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这根须，好冰啊。”莫晚笙碰了碰根部的须毛，指尖瞬间泛起一层白霜。
莫长风把花放进铺着湿苔藓的竹篓里：“书上说它能凝水成冰，果然不假。再找找，多采几株回去给娘看看。”
两人正忙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莫长风立刻把莫晚笙护在身后，抄起手里的铲子：“谁？”
树丛后钻出个背着药篓的老者，见是他们，松了口气：“是长风小子啊？我是你张爷爷，来采点草药。”
“张爷爷？”莫长风认出是镇上的老郎中，放下心来，“您也来采玄冰花？”
张爷爷捋著胡子笑：“是啊，这花配药能治风寒，就是难采。你们年轻人眼神好，帮我找找？”
莫晚笙眼睛尖，指著对面石壁：“那儿有好几株呢！”
三个身影在晨光里的石壁前忙碌著，竹篓里的玄冰花渐渐多了起来，带着清冽的寒气，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清凉。
往回走时，张爷爷把玄冰花小心地用苔藓裹好，见莫晚笙总盯着他的药篓，便笑着打开让她细看：
“这花娇气，离了那寒热交汇的地方，活不过三天。你们采回去得赶紧晾干，不然寒气散了，药效就折了一半。”
莫晚笙凑近闻了闻，那股凉意比雪叶藤更清透，像含了块冰在舌尖。“张爷爷，您常来这儿采吗？”
“前几年来得勤。”张爷爷拄著拐杖慢慢走，“那时候黑风岭还没闹骨甲兽，这山坳里的玄冰花长得旺。
后来地热翻涌得厉害，花就少了，听说被那畜生的湿腺气儿熏得蔫了不少。”
莫长风在旁边接话：“您是说，玄冰花怕骨甲兽的湿腺？”
“可不是嘛。”张爷爷叹了口气，“这花喜寒，偏那畜生浑身是湿热气，凑得近了，花瓣能直接化水。前阵子我来瞧，就剩石缝深处几株躲著的，要不是你们来得巧，怕是再过些日子就见不著了。”
莫晚笙心里一动：“这么说，它的寒气正好能克湿腺？”
“理论上是。”张爷爷点头，“但这花寒气太烈，直接用会伤著自己。当年我试过用它配艾草，想中和著来，结果”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这儿被寒气蚀了块疤，养了半年才好。”
莫晚笙想起自己配药时的失败，忍不住笑：“我前几天用雪叶藤混硫磺，也炸得石臼黑黢黢的。”
“傻丫头，配药哪有一蹴而就的。”张爷爷拍了拍她的肩，“玄冰花性子烈，得用温性的草木层层裹着，就像给烈马套缰绳。我记得书上提过，用晒干的阳坡菊煮水，能敛住它的寒气，你们回去可以试试。”
“阳坡菊？”莫长风记在心里，“是不是长在东山崖上的那种小黄花？”
“正是。”张爷爷眯眼笑，“那花开在向阳处，性子暖得很，正好跟玄冰花互补。当年我要是早想到这层，也不至于”
说话间，已到了分岔路口。张爷爷往镇东头走，临走时又叮嘱：“玄冰花晾干后别碰铁器，会结霜粘住。用陶罐装着，底下垫层稻壳，能存得久些。”
莫晚笙把话记在心里，看着张爷爷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忽然觉得这玄冰花像个藏着秘密的孩子，得慢慢摸清它的脾性才能用好。
“哥，咱们先去东山崖采点阳坡菊吧？”她晃了晃竹篓，“张爷爷说的准没错。”
莫长风看了看天，日头刚过晌午：“行，采完直接回家，娘该等急了。”
山风穿过树林，吹得竹篓里的玄冰花轻轻晃动，花瓣上的白霜映着光，像撒了把碎星星。
莫晚笙摸了摸兜里的药方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草药的细碎闲谈，就像这山风里的草木气，不知不觉间就把路引向了该去的地方。
