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赛的哨声在晨雾里炸开第一响时，场边的记分牌刚被校工擦得锃亮。
李教官站在高台上，手里举著铜制的扩音筒，声音裹着寒气传遍全场：
“第一轮，团体预选赛，三十支队伍抽签分组，三局两胜淘汰制！”
赛场周围的彩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加油声浪像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
看台上的学生们踮着脚往前凑，手里的木牌被捏得发白，“加油”两个字在阳光下闪著光。
前排几个女生举著旗子，嗓子都喊哑了，却还在跟着鼓点节奏跺脚，震得木质看台“咚咚”直响。
场边的裁判员席后，替补队员们攥著毛巾来回踱步，有人紧张得不停摸耳朵，有人对着空气比划招式，手心的汗把毛巾浸出深色的印子。
铁丝网外，卖糖葫芦的小贩趁机吆喝，甜腻的香气混著汗水的味道飘在场地上空，倒添了几分鲜活的热辣。
轮到莫晚笙他们上场时，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响的欢呼。
她刚站定，对面的对手就冲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挑衅。
风突然停了，旗角耷拉下来，周围的喧闹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直到裁判员的哨声划破空气，她才猛地回神，指尖的能量随着呼吸缓缓流转——来了。
莫晚笙他们抽到的是红签，对手是去年的季军队伍——以速度见长的风狼队。
赵磊攥著签纸的手直冒汗，指尖把“风狼”两个字戳得发皱：
“他们队长的‘疾风步’快得像影子，之前差点把历峰的剑穗削下来。”
“别怕。”
历峰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扫过场边的战术板，
“按我们练的来，青漪控场，我正面牵制，长风断后，晚笙你”
“我盯他们的辅助。”
莫晚笙接话时，手里正把银针往护腕里塞，针尾的红丝线在晨光里晃，
“他们的治愈系异能者站得最靠后，我用‘星屑术’扰她专注力。”
第一局的锣声刚落，风狼队的队长就化作道灰影扑过来，带起的风卷著雪沫子，直逼历峰面门。
历峰不闪不避，陨铁剑“嗡”地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出半道银弧，
正好卡在对方的攻势死角——这是他们在演武场练了二十遍的“迎锋式”。
苏青漪的冰棱恰在此时落地，在风狼队脚边织出层薄冰，
“咔嚓”声里，两个队员踉跄著撞在一起。
莫长风抓住机会，火球如流星般掠过去，逼得他们不得不后撤三步。
“就是现在！”莫晚笙的星屑术陡然炸开，淡蓝色光点像群受惊的蜂，直扑风狼队的治愈系女生。
那女生正准备给队友疗伤，被光点扰得手一抖，治愈光晕偏了半寸，落在空地上。
赵磊的火球趁势跟上，“轰”地砸在对方阵型中央，把他们的配合冲得七零八落。
李教官的哨声响起时，风狼队还有两人没站稳，裁判员举旗示意：“红队胜！”
休息区的木凳上，林薇薇正给他们递热水，壶嘴的白气落在莫晚笙的护腕上，融成细小的水珠。
“第二局他们肯定换战术。”
她指著风狼队的方向，
“你看他们队长在揉手腕，刚才历峰的剑震得他够呛。”
果然，到了第二局，风狼队的队员像被打散的水珠，
借着场地边缘的木桩灵活躲闪，身影在木柱后忽隐忽现。
一个瘦高个队员瞅准赵磊转身的间隙，
突然从第三根木桩后探身，指尖凝出的风刃带着尖啸掠出
赵磊的火球刚炸开在第二根木桩旁，
回身格挡时慢了半拍，风刃擦着他后背划过，
布料“刺啦”裂开道三寸长的口子，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退回来！”
莫晚笙的声音带着急劲，
三根银针“咻咻”破空，精准钉在瘦高个脚前半寸的地面上，
银白针尖泛著寒气，吓得他猛地顿步。
莫晚笙已扑到赵磊身边，掌心的淡绿光团触到伤口时。
像浸了清泉的棉团，赵磊疼得抽气的声线立刻缓了下来，
她压低声音：“他们在耗时间，别跟着跑，守住中间位置！”
历峰的身影在木桩间游走，墨色剑穗上的黑曜石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光点，
总在风狼队员抬眼的瞬间晃得他们眯起眼睛。
他脚踩在苏青漪刚冻住的冰面上，借着滑力旋身，
剑刃擦著木桩划出火星，正好逼退从右侧绕来的偷袭者，
“青漪，左后方！”
苏青漪应声抬手，五道冰棱“咔咔”钉在左侧第四根木桩上，
冰棱迅速蔓延拼接，眨眼间凝成半人高的冰墙。
风狼队想从那边绕的队员一头撞在冰墙上，滑得差点摔倒，游击的范围被生生截去一块。
最后半分钟的哨声刚刚响起，莫长风突然跃起，
双臂张开如鹰隼，掌心火球“轰”地炸开在冰墙中央。
冰屑混着火星子腾起白茫茫一片雾气，风狼队员的视线瞬间被遮。
就在这时，历峰的剑从雾中穿出，剑脊带着寒光，稳稳停在风狼队长肩头半寸处
对方那队长刚从雾里探头，还没看清招式就僵在原地，喉结滚动着吐出“我认输”三个字。
当裁判员的哨声尖锐响起时，赵磊捂著后背直喘气，
莫晚笙正用干净布条给他缠伤口，指尖不小心碰到血渍，被他攥住手：
“赢了？”
她抬头，见历峰收剑走来，剑穗上的黑曜石还在闪，
苏青漪的冰墙正慢慢融化成水珠，笑着点头：“赢了。”
裁判员的哨声像道惊雷劈在场地上空，尾音还没散尽，看台上就炸了锅。
最前排的几个女生猛地站起来，木牌“啪”地拍在栏杆上，
红绸子随着她们蹦跳的动作甩得老高：
