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42章 红白撞煞!喜帖自来!

第42章 红白撞煞!喜帖自来!(1 / 1)

礼堂大厅里,红烛烧得正旺,白烛也没灭,红白两色把人脸照得发虚。

载着赵青的红轿子还在往外走,轿身是新刷的红漆,轿杆上缠着红绸,下面抬着的却不是“新娘”,而是一口敞过又合上的红漆棺材,棺材外头也绑着红花,象是硬把丧事拧成了喜事。

喜庆的唢呐吹得卖力,鼓点敲得也紧,几个吹唢呐的腮帮子鼓得发青,手背青筋一条条绷起,可那股子热闹刚抬起来,就被外头另一道唢呐声压下去了。

外面的唢呐不喜,不闹,调子冷,像把刀在空气里慢慢拖,拖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阴气,稳稳压住礼堂里的“喜”,哪怕里头吹到破音,也盖不过去。

两个调子叠在一起,象两口棺材盖在同一个人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快点快点,别磨蹭!“

周管家跟在轿子旁边,催促的声音尖得象针,“老太爷在祠堂等着呢,眈误了吉时,你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轿夫们咬着牙加快脚步,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轿夫停了。

不是慢下来,是直接停了,整个人象被定住,一动不动。

后面的轿夫差点撞上去,轿子晃了一下,险些歪倒。

“你他妈干什么!“后面的轿夫骂出声,“走啊!“

最前面那个轿夫没回答,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大门方向,瞳孔放大,嘴唇发抖,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其他轿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也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外面是漆黑的夜色。

可黑暗里,有东西在飘。

红色的灯笼,一盏接一盏,排成长长的队伍,从庄园外一直延伸到大门口。

灯笼下面,是一顶白色的花轿。

白得象尸布,白得象纸钱。

花轿旁边,跟着无数穿白衣的人,她们披头散发,没有脚,在空中飘。

“这……这是……“

最前面的轿夫声音发颤,牙齿打架,象要把舌头咬断。

周管家皱着眉走上来,一边走一边骂。

“搞什么搞什么,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

轿夫们没动,眼睛直勾勾望着门外,像魂被勾走了。

周管家一把抓住最前面那人的肩,力气很大,硬把人拽回半步,那轿夫却象木头一样,肩膀被拽歪了都不吭声。

“还有外面什么情况,呜呜渣渣的,到底是谁在吹……”

周管家一边骂一边探头往外看,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灯笼开路。

一盏一盏红灯笼浮在半空,光不亮,偏红得扎眼,象一串串血泡在夜里飘,灯笼下方是一顶白轿。

白色轿身,白色轿帘,帘子上绣着黑色的“囍”字,黑得象墨里掺了灰,越看越象丧字。

抬轿的不是人,是纸扎人。

纸扎人的脸画得粗糙,红嘴,黑眼洞,笑得僵,动作却很顺,抬轿的步子一齐一落,象有人在暗处打着拍子。

白轿后面,是送亲队伍。

全是穿白衣的女人,头发披散,脸被发丝盖住,衣摆往下飘,脚下空空,没脚,她们是飘着来的。

在后面则是一张张脸上迎着白纸的熟悉面孔,那群负责庄园安保的保镖和警察。

礼堂门口的风一下就冷了,烛火齐齐一晃,有几根白烛的火苗变青,像被什么东西吹了一口气。

“这……”

周管家喉结滚动,硬生生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这是传说中的红白撞煞!”

一个轿夫突然发出惊恐的喊声,嗓子都劈了,“红白撞煞啊!”

他这一声落下,象在黑夜里敲了个锣。

下一秒,一张白纸从门外飘进来,轻飘飘的,却象有钉子,啪的一声贴在他脸上,纸上一个鲜红的“囍”字,象刚写出来还带着湿气。

轿夫的身体一僵,眼神空了,双手自动抬起,像被谁拉着线,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到轿杆旁边就站稳了,肩膀一沉,竟然变成了白轿的轿夫!

他不叫了,也不挣扎了,只剩一个木纳的表情,跟那群纸扎人站成一排。

礼堂门口瞬间炸了!

“鬼啊!真的有鬼!”有人尖叫,声音冲得很高,马上又哑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不干了!我他妈死也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其馀几名红轿轿夫丢下轿杆就跑,鞋底在红布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红轿子被扔在原地,轿身晃了两下,险些翻倒。

周管家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冲上去,抬手就要抓人,嘴里骂得更脏。

“我草!一个个都活腻了是吧!鬼又咋了,鬼有什么可怕的,咱们老太爷还是活了几百年的僵尸呢,给我回来抬——“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一张白纸不知从哪飘来,啪地贴在他脸上,红“囍”字正正压在鼻梁上,象是一枚印章。

周管家身体一抖,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动作,人却象失了魂,脚尖一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进送亲队伍里,落地时稳得离谱,站得端端正正,毫无违和感!

