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大脑中翻开《百草秘录》:
“玄冰花，性酷寒，多生于极北冰原，偶见南方深山阴寒裂隙，需地热与寒泉交汇之地方得存活”一行小字，恍然道：
“原来是这样——王掌柜说的西边山坳里，恰好有处常年冒寒气的泉眼，旁边就是地热蒸腾的暖坡，倒真合了书上说的‘寒热交汇’。
她抬头看向莫长风，眼里闪著兴味：“这么说，倒是处奇地。说不定真能找到几株，那配出来的药，对付骨甲兽的硬壳怕是更管用。”
莫长风正擦拭著箭头，闻言点头：
“明早去看看便知。只是那山坳地势偏，雾气重，得带上驱虫粉和火把。”旁的莫父放下手里的农具，插了句：
“早年听老辈说，那泉眼旁边的石头都是冰碴子，可几步之外的草坡却能长到半人高，倒也稀奇。你们去了仔细些，别贪多，见着不对劲就赶紧回来。”
莫晚笙应着，把书合上，心里却对那处寒热交汇的奇地多了几分期待——或许这玄冰花，真能成为对付骨甲兽的关键。
“我陪你去。”莫长风接话，“那边靠近黑风岭边缘，不安全。”
父亲点点头：“早去早回，别往深处走。对了，王掌柜说最近没见骨甲兽闹事，但地热的气儿更浓了，闻著有点发甜。”
“甜？”莫晚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百草秘录》里的话：“地热返甜，恐生异变种。小税s 耕新最全”
但她没说出来，只默默把调好的药箭收进箭囊。
暮色漫进院子时，她坐在药房里，看着窗外父兄收拾农具的身影，脑海里想着那本异兽录。
骨甲兽的事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悬著，不常被提起，却浸透了日常的缝隙。
她不必亲历战场，只消守着这方药房，把每一味药捣得细些，配得准些，便是在为父兄，为镇上的人，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夜色渐深，药房里的药香混著月光漫出来，落在院角新栽的雪叶藤上。
那些刚抽芽的藤蔓打着卷，像在积蓄着力量，等著某个需要它们的时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莫长风就敲响了莫晚笙的房门。“醒了吗？该出发了。”
莫晚笙揉着眼睛拉开门，见哥哥背着个竹篓，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不由得笑了：“哥，咱们是去采花，又不是去远足。”
“备着总没错。”莫长风把保温桶塞给她，“娘煮的热粥，路上喝。那地方偏，得走段山路。”
两人沿着昨天打探好的路线往山坳走，晨露打湿了裤脚，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苦气。莫晚笙边走边翻看《百草图鉴》，指著上面的玄冰花插图：“你看，它的花瓣边缘有锯齿，花心是淡紫色的，就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里。
莫长风点头应着，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四周。这处山坳他也是头回来，林深草密，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显幽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陡峭的石壁，石壁下渗出丝丝寒气。莫晚笙眼睛一亮：“就是这儿了！”
她凑到石壁前仔细搜寻，果然在一道石缝里发现了几株顶着晨露的植物——细长的叶片泛著青白色，花瓣像裹着层薄冰，花心那点淡紫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找到了！”莫晚笙刚要伸手去采，就被莫长风拉住。“小心，石缝里可能有蛇。”他从竹篓里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沿着根部把土刨松，再轻轻一拔，整株玄冰花就连根带土被挖了出来。
随即在大脑中翻开《百草秘录》:
“玄冰花，性酷寒，多生于极北冰原，偶见南方深山阴寒裂隙，需地热与寒泉交汇之地方得存活”一行小字，恍然道：
“原来是这样——王掌柜说的西边山坳里，恰好有处常年冒寒气的泉眼，旁边就是地热蒸腾的暖坡，倒真合了书上说的‘寒热交汇’。”
她抬头看向莫长风，眼里闪著兴味：“这么说，倒是处奇地。说不定真能找到几株，那配出来的药，对付骨甲兽的硬壳怕是更管用。”
莫长风正擦拭著箭头，闻言点头：
“明早去看看便知。只是那山坳地势偏，雾气重，得带上驱虫粉和火把。”旁的莫父放下手里的农具，插了句：
“早年听老辈说，那泉眼旁边的石头都是冰碴子，可几步之外的草坡却能长到半人高，倒也稀奇。你们去了仔细些，别贪多，见着不对劲就赶紧回来。”
莫晚笙应着，把书合上，心里却对那处寒热交汇的奇地多了几分期待——或许这玄冰花，真能成为对付骨甲兽的关键。
“我陪你去。”莫长风接话，“那边靠近黑风岭边缘，不安全。”
父亲点点头：“早去早回，别往深处走。对了，王掌柜说最近没见骨甲兽闹事，但地热的气儿更浓了，闻著有点发甜。”
“甜？”莫晚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百草秘录》里的话：“地热返甜，恐生异变种。”
但她没说出来，只默默把调好的药箭收进箭囊。
暮色漫进院子时，她坐在药房里，看着窗外父兄收拾农具的身影，脑海里想着那本异兽录。
骨甲兽的事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悬著，不常被提起，却浸透了日常的缝隙。
她不必亲历战场，只消守着这方药房，把每一味药捣得细些，配得准些，便是在为父兄，为镇上的人，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夜色渐深，药房里的药香混著月光漫出来，落在院角新栽的雪叶藤上。
那些刚抽芽的藤蔓打着卷，像在积蓄着力量，等著某个需要它们的时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莫长风就敲响了莫晚笙的房门。“醒了吗？该出发了。”
莫晚笙揉着眼睛拉开门，见哥哥背着个竹篓，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不由得笑了：“哥，咱们是去采花，又不是去远足。”
“备着总没错。”莫长风把保温桶塞给她，“娘煮的热粥，路上喝。那地方偏，得走段山路。”
两人沿着昨天打探好的路线往山坳走，晨露打湿了裤脚，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苦气。莫晚笙边走边翻看《百草图鉴》，指著上面的玄冰花插图：“你看，它的花瓣边缘有锯齿，花心是淡紫色的，就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里。”
莫长风点头应着，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四周。这处山坳他也是头回来，林深草密，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显幽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陡峭的石壁，石壁下渗出丝丝寒气。莫晚笙眼睛一亮：“就是这儿了！”
她凑到石壁前仔细搜寻，果然在一道石缝里发现了几株顶着晨露的植物——细长的叶片泛著青白色，花瓣像裹着层薄冰，花心那点淡紫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找到了！”莫晚笙刚要伸手去采，就被莫长风拉住。“小心，石缝里可能有蛇。”他从竹篓里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沿着根部把土刨松，再轻轻一拔，整株玄冰花就连根带土被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