“赢了！是红队赢了！”
有人激动得扯著身边同伴的胳膊晃，指甲差点掐进棉袄里，
嗓子喊得劈了叉，还在反复喊“历峰那剑太帅了”。
铁丝网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
举著插满红果的草靶往前凑，见莫晚笙他们往休息区走，
忍不住跟着鼓掌，冻得通红的手拍得“啪啪”响。
替补席上的队员们早涌了过来，
赵磊被几个男生架著胳膊往上抛，后背的伤口牵扯得他“嘶嘶”吸气，
脸上却笑开了花，嘴里还嚷着“我就说能赢吧”。
风狼队的队长垂著肩往回走，经过裁判员席时，狠狠抹了把脸。
他们队的队员有的蹲在地上系鞋带，有的望着渐渐融化的冰墙发呆，
刚才灵活躲闪的身影此刻都透著股蔫劲，
有个小个子队员眼圈红红的，被队长拍了拍后背才站起来。
高台上的李教官放下扩音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转身跟旁边的记录员说：
“把刚才最后那三十秒记下来，战术课上给新生当教材。”
记录员手忙脚乱地翻本子，笔尖在纸上滑得飞快，生怕漏了哪个细节。
莫晚笙被林薇薇拉着往休息区跑，手腕被攥得生疼，却能清晰地听见身后的欢呼声浪
那声音裹着风，卷著阳光，撞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又弹回来，
像无数只雀鸟扑棱著翅膀，落在每个人发烫的耳膜上。
她回头时，正看见历峰把剑鞘递给苏青漪，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被夕阳镀上了层金边，和看台上晃动的人影、飘扬的彩旗，拼成了幅最热闹的画。
对抗赛的哨声在晨雾里炸开第一响时，场边的记分牌刚被校工擦得锃亮。
李教官站在高台上，手里举著铜制的扩音筒，声音裹着寒气传遍全场：
“第一轮，团体预选赛，三十支队伍抽签分组，三局两胜淘汰制！”
赛场周围的彩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加油声浪像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
看台上的学生们踮着脚往前凑，手里的木牌被捏得发白，“加油”两个字在阳光下闪著光。
前排几个女生举著旗子，嗓子都喊哑了，却还在跟着鼓点节奏跺脚，震得木质看台“咚咚”直响。
场边的裁判员席后，替补队员们攥著毛巾来回踱步，有人紧张得不停摸耳朵，有人对着空气比划招式，手心的汗把毛巾浸出深色的印子。
铁丝网外，卖糖葫芦的小贩趁机吆喝，甜腻的香气混著汗水的味道飘在场地上空，倒添了几分鲜活的热辣。
轮到莫晚笙他们上场时，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响的欢呼。
她刚站定，对面的对手就冲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挑衅。
风突然停了，旗角耷拉下来，周围的喧闹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直到裁判员的哨声划破空气，她才猛地回神，指尖的能量随着呼吸缓缓流转——来了。
莫晚笙他们抽到的是红签，对手是去年的季军队伍——以速度见长的风狼队。
赵磊攥著签纸的手直冒汗，指尖把“风狼”两个字戳得发皱：
“他们队长的‘疾风步’快得像影子，之前差点把历峰的剑穗削下来。”
“别怕。”
历峰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扫过场边的战术板，
“按我们练的来，青漪控场，我正面牵制，长风断后，晚笙你”
“我盯他们的辅助。”
莫晚笙接话时，手里正把银针往护腕里塞，针尾的红丝线在晨光里晃，
“他们的治愈系异能者站得最靠后，我用‘星屑术’扰她专注力。”
第一局的锣声刚落，风狼队的队长就化作道灰影扑过来，带起的风卷著雪沫子，直逼历峰面门。
历峰不闪不避，陨铁剑“嗡”地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出半道银弧，
正好卡在对方的攻势死角——这是他们在演武场练了二十遍的“迎锋式”。
苏青漪的冰棱恰在此时落地，在风狼队脚边织出层薄冰，
“咔嚓”声里，两个队员踉跄著撞在一起。
莫长风抓住机会，火球如流星般掠过去，逼得他们不得不后撤三步。
“就是现在！”莫晚笙的星屑术陡然炸开，淡蓝色光点像群受惊的蜂，直扑风狼队的治愈系女生。
那女生正准备给队友疗伤，被光点扰得手一抖，治愈光晕偏了半寸，落在空地上。
赵磊的火球趁势跟上，“轰”地砸在对方阵型中央，把他们的配合冲得七零八落。
李教官的哨声响起时，风狼队还有两人没站稳，裁判员举旗示意：“红队胜！”
休息区的木凳上，林薇薇正给他们递热水，壶嘴的白气落在莫晚笙的护腕上，融成细小的水珠。
“第二局他们肯定换战术。”
她指著风狼队的方向，
“你看他们队长在揉手腕，刚才历峰的剑震得他够呛。”
果然，到了第二局，风狼队的队员像被打散的水珠，
借着场地边缘的木桩灵活躲闪，身影在木柱后忽隐忽现。
一个瘦高个队员瞅准赵磊转身的间隙，
突然从第三根木桩后探身，指尖凝出的风刃带着尖啸掠出
赵磊的火球刚炸开在第二根木桩旁，
回身格挡时慢了半拍，风刃擦着他后背划过，
布料“刺啦”裂开道三寸长的口子，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退回来！”
莫晚笙的声音带着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