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抓着秋生的胳膊,声音急促:
“师兄你想想,那是金棺啊!要是诈尸了,那得多厉害?”
“千鹤师叔那种高手都要求援,说明他自己也没把握!甚至说明已经出事了,他都收不了场了”
秋生被他说得一愣:“也有道理啊否则为什么要求救?”
这时,
苏晨想了想,又说:
“你想啊,那是金子打的棺材,这一趟要赚多少?千鹤为什么要跟别人分?一定是出事了!”
嗯嗯,
秋生也感觉这一趟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于是说:
“那那我们去跟师父说?”
两人跑到前堂,九叔正坐在桌前看信,眉头紧锁。
“师父!”
秋生冲上去:“这个忙咱们不能帮!”
九叔抬起头:“为什么?”
苏晨硬著头皮上前:
“师父,我不是不想帮,我就是觉得那棺材不能进义庄啊”
咦?
九叔皱起眉头,脸沉下来:“为什么啊?”
苏晨咬咬牙说:
“师父你想啊,最近义庄的事太多了!先是老太爷诈尸,又是芭蕉精,还有伯爵”
“这才消停几天?万一再再出点事,咱们义庄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所谓盛极而衰,物极必反,我们声望正高,可不能出事啊”
苏晨也没办法,只有满口胡说八道。
九叔却一愣——
物极必反,盛极而衰?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他沉默片刻,又看了看信。信上说,千鹤押送的是皇族宗室的棺材,因为路途遥远,需要在任家镇歇脚一晚。
皇族宗室?
九叔忽然沉下脸来,踱了几步——
这种级别的金棺,确实不是闹著玩的。
毕竟,清朝这些年已经衰弱不堪,气运丧失之下,皇族宗亲最先遭殃出事的可能性的确不小啊。
而且,这个小徒弟福泽深厚,总是会有莫名的天机感应,说不定这次要出事?
嗯,
沉吟片刻,九叔终于点了点头:
“苏晨说的有道理那就不让他进义庄了!你们三个去官道上接应,一路护送出境。”
“记住,一切要听千鹤师叔的安排!明白吗?”
啊?
还是要去啊?
苏晨不禁挠头:这趟真的躲不了
这时,
九叔还在吩咐:
“嗯,我先去邻县看个风水,到时候在官道上跟你们会合”
“记住!千鹤师叔是你们长辈,见了面要有礼貌!”
“是,师父!”
三人齐声应道。
九叔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背着包袱出门了。
等九叔走远,秋生转头看向苏晨。
“小师弟,你觉得真会出事啊?”
苏晨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咱们得多带点家伙!”
苏晨抓着秋生的胳膊:“糯米、墨斗线、桃木剑能带的都带上!”
“还有”
他顿了顿:“我得提前布几个阵法”
说罢,苏晨赶紧回屋。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
“小师弟又要布阵了”
文才小声嘀咕:“看来事情果然有点严重,小师弟天赋异禀,说不定感应到了天机?”
嗯嗯,
秋生也喃喃说
“师父也经常说小师弟有天赋,说不定真会出事?”
文才打了个寒颤:“希望千鹤师叔能镇得住”
两天后,
邻县,官道旁的密林深处。
暮色四合,林间雾气渐浓。
苏晨跟在秋生文才身后,三人背着大包袱,穿过一片又一片灌木丛。
“师兄,千鹤师叔说的一休禅屋到底在哪儿啊?”
信中,千鹤说会先在一休大师的禅屋停留,到时候让九叔来这里会合,然后再去京师。但找了大半天,三人根本找不到任何一间屋子。
这时,
秋生擦了擦汗,指著前方说:
“师父临走时说过,在官道三里外的乱石岗,有棵歪脖子树,树下的山谷里,就是一休禅屋”
苏晨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已经发毛——
太阳都快落山了!
按照原剧情,千鹤道长押送的那口金棺,可是个定时炸弹啊
三人又走了一刻钟,终于看见了那棵歪脖子树。树下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正是千鹤道长,此时背着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吓人。
“千鹤师叔!”
秋生和文才连忙上前行礼。
“师叔好!”
千鹤道长扫了两人一眼,不禁满脸失望。
“就你们三个?”
他的声音低沉,已经透著股压抑的怒气:
“林九呢?”
“师父他”
秋生刚想解释,就被千鹤道长打断了。
“我让他亲自来!他派你们三个小鬼来干什么?!”
千鹤道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知不知道我押的是什么东西?!”
啊?
秋生和文才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这时,
苏晨赶紧解释:
“师叔,师父说了,他在邻县处理完风水的事,就会赶过来跟我们会合”
哦?
回合?
千鹤道长这才注意到苏晨,上下打量了一番,更是失望至极:
“你就是林九新收的徒弟?”
“是是的,师叔。”
千鹤道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
他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跟我来吧。”
“林九啊林九”
千鹤道长走在前面,嘴里嘀嘀咕咕。
“你这是坑我啊派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来,有个屁用”
秋生和文才在后面听得脸色铁青。
“师兄”
文才压低声音。
“千鹤师叔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忍着!”
秋生咬著牙。
“人家是师叔,咱们得尊重长辈!”
苏晨跟在最后面,心里却咯噔一下——
千鹤道长的态度跟原剧情里一模一样,这说明他押送的东西,恐怕真的出问题了?!
很快,
三人跟着千鹤道长,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处开阔地。开阔地中央,停著一辆巨大的木板车。
车上果然停著一口金光闪闪的棺材。那棺材通体金黄,四角镶嵌著铜制的兽头,棺材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最诡异的是,棺材周围,竟然没有一只虫子,连地上的草都枯黄了一大片。
“卧槽”
秋生瞪大眼睛。
“金棺?!”
文才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得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