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道长站在棺材旁边,脸色阴沉。
“这是皇族宗室的棺材。”
刚说了一句,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里面躺的是大清宗室,铜角金棺王爷。”
“这一路上”
千鹤道长顿了顿,也终于一叹:
“怪事不断啊。”
“昨天晚上,棺材里传出了敲击声今天早上,棺材板上的封印符,烧了三张。”
“我怕”
他看了一眼金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怕他要诈尸。”
啊?
秋生和文才的脸色瞬间变了。
“诈诈尸?!”
千鹤道长点点头。
“所以我才给你们师父写信,让他务必亲自来。”
“结果”
他看了看三人,摇了摇头。
“算了,只要林九能在两天内赶到,应该还来得及。”
这时,
苏晨站在远处,死死盯着那口金棺,手心已经出汗了:
“系统”
苏晨在心里默念。
“扫描那口棺材!”
【叮!】
【扫描中】
【目标:铜角金棺王爷(清宗室)】
【煞气浓度:9870单位(正常僵尸:100单位)】
【怨气浓度:12340单位(正常僵尸:50单位)】
【预计诈尸时间:48小时内】
【警告:该僵尸一旦诈尸,实力远超普通尸王,建议宿主立即撤离!】
卧槽!
远超尸王啊?
苏晨虽然喜欢灵幻恐怖,但真的来了,却真的害怕。
煞气九千多?!
怨气一万多?!
这特么哪里是僵尸,这是行走的天灾啊!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那棺材简直就是个即将爆炸的煞气反应堆啊!
“果然比原剧情里厉害多了”
他又看了看棺材旁边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绸缎长袍的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正是小王爷。另一个是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正是乌侍郎。
【叮!】
【扫描结果:】
【小王爷:印堂发黑,霉运缠身,七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乌侍郎:面相凶恶,煞气入体,三日内必遭横祸!】
苏晨的腿都软了——
这两个人
一个七天内出事,一个三天内出事
这特么不是护送队伍,这是送葬队伍啊!
这时,
千鹤道长背着手,在金棺前踱了几步,忽然转身看向三人。
“你们三个跟着林九修道多年,应该也有些眼力了吧?”
他抬手指向那口金光灿灿的棺材,一脸孤傲之色,娓娓说:
“说说看,这棺材有什么异常?”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凑到棺材边仔细打量。
“煞气很重”
秋生皱着眉头。
“而且”
文才摸了摸下巴:“棺材周围连虫子都没有,草也枯了一大片。”
千鹤道长点点头,但眼中的失望却更深了。
“就这些?”
秋生和文才挠挠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千鹤道长转头看向苏晨。
“你呢?”
苏晨知道这个僵尸有毒,根本不敢靠近,此时站得远远的,时不时捂住鼻子。
“苏晨?”
千鹤道长皱起眉头,声音拔高了几分。
“问你话呢!”
苏晨打了个激灵,硬著头皮上前几步。
“师叔,这棺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煞气不是一般的重啊而且,怨气也很重,恐怕恐怕随时都会诈尸?”
话音刚落,
千鹤道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这?”
他冷哼一声:
“煞气重,谁看不出来?”
“林九到底教了你们什么?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秋生和文才低着头,不敢吭声。
苏晨站在原地,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说这棺材里的僵尸煞气值九千多,比普通尸王高几十倍,一旦诈尸整个队伍都得团灭?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千鹤道长摆摆手,显然对三人彻底失望了。
“算了算了”
他转身看向棺材旁边的两个人。
“小王爷,乌侍郎,这三位是林九的徒弟,一路上麻烦你们多担待?”
哼,
小王爷穿着绸缎长袍,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扫了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千鹤师父,客气了!”
他竟然都懒得跟三人说话。
秋生文才一下怒了,苏晨连忙拉住两人,心想:你神个屁啊,到时候你也会变成僵尸
这时,
乌侍郎眼神阴鸷,不屑说:
“千鹤道长,枉你说林九如何厉害?呵呵”
他抬头望天,昂然说:
“徒弟如此,当师傅的又能如何啊?”
啊?
这?!
秋生的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却被文才拉住了。
“师兄,忍着”
苏晨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个狂傲的乌侍郎,心里不停摇头——
这两个人都是短命鬼啊!
既然是短命鬼,就不跟你们两个饶舌了。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两间茅屋嘎吱一声,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
左边的茅屋里走出一个年轻姑娘,身穿素色僧衣,眉目清秀,正是一休的女徒弟菁菁。
右边的茅屋里则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道袍,脸上还挂著稚气,正是四目的徒弟家乐。
“秋生师兄!文才师兄!”
家乐一眼就认出了两人,兴冲冲地跑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
秋生和文才也笑了起来。
“家乐!好久不见!”
“你师父呢?”
“在屋里呢。”
家乐指了指茅屋。
“师父说千鹤师叔要路过,就让我在这儿等著!”
这时,
菁菁也走了过来,她先看了看秋生和文才,然后一双妙目就定在苏晨身上。
“你就是苏晨?”
苏晨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菁菁笑了笑:
“听四目师叔提起过,说九叔新收了个小徒弟,天赋异禀呢。原来就是你啊呵呵”
秋生和文才一听,立刻凑了过来。
“菁菁姑娘,我们也是九叔的徒弟啊!”
“对对对,我们跟九叔学了好多年呢!”
菁菁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苏晨身上。
“小师弟,你能不能说说那些阵法啊?四目师叔说你的阵法可厉害了,九叔都夸你有天赋呢!”
额,
苏晨刚想说几句,又是嘎吱一声,茅屋里又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僧袍的老和尚,正是一休大师;另一个则是穿着道袍、戴着墨镜的中年道士,正是四目道长。
两人一出来,就开始斗嘴。
“四目,早就想跟你说了,晚上别磕烟袋,吵死了!”
一休摇著头:
“唉,你们道家,真的无所不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