“哥，你看这根须，好冰啊。”莫晚笙碰了碰根部的须毛，指尖瞬间泛起一层白霜。
莫长风把花放进铺着湿苔藓的竹篓里：“书上说它能凝水成冰，果然不假。再找找，多采几株回去给娘看看。”
两人正忙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莫长风立刻把莫晚笙护在身后，抄起手里的铲子：“谁？”
树丛后钻出个背着药篓的老者，见是他们，松了口气：“是长风小子啊？我是你张爷爷，来采点草药。”
“张爷爷？”莫长风认出是镇上的老郎中，放下心来，“您也来采玄冰花？”
张爷爷捋著胡子笑：“是啊，这花配药能治风寒，就是难采。你们年轻人眼神好，帮我找找？”
莫晚笙眼睛尖，指著对面石壁：“那儿有好几株呢！”
三个身影在晨光里的石壁前忙碌著，竹篓里的玄冰花渐渐多了起来，带着清冽的寒气，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清凉。
往回走时，张爷爷把玄冰花小心地用苔藓裹好，见莫晚笙总盯着他的药篓，便笑着打开让她细看：
“这花娇气，离了那寒热交汇的地方，活不过三天。你们采回去得赶紧晾干，不然寒气散了，药效就折了一半。”
莫晚笙凑近闻了闻，那股凉意比雪叶藤更清透，像含了块冰在舌尖。“张爷爷，您常来这儿采吗？”
“前几年来得勤。”张爷爷拄著拐杖慢慢走，“那时候黑风岭还没闹骨甲兽，这山坳里的玄冰花长得旺。
后来地热翻涌得厉害，花就少了，听说被那畜生的湿腺气儿熏得蔫了不少。”
莫长风在旁边接话：“您是说，玄冰花怕骨甲兽的湿腺？”
“可不是嘛。”张爷爷叹了口气，“这花喜寒，偏那畜生浑身是湿热气，凑得近了，花瓣能直接化水。前阵子我来瞧，就剩石缝深处几株躲著的，要不是你们来得巧，怕是再过些日子就见不著了。”
莫晚笙心里一动：“这么说，它的寒气正好能克湿腺？”
“理论上是。”张爷爷点头，“但这花寒气太烈，直接用会伤著自己。当年我试过用它配艾草，想中和著来，结果”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这儿被寒气蚀了块疤，养了半年才好。”
莫晚笙想起自己配药时的失败，忍不住笑：“我前几天用雪叶藤混硫磺，也炸得石臼黑黢黢的。”
“傻丫头，配药哪有一蹴而就的。”张爷爷拍了拍她的肩，“玄冰花性子烈，得用温性的草木层层裹着，就像给烈马套缰绳。我记得书上提过，用晒干的阳坡菊煮水，能敛住它的寒气，你们回去可以试试。”
“阳坡菊？”莫长风记在心里，“是不是长在东山崖上的那种小黄花？”
“正是。”张爷爷眯眼笑，“那花开在向阳处，性子暖得很，正好跟玄冰花互补。当年我要是早想到这层，也不至于”
说话间，已到了分岔路口。张爷爷往镇东头走，临走时又叮嘱：“玄冰花晾干后别碰铁器，会结霜粘住。用陶罐装着，底下垫层稻壳，能存得久些。”
莫晚笙把话记在心里，看着张爷爷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忽然觉得这玄冰花像个藏着秘密的孩子，得慢慢摸清它的脾性才能用好。
“哥，咱们先去东山崖采点阳坡菊吧？”她晃了晃竹篓，“张爷爷说的准没错。”
莫长风看了看天，日头刚过晌午：“行，采完直接回家，娘该等急了。”
山风穿过树林，吹得竹篓里的玄冰花轻轻晃动，花瓣上的白霜映着光，像撒了把碎星星。
莫晚笙摸了摸兜里的药方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草药的细碎闲谈，就像这山风里的草木气，不知不觉间就把路引向了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