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让我去回内陆找炎飞家族过来,这不是找死吗,我不干”
“事态紧急,你有超级大飞坤,随时能回来,是最佳人选”
李白仙捏碎令符,神枪在背后爆成金光碎片,"当年杀张峰名的事,他迟早要跟我算。"柴月欲言又止,指尖攥紧他袖口——那里还留着锁妖塔废墟里蹭到的血渍,淡金色中混着她的幽蓝圣血。
“算了,老子就答应你们一次”
出玄凛观时,东南方的天空已染成铁锈色。
“操汝妈,气死我了,傻波一天牛你自己咋不去呢”
本该金黄的麦田里,麦穗扭曲成黑藤状,每片叶子都挂着冰晶般的咒印。李白仙路过第三座废墟村庄时,看见井水里浮着三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凋零花——花瓣上的纹路,与他掌心未褪尽的淡金印记完全重合。
"不对劲。"他踏碎一块拦路的焦木,木屑中露出半枚炎火族徽,"凋零之力不该蔓延这么快,除非有人在"喉间突然泛起腥甜,神帝印记在眉心发烫,竟与远处山脉间隐约的黑雾产生共鸣。
“超级大飞坤!”李白仙传送到了炎飞家族门口,以他现在的实力,超级大飞坤一个月能用五次到八次
昔日的炎飞家族早已闭关修炼
炎飞家族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的炎火莲纹结着薄冰。李白仙刚触到门环,整面墙突然爆成火焰,十八道枪影从火中劈来,每道枪尖都缠着金红色咒力——正是张峰名当年的"火枪八段"改良版。
“谁敢进来,呦嗬,不好是那个死白胖子,自己送上门了,快通报当家主”
"弑族者也配叩我炎飞门?"苍老的怒喝中,红袍老者踏火而出,腰间悬着九枚炎火铃,正是张峰名的三舅姥爷张健
"我来谈黑暗之门,诶我靠,你二逼啊"李白仙旋身避开致命一击,神枪碎片在掌心重组成短刃,"张峰名还活着,他说"
"住口!"张健指尖弹出三道血符,地面瞬间裂开火缝,"当年你刺穿那孩子心口时,可曾想过他活着?炎飞族的血,从来不是你这种神帝鹰犬能沾污的!"话音未落,九枚铃铛同时爆响,火焰化作九头巨蟒扑来,蟒目中竟映着李白仙当年挥枪的画面。
张健,六十八岁,身负神力"冥炎九头蟒",等级七十八级,每一道攻击都带着灼人的热浪与压迫感。
短刃在火蟒利齿间崩裂,李白仙被迫退至断崖边缘,身后是深不见底的炎火峡谷,谷底升腾的热气与上方的冷气相撞,形成细密的水雾。张健的枪尖抵住他咽喉,金属的凉意通过皮肤传来:"今日便为峰名讨回公道。"
“你现在快跟我走,否则世界将会毁灭!”
"住口!"张健瞳孔骤缩,枪尖却在发抖,"凋零族岂会复生?你这是亵读"
"亵读的是你奶?!"李白仙斗神眼一登,描绘出张峰名在玄凛观的景象"张峰名的魂火里藏着真相,黑暗之门的钥匙就在柴月体内。"
山风突然转急,卷起张健袖口的红绳。“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都他妈给你看张峰名活着了,还把黑暗之门一事告诉你了,你踏马还不信我?”
突然李白仙换出奖励神枪
一个时辰后
“不装逼了,老登,你起来跟我打啊”
“小张,唤族人带上所有家当,跟这位小哥走”张健吐了一口鲜血
李白仙扛着浑身是血的张健踏过焦黑麦田,
身后跟着炎飞家族的一百八十馀人,他的神枪尖端挑着半片凋零花瓣。怀中张健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落在李白仙袖口
“你真他奶的埋汰,话说我不在大陆的这些日子,陆上的生活怎么样”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索性将一切都告诉你吧。海蒙家的护族玄龟,那可是他们家族的镇族之宝啊,却被人残忍地斩成了三段,还被高高地悬挂在城门口示众!”张健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他的身体也在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斗着。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攥住李白仙的衣领,似乎想要把他的脖子也拧断。
“那东西用的就是你所说的凋零之力!”张健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这股力量太可怕了,它就象瘟疫一样,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不仅如此,许多其他的家族也都遭受了灭顶之灾。那些曾经繁荣昌盛的家族,如今都已化为一片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满地的尸首。
就在这时,李白仙突然感觉到神帝印记在他的眉心处猛地一热,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由得跟跄了半步。他的眼前瞬间闪过当年在海蒙家族的一幕幕扬景,突然又想到玄龟被杀,那血腥的画面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哈哈哈哈哈,活该被灭族!”李白仙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凋零之王竟然还有另一套方案。他们在内陆上悄悄地创建起了自己的势力,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些情报对于那四个老家伙来说,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用处呢”
“什么四个老登?”张健满脸狐疑地问道,他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陌生。
“就是我宗门的四位长老啊,他们分别叫做天牛、红牛、青牛和彩牛。”对方解释道。
张健一听,心中猛地一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四个名字对他来说可并不陌生,因为他曾听闻过这四位长老的赫赫威名。
“你说的莫非是那四位神帝强者?”张健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我还以为他们早已陨落了呢!”
然而,对方似乎对张健的反应并不满意,他狠狠地瞪了张健一眼,怒喝道:“你在那儿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再敢乱说话,信不信老子立刻要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