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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郁结之气来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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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绵花试图把易中海从地上扶起来,但她那点力气根本拽不动一个成年男人的分量,反而让自己踉跄了一下。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老易!老易你咋了?能听见我说话不?”

易中海耳朵里嗡嗡响,只能勉强看到她焦急模糊的脸。

他试图摆手,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心口那股郁结之气堵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谭绵花见这情形,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脚步声急促的穿过外间,掀开棉门帘,冲进了院里。

易中海侧躺在地上,寒冷的地气不断往骨头缝里钻。

他听到谭绵花带着哭腔的喊声从中院传来,模模糊糊的,然后是拍门声和几句急促的对话。没过多久,更重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门帘再次被掀起,带进一股初冬清晨的冷风。一个穿着深蓝色旧工装,身材壮实的年轻男人弯下腰,带着一股子厨房里常见的油烟和淡淡的汗味。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声音洪亮,透着真实的急切。

是傻柱,何雨柱。

傻柱力气大,没费多大劲就把易中海从地上架起来,小心地搀到炕沿坐下。

易中海靠着他结实的臂膀,能感觉到年轻人身上散发的热气,和自己这具躯体的僵硬形成鲜明对比。

“一大爷,您感觉咋样?用不用去卫生所瞅瞅?”傻柱蹲下身,仰头看着易中海的脸,眉头紧锁。

易中海闭了闭眼,缓过那阵眩晕。

再次睁开时,他看清了傻柱的脸。

二十七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国字脸,浓眉,眼神里有关切,也有点没经过太多复杂事情的直愣。

这就是原主记忆中那个最好掌控的养老候选人,那个被算计着要捆在身边、给贾家拉帮套、给他摔盆打幡的傻柱子。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混合着原主记忆里对这个年轻人的满意和钟建设意识里的冷静审视。

他虚弱地摆了摆手,嗓子干涩得厉害:“没…没事,就是早上起来猛了,头晕,摔了一下。”

他声音嘶哑,带着老态和疲惫,听起来倒挺符合现状。

“真没事?”傻柱不太放心,“您这脸色可不好看。”

“真没事,柱子,”易中海顺着原主的习惯叫了这称呼,感觉一阵别扭,但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温和持重,“今儿我怕是不能去厂里了,你帮我跟车间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身子不太爽利。”

“成!这您放心,我一准儿给您办妥。”傻柱痛快答应,这在他看来是举手之劳,也是对院里德高望重一大爷应尽的关心。“那您好好歇着,早饭吃了没?没吃让我…哦,让我谭婶儿给您弄点?”

正说着,谭绵花抹着眼睛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被惊动,探头探脑的中院邻居,都被谭绵花挡在了门外。

“柱子,麻烦你了。”谭绵花对傻柱道谢。

“谭婶儿您客气,应该的。”傻柱站起来,“那一大爷,谭婶儿,您二位照应着,我先去厂子了。”

“去吧,路上当心。”易中海又摆了摆手。

傻柱又叮嘱了两句好好休息,这才转身走了,还能听到他在门外跟其他邻居解释“一大爷不小心摔了下,没大事”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谭绵花走到炕边,伸手想摸摸易中海的额头,眼里还噙着泪:“老易,你可吓死我了。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最近累着了?东旭没了,贾家那一摊子事……”

“我没事。”易中海打断她,声音比刚才更平静了些,但也透着一股疏离的疲惫,“就是有点乏,想一个人静静,你也去忙吧。”

谭绵花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丈夫苍白的脸和没什么焦距的眼神,担忧更深了。

但她习惯了顺从,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只是叹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那你再躺会儿,我给你熬点粥去。”

她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里屋的门。

易中海靠在炕头的被垛上,没有立刻躺下。

他闭着眼睛,开始有意识地梳理那些涌入的记忆碎片,特别是最近的部分。

去年,贾东旭在轧钢厂出了工伤,人没救回来。

这事在原主心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和危机感,养老人选少了一个潜在的。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怀着孕的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贾家的根,也似乎成了某种可资利用的纽带。

记忆画面闪过:上个月,秦淮茹在院里生了个丫头,取名槐花。生产不算顺利,秦淮茹亏了身子。易中海以一大爷和东旭师父的名义,帮着跑街道办手续申请补助,也从自己家里匀出一点红糖、攒了几个鸡蛋,让谭绵花送了过去。

原主的想法很复杂:有对死去的徒弟一丝微薄的愧疚,有做给院里人看的仁义,更有一种长远的,模糊的算计——雪中送炭,总能让人记点好。秦淮茹是个聪明女人,也能拿捏住傻柱,稳住她,对稳住傻柱也有好处。

然而,事情没按他预想的发展。

记忆清晰的回放:那天他把一小包红糖递给贾张氏。

叮嘱道:“老嫂子,这糖给淮茹冲水喝,她刚生完,身子虚,得补补。”

贾张氏当时接过红糖,脸上皮笑肉不笑。

等易中海转身要走时,就听见背后那压低却足够清晰的嘀咕:“一个丫头片子,补什么补…穷讲究。真当自己还是贾家的顶梁柱呢?呸!”

