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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遭遇“觅食者”(1 / 1)

路果然更难走了。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林子密得几乎透不过气,树根盘结,藤蔓缠绕,每走一步都得用砍刀开路。地上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塌塌的,一脚下去能陷进去半只脚。空气又潮又闷,混合着腐烂树叶和泥土的味道,吸进肺里都觉得沉。

老灰走得比昨天更小心了。他不再一味往前,而是时不时停下来,蹲下看看地面,或者侧着耳朵听一会儿。柱子注意到,老灰看地面的时候,总是在找什么——脚印?痕迹?

中午的时候,他们走到一条小溪边。溪水不宽,但水流很急,哗啦啦响。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石头上长着青苔。

老灰让大家在溪边休息,吃点东西。

柱子蹲在溪边洗手,水冰得刺骨。他掬了捧水洗脸,清醒了一下。抬头的时候,看见对岸的树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白色的,一闪而过。

“山猫。”柱子低声叫。

山猫走过来,顺着柱子的目光看过去。

对岸的林子很密,光线暗,看不清什么。

“咋了?”山猫问。

“好像有东西。”柱子说,“白色的,晃了一下。”

山猫没说话,从腰间掏出个望远镜,对着对岸看了一会儿。

“没什么。”他说,“可能是鸟,或者反光。”

柱子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胸口那块疤,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隐隐发热,现在更明显了,像是有个火炭在慢慢烧。

众人吃了点干粮,准备继续走。老灰说,过了这条溪,再翻一个山头,就能看见哑巴峪了。

他们踩着石头过溪。石头滑,上面都是青苔,郝运来差点摔一跤,被柱子一把拽住。

刚过到对岸,柱子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混在潮湿的空气里,但确实有。

像是肉腐烂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里面还夹杂着一股铁锈味。

“等等。”柱子叫住大家。

“怎么了?”老枪问。

“有味道。”柱子说,鼻子动了动,“你们闻到了吗?”

山猫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变了。夜莺也闻到了,她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喷了点东西在空气里——是一种试剂,遇到某些特定气味会变色。

试剂喷出去,在空中形成一小片薄雾。雾的颜色慢慢变了,从无色变成了极淡的暗红色。

“血腥味。”夜莺说,“还有尸臭。”

老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拄着棍子,走到前面,低头在地上看。

溪边的泥土是湿的,上面有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

脚印很乱,有大有小,但形状都差不多——细长,五个脚趾分开,指甲的印子很深,陷进泥里。脚印沿着溪边,一直延伸到林子深处。

“是它们。”老灰说,声音发紧。

“多少?”山猫问。

老灰蹲下,仔细数了数脚印:“至少三个,可能四个。”

“往哪个方向去了?”

老灰站起来,往林子深处指了指:“跟我们同路。”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绕路?”老枪问。

“绕不了。”老灰摇头,“只有这一条路能到哑巴峪。别的路要么是悬崖,要么是沼泽,走不通。”

山猫沉默了几秒,说:“继续走,保持警惕。夜莺,探测器开着,有能量反应立刻报告。老枪,你跟柱子打头阵。郝运来,你走中间,别掉队。”

队伍重新排好,继续前进。

林子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那些脚印时断时续,但一直出现在他们前面,像是故意引路。

柱子走在前面,右手握着短棍,左手拿着把砍刀。他的耳朵竖着,眼睛不停扫视四周。胸口那块疤热得厉害,几乎要烫破皮肤。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是从前面。

是从侧面。

他猛地停住,转身看向右前方的灌木丛。

灌木丛在动。

不是风吹的,是从里面被挤开的。一个东西,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柱子第一眼没看清那是什么。

像人,但又不像。

它穿着衣服——破破烂烂的、几十年前款式的蓝色工装,已经烂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皮肤是灰白色的,没有血色,布满了暗红色的、蛛网状的纹路。头发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黏在头皮上,一缕一缕的。

它的脸已经不能算脸了。

嘴巴裂到了耳根,嘴唇不见了,露出里面两排又尖又黄的牙齿,牙缝里塞着黑乎乎的东西。鼻子只剩两个黑洞。眼睛是暗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浑浊的光。

最诡异的是它的手。

手指细长得不正常,指甲又黑又尖,像钩子。手指的关节处,皮肤破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像是肌肉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的组织。

它站在那儿,歪着头,用那双红眼睛看着柱子。

然后,它张开了嘴。

不是要叫,是要说话。但发出来的声音,只是嘶哑的、不成调的嗬嗬声,像破风箱。

柱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见过这东西——在哑巴峪神殿的壁画上,在老灰的描述里。

“觅食者”。

那东西动了。

不是走,是爬。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速度极快,直扑柱子!

柱子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挥起短棍,朝着那东西的脑袋砸过去!

