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还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带着压迫感笼罩而来。
唇上压来了一个力道极重的吻,在她唇齿间凶狠地长驱直入,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眼,就对上了夜溟修俊美的凤眸。
她不由一怔,双手下意识推阻他的肩。
夜溟修微微退开一点缝,凝眸望着她。
“醒了?”
他眼里的阴鸷,在对上她的视线后,减弱了几分,涌起柔情。
虞卿卿忍不住伸手,抚向他微蹙的眉心:“你怎么了?”
夜溟修的目光掠过她的肩头,眼底悄然晦暗了几分。
“小骗子,明明没来月信,为何要骗朕?”
虞卿卿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夜溟修趁她睡着时,褪去了她身上所有衣物。
她顿时脸色羞红,嗔怒地捶打他:“你怎么脱我衣”
话没说完,又被他凶狠的吻,彻底堵住了唇。
夜溟修眼底的温柔,被阴鸷和疯狂的占有欲取代。
他亲吻的力度很重,两只手撑开她的掌心,手指强行没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将她用力抵在柔软的床褥上。
只要一想到,她身上有了不属于他的印记,那印记甚至还是他最痛恨的宿敌留下的。
一想到那个画面,想到她可能真的在其他男人身下,像现在这样,他就愤恨嫉妒到快要发疯。
此刻只想狠狠占有她,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重新染上他的痕迹。
只有他的痕迹。
虞卿卿察觉到今夜的夜溟修,和往常不同。
唇瓣被他反复辗转亲吻厮磨,力度大到她甚至想喊痛。
她忍不住挣扎呜咽,想推开他,却丝毫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反倒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她索性不再反抗,主动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用细碎的轻吟,回应他的强势。
夜溟修的吻愈发急切,一路向下,最后来到她的左肩。
他忽然俯下头,对着她光洁的肩头,轻咬了一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淡红的痕迹。
虞卿卿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何专门在她左肩,留下一个痕迹?
“陛下”她轻声呢喃着,想试探他。
却听夜溟修在她耳边,轻语道:“叫我名字。”
他喜欢在这种时候,听她用娇软的音色,直接唤他的名。
“夜溟修”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炽热的吻落向她的唇,没再停留她的肩头。
虞卿卿的心却渐渐慌乱起来,也不知他方才的举动,纯属巧合,还是他真的知晓了什么。
细碎的吻渐渐落向其他部位,夜溟修今夜的确有些不一样,往常前戏不会这么久,今夜却仿佛要探遍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直到虞卿卿受不住他的撩拨,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的口吻试探他:“你到底怎么了?”
“卿儿”
夜溟修眸色迷离,大手轻抚她的乌发,声音哑得厉害:“你是朕的,你只能是朕的。”
虞卿卿心里一惊。
他忽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暗示她什么?
心里有些慌乱,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仰起头,吻了吻他的唇,轻声道:“我当然是你的。”
夜溟修收到她笃定的回应,眸中涌起的一丝不安,终于化作了柔情。
暖橘色的烛火,映照着红罗帐内交叠的身影,洒下满室的旖旎。
夜溟修索取的力度,比平时大得多。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抹去她身上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覆盖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虞卿卿渐渐受不住,搂着他的脖子,柔声求饶:“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想要了我的命吗”
夜溟修并不回答,只用深情的吻回应她,力度稍微收了一些。
缠绵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快天明才结束。
虞卿卿几乎晕过去了,感觉到夜溟修从身后抱住了她。
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后,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她,试探她。
“卿儿,他到过这里吗?”
虞卿卿睡过去了,没有听见他这句话。
夜溟修缓缓掰过她的身体,像呵护珍宝一样,将娇软熟睡的美人搂进怀里。
罢了,他不想再纠结此事。
不管有没有真的发生过,虞卿卿只会是他的女人,从今往后,他要更用力地护住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翌日,晨起,夜溟修已经不在床榻上了。
虞卿卿躺在锦被里琢磨了好一会,怀疑他发现了端倪,但却隐忍不发,只是在床榻上更用力地折腾她。
他是不是误会了,误会她与燕王有染。
不行,要跟他解释清楚,事关她的清白,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
雅月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堆瓷瓶。
“姑娘,这清洗药膏,奴婢买了很多种,不知哪种有效,都试试吧。”
浴桶内,雅月将那些清洗药,一个一个涂抹在虞卿卿的肩头。
结果,没一个管用。
桃花纹身依旧不见褪色,甚至更添几分艳丽,栩栩如生。
虞卿卿蹙眉,只觉得头疼。
“看来这纹身所用油墨,是燕王特制的,恐怕清除纹身的药膏也只在他手里。”
“我曾在史书上看过,纹身代表阵营和立场,纹绣容易清洗难,就是为了不给手下叛逃的机会。”
“一旦纹上,就代表终身不能背叛。”
雅月一听这话,心急如焚:“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有心人瞧见了,恐怕又要流言四起,这可不是普通的流言,涉及谋逆,是掉脑袋的重罪。”
虞卿卿迅速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穿好衣服。
“眼下,唯有将此事告知陛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勤政殿内,早朝刚散。
虞卿卿站在假山后,看到朝臣们全部离去,才来到殿门口。
正要敲门,却听殿内传来虎啸的声音。
“这次多亏陛下派人,一路跟着劫持沈氏的逆贼,才能顺利寻到他们的据点,留了几个活口,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夜溟修淡淡地问:“她没怀疑什么吧?”
“没有。”
虎啸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陛下派人接贵妃的母亲来行宫,是不是为了引出逆贼?”
夜溟修眸色一滞,冷声道:“你今日话太多了。”
殿门忽然“哐当”一声被推开。
虞卿卿站在门外,难以置信地看着夜溟修。
“你早就知道我娘被人劫持,却没有立刻救她,而是看着她被抓走,好找到那个山庄,你故意利用我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