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上官寂天从隔离墙的脚手架上跳下来。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他摘下安全帽,汗水立刻顺着晒得发红的脖颈流进衣领。转过管委会的拐角时,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苏欣雨正靠在屋檐下,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白色的长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听到声音,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裙摆随风轻扬——这是灾难发生后上官寂天第一次见她穿裙子。
上官寂天任由她摆弄自己的手,阳光下,两人的肤色对比鲜明——上官寂天的像是被烟熏过的,而苏欣雨依然保持着白皙。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像潮水般向大门方向涌去,兴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避难所大门前,钢铁巨兽们静静蛰伏。99a主战坦克的履带上还沾著郊外的泥土,125滑膛炮管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光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试图靠近,立刻被持枪的卫兵拦住。
上官寂天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悄拽了拽他的衣角:&34;你们是不是早都免疫这种震撼啊?
苏欣雨突然踮起脚尖,在上官寂天耳边轻声道:&34;我觉得你最帅。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
上官寂天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干咳两声:&34;得了吧,这话你跟多少小伙子说过?
上官寂天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脏突然漏跳一拍。即便两个人已经分手了,但是那个在阳光下跳动的身影,还是会让他心跳加速。他摇摇头,把这份悸动压回心底,转身朝贵安医院走去——已经两周没见到宣南了,不知道她的腿伤恢复得如何。
医院的走廊依然拥挤,但不再是当初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消毒水的气味中混杂着新鲜的花香——不知是谁在护士站摆了一束野菊花。上官寂天侧身让过一辆推车,车轮在地面发出轻微的&34;咕噜&34;声。
推开记忆中的病房门时,病床上躺着的却不是宣南,而是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宣南拉着他往办公室走时,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左腿明显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忍耐。是正式回归岗位了,&34;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34;虽然还不能值夜班。
上官寂天在会客椅上坐下,看着宣南熟练地烧水,热水冲进杯子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当她把腿搭在上官寂天膝头时,上官寂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宣南突然倾身向前,手指抚上上官寂天的脸颊:&34;你害羞了。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上官寂天像触电般弹起来,椅子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我、我还有工作!他后退时差点撞翻身后的病历车,手忙脚乱地扶住,纸张哗啦啦散落一地。
逃出办公室时,上官寂天听到身后传来轻快的笑声。走廊上的病人们好奇地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年轻人。
宣南站在窗前,看着上官寂天跌跌撞撞跑过医院前庭的身影,轻轻摩挲著刚刚触碰过他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温柔。
傍晚六点整,避难所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上官寂天正在隔离墙边休息,闻声抬头。
广播还在继续,但上官寂天已经冲了出去。远处,正在宿舍楼下洗衣服的汪峥琪抬起头,听到上官寂天的招呼,湿漉漉的双手在身上胡乱擦了两下,跟上了上官寂天。
三分钟后,三个年轻人穿过避难所中央广场。路灯刚刚亮起,飞蛾在光晕中舞动。黄宇杰边跑边系腰带;汪峥琪匆忙地打理着她的短发
管委会门前已经排起长龙。报名处的灯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上官寂天突然刹住脚步——
胡军正站在登记台旁,迷彩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的伤疤。色的脸上绽开笑容:&34;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的大手重重拍在上官寂天肩上,力道大得让人踉跄了一下。
登记流程进行得很快。上官寂天龙飞凤舞地签完字,抬头时突然对上一双眼睛。
苏欣雨坐在信息登记处的电脑前,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34;上官你非要去吗?
上官寂天把签字笔插回胸前的口袋,动作干脆利落:&34;这是我的责任。
苏欣雨咬著嘴唇快速输入信息,印表机的嗡鸣声中,她突然将一张对折的纸条塞进上官寂天掌心。
走出管委会时,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上官寂天悄悄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