短棍砸中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朽木上。那东西晃了一下,但没停,爪子继续抓向柱子的脸!

柱子侧身躲开,爪子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衣服刺啦一声裂了道口子。他闻到了一股恶臭——从这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加血腥的味道。

“开枪!”山猫在后面吼。

夜莺已经举起了能量步枪,但没开枪——柱子跟那东西离得太近了。

老枪冲上来,工兵铲朝着那东西的腰横扫过去!铲刃砍进了那东西的身体,但没砍断,像是砍进了烂泥里。那东西扭过头,一口咬向老枪的手腕!

老枪撒手后撤,工兵铲还嵌在那东西身上。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觅食者”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一个扑向山猫,一个扑向夜莺。

场面一下子乱了。

柱子顾不上别的,专心对付眼前这个。这东西力气大得吓人,不怕疼,动作又快。柱子用短棍格挡它的爪子,每一下都震得手臂发麻。他试着用短棍捅它的胸口,捅进去了,但像是捅进了棉花里,没什么效果。

胸口那块疤,烫得他几乎要喊出来。

他能感觉到,这东西体内有能量——暗红色的、混乱的、饥渴的能量。那能量在吸引他,也在排斥他。

混乱中,柱子看见这东西的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在发光。

暗红色的光,很微弱,但确实在闪。

他想起哑巴峪那些“觅食者”的弱点,就在额头。

“打它的头!”柱子吼。

他铆足劲,一棍子砸向这东西的额头!

短棍砸中发光的位置,发出“嗤”的一声响,像是烧红的铁碰到水。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动作猛地僵住。

柱子趁机又是一棍,狠狠砸在同一个位置。

暗红色的光炸开,那东西的额头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没有血,只有一股浓稠的、暗红色的能量液涌出来。那东西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它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化——皮肤收缩,肌肉干瘪,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塌下去。几秒钟后,地上只剩下一堆衣物,和少许灰白色的骨渣。

柱子喘着粗气,看向另一边。

山猫已经解决了一个——用匕首插进了那东西的额头。夜莺的能量步枪打中了另一个的胸口,但那东西没死,还在挣扎,被老枪补了一铲子,砍在脖子上,才倒下。

三个“觅食者”,全解决了。

但战斗还没结束。

林子深处,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更多。

“走!”山猫果断下令,“不能在这儿耗!”

众人顾不上收拾,抓起包就跑。老灰在前面带路,跑得飞快,完全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

柱子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林子里,隐约能看到几个灰白色的影子,在树后晃动。但它们没追上来,只是远远地看着。

像是在监视。

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了,众人才停下来,靠在树上喘气。

柱子低头看自己的手——握短棍的虎口裂了,渗着血。肩膀被爪子抓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撩开衣服一看,三道血痕,不深,但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有毒?”老枪凑过来看。

“不知道。”柱子咬牙,“先处理一下。”

夜莺从包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给柱子清理伤口。消毒水倒在伤口上,疼得柱子倒抽凉气。伤口流出的血是暗红色的,带着一股怪味。

“得尽快出去,打血清。”夜莺说。

老灰走过来,看了看柱子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黑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

粉末沾到血,嗤嗤作响,冒出一小股白烟。柱子疼得龇牙咧嘴,但伤口那种灼烧感减轻了。

“土方子。”老灰说,“能顶一阵。”

处理完伤口,众人清点损失。老枪的工兵铲丢了,夜莺的能量步枪过热,需要冷却。郝运来跑丢了包,里面的零食洒了一路,但他命大,没受伤。

“它们为啥不追了?”郝运来心有余悸地问。

山猫没回答,他走到柱子干掉的那个“觅食者”留下的衣物旁,蹲下检查。

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还能看出是几十年前的款式。山猫用树枝拨开衣服,在下面找到了个东西。

一个塑料小包,透明的那种,里面装着张纸片。

纸片已经发黄变脆,山猫小心地打开。

是一张粮票。

印着“哑巴峪公社”的字样,面额“半斤”,日期是197x年。

“三十年前的东西。”山猫站起来,把粮票递给老灰看。

老灰接过粮票,手有点抖。

“是他们。”老灰说,声音沙哑,“当年失踪的村民。”

众人沉默了。

那些“觅食者”,不是外来者,就是哑巴峪本来的村民。

三十年前,他们变成了这样。

三十年后,他们还在山里游荡。

吃人。

柱子摸了摸胸口那块疤。

它还在发热,但不再是单纯的烫,而是带着一种共鸣。

对那些“觅食者”体内能量的共鸣。

他想起山猫之前说的话:你能“吃”,也能“被吃”。

他看着地上那堆衣物和骨渣,心里一阵发寒。

如果当年,老灰没逃出来。

如果他,柱子,没扛住体内的那股“饿”。

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一个只知道吃,永远吃不饱的怪物?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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