这话已经够刺耳,但紧接着,或许是看他脚步顿了一下,贾张氏又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到门口的易中海听见:

“哼,一个老绝户,还管起老娘家里怎么吃东西了……”

“老绝户”!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原主,也捅进了此刻正在融合记忆的钟建设意识最深处,最鲜血淋漓的伤疤!

那不是普通的辱骂,那是精准的撕开了易中海用几十年道德外衣竭力掩盖的、源自内心深处对失弟之痛与无后恐惧的终极梦魇!

原主当时是什么反应?

记忆里只有一片麻木和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但那股怒火和刻骨的耻辱,却深深烙在了灵魂里。

回去后,他就觉得心口发堵,吃不下饭,夜里也睡不踏实。这郁结之气,想必就是从那时开始积累,直到今早钟建设魂越而来,与那深藏的执念记忆猛烈碰撞,彻底爆发出来。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原来如此。

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

她未必完全清楚老绝户三个字对易中海的杀伤力到底有多深,但她本能的知道这是最能刺痛易中海这类体面人的地方。

或许是出于对易中海干涉她家的不满,或许是纯粹恶毒的宣泄。

易中海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

之前的四次穿越,他扮演过愤怒者、算计者、守护者、经营者。

他经历过快意恩仇的浅薄,品尝过沦为恶龙的苦涩,也守护过微小的温暖,经营过漫长的人生。

他以为自己对人性之恶、对算计之道已经看得够多。

但现在,他成了易中海。

表面却是道德标杆的一大爷。

成了连贾张氏这种货色都能用最恶毒的话轻易刺伤的人。

那股郁结之气还在心口盘旋,但最初的剧烈翻腾已经过去,慢慢沉淀下来。

他想自我了断的冲动,在彻底明了这具躯壳所承载的屈辱、算计和执念之后,反而奇异的冷却了。

嘎了自己?

让这个老禽兽、可怜虫就这么轻易解脱?

还是继续以这个身份,在这个令人作呕的泥潭里活下去?

钟建设接收着易中海全部的记忆和情感,同时也清晰保留着自己作为穿越者的全部经验和越来越冷静的视角。

一个近乎本能的想法,带着之前四次穿越积累下的所有黑暗经验,悄然浮现:

如果用易中海的身份,用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地位和人设,却不再受他那份扭曲执念的完全驱使,而是融入更冷酷、更高效的算计……会怎样?

贾张氏的话,像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易中海记忆的潘多拉魔盒,似乎也触动了钟建设意识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想起第二次穿越张二河时的失败,想起第三次孙建国时苏奶奶“别脏了手”的叮嘱,想起第四次刘海中漫长经营里那些不得不做的妥协和算计。

这一次,开局就是身份最厌恶的角色,内心创伤暴露,外部还有贾张氏这种时刻可能捅刀子的蠢毒之人。

他慢慢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感觉这身体沉重不适,心口发堵,但眼神里那点虚弱的迷茫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老绝户……”

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三个字,感受着原主残留意识传来的刺痛和恨意,也感受着自己作为钟建设那份冷静的审视。

谭绵花端着一碗冒着微弱热气的棒子面粥,轻轻推门进来时,看到易中海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靠在被垛上,脸色依然不好看,但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了。

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比刚才更沉静,静得让她有点不安。

“老易,粥好了,趁热喝点吧。”她把碗小心地放在炕沿。

易中海看了一眼那碗清汤寡水的粥,又抬起眼,目光落在谭绵花写满担忧的脸上。

这个与原主相伴几十年,同样承受着无子压力和隐秘痛苦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去碰粥碗,而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绵花,东旭走了,淮茹刚生了孩子,贾家日子艰难。咱们作为院里管事的,又是东旭的师父师娘,不能看着不管。”

谭绵花愣了一下,没想到丈夫开口说的是这个,连忙点头:“是,是这么个理儿,咱们能帮点是点。”

易中海微微颔首,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说:“老嫂子那个人,嘴不好,心思也重。淮茹月子里,怕是没少受气,也吃不上什么好的。”他顿了顿,视线似乎飘向窗外中院贾家的方向。

“这样,晚点,你再去看看,就说我说的,让淮茹好好养着,有什么难处,可以来说。到底是东旭留下的骨肉,不能亏了。”

谭绵花听得心里发酸,又觉得丈夫还是那个仁义的一大爷,连忙应下:“哎,我记下了,你先把粥喝了吧。”

易中海这才端起碗,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棒子面粗糙的口感划过喉咙,没什么味道。

他看着碗里晃动的稀薄粥水,眼底深处没有丝毫温度。

帮贾家?

关心秦淮茹?

不,这只是第一步。

他要好好看看,这潭被原主搅得更浑的水里,到底有多少鱼虾,又该如何重新布局。

她不会知道,她那句恶毒的“老绝户”,骂醒的或许不仅仅是易中海心底的鬼,还可能放出了一个更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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