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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玉令既出 风云始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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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亲王府,书房。

夜色已深,书房内却只燃著一盏孤灯。光线昏黄,将萧寒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背后的书架和墙壁上,显得有些孤峭。

宽大的书案上,铺着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帖上面铺满了人名还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这是萧寒调查出来曾经参与陷害母妃和妻女的所有参与者。

此时萧寒的目光,正落在其中一个用朱笔圈出的名字上——钱德贵。

这个名字旁边,还用蝇头小楷备注著:“裕丰号东主,京畿粮商之首,与东宫往来甚密,疑似太子私产白手套。囤粮逾三十万石,哄抬物价,大发横财。”

萧寒的眼神冰冷,不见丝毫波澜。他伸出右手,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狼毫小楷,在端砚中缓缓舔饱了浓墨。笔尖悬在“钱德贵”三个字上方,顿了顿。

然后,手腕沉稳下落。

一道凌厉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墨迹,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狠狠划过“钱德贵”三字!浓黑的墨汁瞬间将那代表贪婪、奸诈和倚仗东宫庇护的名字彻底覆盖、抹除,只留下一团刺眼的污迹,仿佛昭示著其主人即将到来的命运。

笔锋力透纸背,在素笺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萧寒放下笔,拿起那张被划掉名字的纸,靠近烛火。火舌舔舐著纸角,迅速蔓延,将那墨迹和名字一同吞噬,化作几缕青烟和些许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他眼中映着跳动的火焰,深邃莫测。

恰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雷震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王爷!郡主回来了!”

萧寒抬眸,眼中冰冷的杀意悄然敛去,换上一丝淡淡的暖意。他起身,走出书房。

前院里,此刻灯火通明,人声虽不鼎沸,却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忙碌与喜气。

只见府门大开,十几辆罩着厚实油布、但依然能看出满载沉重货物的马车,正鱼贯驶入院中。拉车的皆是膘肥体壮的健马,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声响。

更引人注目的是护送车队的护卫。他们并非王府亲卫,统一穿着靛青色的劲装,外罩轻甲,腰佩制式统一的长刀,虽只有二十余人,但个个步履沉稳,眼神锐利,行动间配合默契,隐隐结成一种攻防兼备的小型战阵。他们沉默地拱卫在车队两侧,那股精悍肃杀之气,竟不比萧寒的玄甲亲卫弱多少。为首的,正是沈万舟身边那位名叫“沈忠”的冷面护卫头领。

看到萧寒出来,沈忠立刻上前几步,抱拳躬身,姿态恭敬无比:“小人沈忠,奉家主之命,护送郡主回府,并将家主所备薄礼一并送到。请王爷查验。”

此时,小思寒正被苏云裳牵着,站在一旁。小丫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兴奋红晕,大眼睛亮晶晶的,看到萧寒,立刻挣脱母亲的手,像只小蝴蝶般扑了过来,抱住萧寒的腿。

“爹爹!爹爹!你看!沈伯伯给了思寒好多好多粮食!还有还有好多漂亮东西和好吃的!”她仰著小脸,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努力想表达那份巨大的惊喜和不可思议,“那些船好大好大!沈伯伯说,思寒想拉多少就拉多少!雷叔叔他们装了好久呢!”

她指了指那些马车:“这些车里的,都是粮食!还有还有后面那些小箱子,是沈伯伯送给思寒的礼物!”她说到“礼物”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但眼睛里的欢喜藏不住。

苏云裳走了过来,对他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色在灯火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担忧并未完全散去。她看着那些粮食,看着那些沉默精悍的沈家护卫,最后目光落在丈夫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无论风雨多大,她都会在他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萧寒对沈忠道:“有劳沈先生,有劳诸位弟兄。雷震,带人卸车。粮食存入西仓,仔细分门别类,登记造册。郡主的东西,送到她院里,小心些。”

“是!”雷震洪声应诺,立刻指挥亲卫上前。王府亲卫与沈家护卫交接时,彼此并无多话,但动作间却有种奇异的默契。沉重的粮袋被稳健地扛起,流水般运往西侧新建的、可防水防虫的砖石仓廪。那些装着绫罗、珠宝、玩物和点心的箱子也被小心抬下,送往内院。

就在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碌时。

沈忠却如同从阴影中浮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寒身侧三步外。

他对着萧寒,深深一揖到底,姿态恭谨到了极点,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待。

萧寒似乎早知他会来。他并未转头,目光仍落在正在卸货的车队上,落在女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小脸上,落在妻子安静陪伴的身影上。他沉默了片刻,才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平淡,只有近在咫尺的沈忠能听清:

“都准备好了?”

沈忠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低声回应,声音平稳而清晰:“王爷,一切都安排妥当,家主言,此为先声。后续船只已分批驶往京城外围通州、张家湾等七处码头,以及城中‘裕丰号’粮行周边的三处货栈。总计大小粮船四百二十七艘,载粮约一百二十五万石。最迟明晚,皆可到位。”

一百二十五万石!

