九菊噬心阵”之中,滋养著那朵即将盛开的,恶毒之花。
更没有人知道,在这人潮汹涌的会场内外,早已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地停在数百米外的一条小巷里。
车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沈卫国和周立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由数十个小屏幕组成的监控显示屏。
每一个屏幕,都连接着一个隐藏在会场各个角落的针孔摄像头。
“各单位报告情况!”沈卫国拿起对讲机,沉声问道。
“飞龙一组就位!已锁定a区所有可疑目标!”
“飞龙二组就位!b区通道已封锁!”
“狙击小组‘鹰眼’就位!已占据制高点,视野良好!”
“‘蜂巢’无人机编队已升空,开启高空红外能量监控!”
一个个冷静而专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今晚,沈卫国几乎调动了749局在整个东部地区一半的精英力量。
他们伪装成警察、保安、清洁工、甚至卖气球的小贩和ser,潜伏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知道,这些人,都只是来负责“打扫战场”的。
真正的主角,只有一个。
“小天师到了吗?”周立看着屏幕上那拥挤的人潮,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沈卫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广场入口处。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紫色小道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的边缘。
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年纪,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那片充满了现代、潮流与异国风情的喧嚣背景中,他那一身古朴的装束,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入口处,仿佛一个与这片红尘彻底割裂的局外人。
“是小天师!”周立失声叫了出来。
沈卫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吴忧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一些年轻人的注意。
“哇!快看那个小弟弟!好可爱啊!”一个穿着粉色浴衣的女孩,拉着同伴的胳膊,兴奋地叫道。
“他的道袍好精致啊!是s哪个动漫或者游戏里的角色吗?我怎么没见过?”她的同伴也好奇地打量著。
“不知道啊,不过真的好萌!这身高,这小脸,简直是正太控的福音啊!走走走,我们去跟他合个影!”
两个女孩说著,便兴奋地跑了过去。
“小弟弟,你好呀!我们能跟你拍张照片吗?”粉色浴衣女孩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和善一些。
商务车内,沈卫国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准备让附近伪装成游客的特工上前“解围”。
然而,吴忧只是平静地看了那两个女孩一眼。
他没有说话。
那两个女孩脸上的笑容,却莫名地僵住了。她们只觉得,在那双清澈得不像话的眼眸注视下,自己心中所有的小心思,仿佛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位看透了世事沧桑的智者。
一股莫名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啊那那个不不好意思,打扰了。”粉色浴衣女孩有些语无伦次地站起身,拉着自己的同伴,有些狼狈地跑开了。
“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跑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小弟弟的眼神,好吓人不,也不是吓人,就是就是感觉好有压力,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就觉得他酷酷的。”
“诶,怎么感觉被他看一眼,我刚才晕乎乎的脑子变的清醒了很多?”
类似的场景,在吴忧周围不断上演。
许多被他独特气质吸引的年轻人,想要上前搭讪或者合影。
但无一例外,都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便会不由自主地打消念头,敬而远之。
他就仿佛自带一个无形的力场,将所有的喧嚣与浮躁,都隔绝在外。
吴忧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骚动。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晋入阳神之境的眼眸,轻易地便看穿了这片空间中所有能量的流转。
他看到了,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人气、欲望之气,如何被地下的阵法引导、扭曲、污染。
他也看到了,在这片人潮之中,隐藏着的那几十个如同黑点一般,散发著阴冷、怨毒气息的“樱花”特工。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广场中央,一个售卖各式面具的摊位上。
那里,是整个“九菊噬心阵”在东海市的核心阵眼。
也是,今晚,他第一个要拔除的目标。
他迈开小小的脚步,无视了周围好奇的目光,逆着拥挤的人流,一步一步,向着那个面具摊位,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某种特殊的节点上。
周围汹涌的人潮,在他面前,竟如同摩西分海一般,自然而然地,向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这一幕,诡异到了极点。
但在那灯红酒绿、光怪陆离的环境下,却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人们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应该给那个穿着紫色道袍的小小身影让路。
商务车内,周立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局局长这这是”
沈卫国死死地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找到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