那几名轿夫也没跑出几步,一张张白纸追上去,像会认人一样贴脸,粘贴就僵,僵了就飞,飞进队伍里就站好。

前一秒还在骂人的周管家,下一秒已经成了抬轿的“人”,连骂都骂不出来。

礼堂里一片死寂,紧接着是更大的恐惧。

宾客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赵家安排的节目,也不是哪个权贵请来的“闹场”,这是冲进门的东西,是压不住的东西。

“啊啊啊啊!鬼!真的有鬼!”

有人崩溃了,推搡着往后退,撞翻了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又脆又响。

“是鬼新娘!赵老太爷残害了三十七个少女,他们化成鬼新娘来索命来了!”

有人颤着声喊,喊到最后像哭。

“我就知道!和极乐宴一样,我就不该来这!”

有人后悔得发抖,手心全是汗。

“都是赵家做的孽,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来喝杯酒的!“

一个胖商人跪在地上,朝着外面唢呐飘来的方向猛猛磕头,声音都变了调,“我没害过人,我是好人,放过我,放过我啊!“

旁边的政客脸色惨白,腿在发软,他想跑,却发现腿不听使唤,只能扶着桌沿站着,嘴里念叨着什么,象是在念经,又象是在求饶。

恐惧有传染性,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礼堂象一锅煮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全是慌。

可门外那支队伍没急。

红灯笼一点点飘近,白轿一点点靠近,唢呐声也一点点逼近,像故意给他们时间害怕,害怕到最后一丝理智也丢掉。

“大家不要怕!“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压过了嘈杂。

“大家快转头!低头闭眼!只要不回头看那支送亲的队伍,就不会被拉进去!“

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人间如狱》的页面,脸色虽然也白,但声音还算稳。

“快!别看外面!“

众人愣了一瞬,也顾不上分辨真假,纷纷转身低头,有人直接闭上眼,有人用手捂住脸,有人把头埋进桌布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外面的唢呐声,凄凉,阴冷,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

十几秒过去了。

没有新的尖叫,也没有新的倒飞。

有人悄悄松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象刚从水里捞出来。

“有用……有用!”有人用气声说,带着劫后馀生的虚弱。

可那股子冷意没散。

唢呐声还在响,越来越近,象那顶白轿已经到了门坎外,随时会跨进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

有人忍不住问,声音抖得厉害,“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人群里一阵更深的沉默。

所有人都把希望压到刚才出声那个宾客身上,可那人僵在原地,喉咙动了动,半天只挤出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很快,又象急着撇清,“小说还没更新到这,我真的不知道!”

话音刚落,异变再起。

有人感觉西装内袋一沉,像多了张纸,他不敢动手去摸,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指尖刚碰到口袋边缘,里面那张纸自己滑了出来,落在掌心。

一张喜帖。

猩红色,红得发黑,封面上烫金两个字,喜气冲天,可摸上去是冷的。

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屏幕突然一白,锁屏界面像被人换了图,正中央出现一张惨白喜帖,白得象纸钱,字也是黑的,像丧帖。

“这……这是什么?“

一个女人颤斗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红色的请帖,请帖很小,巴掌大,上面用金字写着一个“囍“。

“红的……喜帖?“

旁边的男人也摸出一张请帖,可他的是白色的,上面用黑字写着同样的“囍“。

“这又是哪里来的请帖?你的是红的,我的为什么是白的?!”男人声音瞬间变调,“为什么啊!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喊完才发现自己太大声,立刻闭嘴,脸色惨白。

更多的人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请帖,有的在口袋里,有的在衣服内侧,有的直接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红的,白的,随机分布。

“这究竟又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富商看着手上的红色请帖,脸都绿了,条件反射将这张猩红喜帖甩了出去,像甩掉晦气。

喜帖在空中翻了个面,红光一闪落地。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手机大不了手机给你了!“

旁边的人看到手机上的白帖,吓得更狠,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在地上碎了一角,屏幕还亮着,白帖还在。

更有人惨叫着直接撕碎请帖扔得满地都是。

然后,他们就后悔了。

旁边的人眼睁睁看见,一张印着红“囍”字的白纸从门外飘进来,不快,却精准,啪地贴在他们脸上。

红“囍”字一落下,那几个人象被抽走了魂,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开礼堂门口那片黑暗,整个人消失在白轿队伍的影子里。

再没有动静!

这一幕像刀一样,把剩下的人全劈傻了。

有人手里还握着喜帖,握得发抖,嘴唇都白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别扔,别撕,别烧,别乱动。

“你刚才说小说写了规则!”有人压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你再看!你快看啊!这喜帖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目光都落在那个宾客身上。

那人脸色发青,手指抖得快按不住屏幕,他急得快哭,声音都变了。

“真没有!我也不清楚!真的还没写到这儿!我没骗你们!”