这个数字,足以瞬间冲垮钱德贵精心构筑的价格壁垒,足以让京畿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也足以彻底引爆某些人狗急跳墙的疯狂。

萧寒终于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这位沈府管家。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最深沉的夜空,能吸纳一切光线,也蕴藏着最莫测的风暴。

沉默在这样的目光下,头颅垂得更低,但脊背依旧挺直,显露出一种历经风浪的沉稳。

萧寒抬手,解下了腰间悬佩的一枚玉佩。

玉佩并非名贵的羊脂白玉,而是色泽沉郁近墨的玄玉。玉质温润,触手生凉,造型极为古朴,仅是一枚略呈弧形的平安牌样式,并无繁复雕饰。唯有玉佩中心,以阴刻之法,镌著一个笔锋凌厉、气势逼人的古篆——

“寒”。

此字一出,整块朴素的玄玉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散发出一种无言而厚重的威压。

萧寒将玉佩递出。

沈忠立刻上前半步,双膝微曲,并非跪下,却是一个更为郑重的躬身姿态,双手高举过顶,掌心向上,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稳稳接住了那枚玄玉令。

玉佩入手,比他想象的更沉。并非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象征性的沉重。冰凉的玉质贴着手心,那凌厉的“寒”字纹路清晰可感。

“告诉你家主人。”

萧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刻印般传入沉默耳中,也仿佛在这忙碌的院落里定下了一个不可更改的基调:

“鱼已悉数入网,水已足够浑浊。”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东南方向——那里是东宫,是无数贪婪与阴谋滋生的地方。

“他,可以开始了。”

沈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紧紧握住那枚玄玉令,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眼前这位王爷的体温,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头颅深深低下:

“是,小人谨遵王爷谕令!必将此令与此言,原封不动,呈于家主面前!”

语毕,他保持躬身的姿态,后退三步,然后转身。那清癯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庭院廊柱的阴影之后,再无痕迹。

望江阁内。

沈万舟并未安寝。他独自站在那扇巨大的窗前,窗外是流淌的秦淮河,河面上原本停泊的“过江龙”船队,此刻已消失大半,只剩下寥寥数艘作为幌子。

他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胆,眼神却望向镇北亲王府的方向,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有锐利的光芒在缓缓流转。

脚步声几近于无地响起。

沈忠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双手奉上那枚玄玉令,并将萧寒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

沈万舟转过身。

当他看到那枚玄玉令,一直维持的温和儒雅面具,如同潮水般褪去。

一种久居上位、执掌庞然商业帝国、一念可决无数人生死的绝对威严,以及一种沉寂多年、终于等到号令出鞘般的锐利战意,骤然从他身上升腾而起!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他接过玄玉令,指腹反复摩挲著那个“寒”字。

这个字,他太熟悉了。它不仅代表一个人的名讳,更代表着一个誓言,一个组织,一段尘封的过往。

“寒夜既出,长夜将明。”

“传我命令。”

沈万舟开口,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金铁般的质感与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旷的阁楼内回荡:

“一、所有‘过江龙’,按甲、乙、丙三号预案,即刻起锚,分散驶往各预定码头、货栈。船队护卫,全部出动,凡有不明船只试图靠近、窥探、阻拦者”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必请示,就地格杀。”

“二、飞鸽传书江南总号、湖广、蜀中、两淮分号。所有储备粮,启用全部备用渠道,水陆并进,日夜兼程,一百五十万石粮食,明日日出之前全部运抵京畿。”

“告诉各地掌柜,此事为‘玄玉级’优先,凡有延误、克扣、泄密者——格杀勿论,累及家小。”

“三,”沈万舟走到另一扇窗前,那里可以遥遥望见“裕丰号”总店那气派的鎏金招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通知所有米铺,从明天开始,全部不计成本,低价,开仓…放粮!”

他独自走回窗边,将那枚玄玉令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前。

窗外,京城灯火阑珊,一片看似繁华的宁静。但沈万舟知道,这宁静之下,饥饿在呻吟,贪婪在狞笑,阴谋在滋长。

“明日卯时——”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穿透夜风,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要这京城的米价,天崩地裂!”

话音落下,他用力攥紧了手中的玄玉令。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秦淮河漆黑的河道上,剩余的数十艘“过江龙”巨大的船身微微一震,绞盘发出低沉的嘎吱声,沉重的铁锚被缓缓提起。船帆并未张开,但船舷两侧伸出的长长橹桨,却整齐划一地探入水中。

无声无息地,这些沉默的钢铁巨兽,开始缓缓移动,沿着错综复杂的水道,如同暗夜中苏醒的群鲨,向着这座饥饿城市的各个角落,向着那张早已张开的大网中心,悄然游去。

夜还深。

但镇北亲王府西仓里新稻的清香,已随着夜风,隐隐飘散。

而一场足以决定无数人命运、彻底清洗京城污浊的粮食战争,已在萧寒掷出玄玉令的这一刻,轰然拉开了最血腥、也最辉煌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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