他话刚落,手机又震了一下。

推送弹出,黑底红字,象一张贴到眼前的符。

那人象抓住救命绳一样点开,嘴里几乎是念出来的,念到一半声音就更抖,因为每个字都象在判他们生死。

【规则2:喜帖自来】

每个“听见唢呐”口袋里出现一张“喜帖”。

判定:红帖:宾客帖(可苟活,但要守礼);白帖:丧帖(成为送亲队伍的一员)。

红帖礼仪要求:立刻在开阔路段迎接,且靠两边站立,两手空空,低头不语!

惩罚:若失礼挡路者判定“冲煞”,将会被煞气抹杀。

那人读完,抬头扫了一眼四周,嗓子干得象砂纸,声音却不敢大。

“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又立刻压低,““快!大家都别挤在大厅里面了,往外面庭院里跑!出去后往两边排好队,低头,千万不要说话,手里更不要拿东西!”

“快快快!!!”

人群象被鞭子抽了一下,立刻动起来。

众人顾不上多想,纷纷起身往外挤,有人摔倒被踩了一脚,有人撞到桌角疼得龇牙,但没人敢出声。

趁着送亲的队伍还没进来,他们抓紧排成两排,靠着墙壁站着,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象一排沉默的木偶。

唢呐声越来越近。

近得象就在门口。

近得象就在他们耳边。

没人敢抬眼去看门外到底来了什么,哪怕他们心里已经猜到了,门口那支队伍里,可能有熟人的脸,有警察的制服,有保安的臂章,有他们刚才还在说话的人。

只要不看,就还能苟活。

只要守礼,就还能喘气。

可那唢呐声象一把钩子,勾得人心痒,勾得人想抬头,想确认,想知道。

有人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点冲动压下去,牙齿咯咯作响。

另一边,祠堂内。

祠堂地底的墓室里,红烛成排,香炉里插满香,烟气压得低,象一层灰雾贴着地面。

赵老太爷躺在一副准备好的棺材里,棺盖半合,像给他留着呼吸的缝,他身上穿着新郎冥服,胸口起伏很轻,象一具随时会停止心跳的尸体。

他本该在等。

等赵青被送进来,等棺与棺对位,等仪式最后一环扣上,等那口“晋升”的气落进他骨头里。

可外面的唢呐声传进来时,他眉头皱了起来。

那不是他安排的喜唢呐。

那调子太冷,太凄,像从地底反吹上来,象有死人在给他吹送终。

赵老太爷的眼皮跳了跳,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顾先生……”他声音象刮铁,“外面怎么回事?”

他停了停,眼神阴沉。

“审判庭的人来了?”

墓室里站着的顾先生没有急,他手里还捻着一串细小的珠子,动作慢,象在把时间揉碎。

“稍安勿躁。”顾先生声音平稳,“不是审判庭的手段。”

赵老太爷冷笑,笑声在棺材里回荡,像破鼓。

“不是他们,那就是有人来坏我事。”他咬着字,“我等了这么久,不允许出差错!”

顾先生抬眼看他,眼里没有慌,反而象在看一只急躁的老狗。

“我说过我自会替你理清一切障碍。”他语气依旧温和,“你只需要躺好,等新娘进棺,完成晋升仪式。”

赵老太爷盯着他,盯了两秒,最终把那口气压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阴沉的“恩”。

顾先生转身,走上石阶,推开祠堂侧门。

外头的风一下灌进来,带着那道凄厉的唢呐声,近得象有人贴在他耳边吹。

顾先生走到廊下,朝礼堂方向看了一眼。

红灯笼在走廊上一路亮着,象一条血路。

血路的尽头,是那顶白轿。

白轿旁边的队伍更长了,比刚出现时长了一倍不止,队伍里混着新添加的人,穿着保安服的,穿着警服的,穿着西装的,脸上全贴着白纸“囍”印,眼神空,步子齐,象一群被牵着线的躯壳。

送亲的队伍,越发壮大。

顾先生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一挑,带着嘲弄。

“装神弄鬼!”

他话音落下,身形忽然一变。

骨骼像被拉长,衣料被撑紧,关节开始凸起,他的肩背猛地拔高,两米,两米五,三米……五米!

整个人迅速长到五米左右,皮肤下的关节凸起,一截一截,像木偶的节段,动作却不笨重,反而很利落。

串行7——傀偶师!

他抬脚一步踏出,廊下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像被重锤砸过。

下一瞬,他身影一晃,朝礼堂方向冲去,速度快得象一道压过来的黑影。

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一节节“关节”的轮廓,象一个被放大的傀偶,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直扑那支送亲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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