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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那么多巧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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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在炕上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闭着眼,继续像筛沙子一样过滤着原主的记忆。

他得先弄清楚,原主有没有留下什么致命把柄,尤其是违法乱纪的事。

这是他立足和后续一切行动的基础。

仔细回想一圈,原主在钱财上,大面上还算干净。

比如,何大清跑保城后,确实按月寄钱回来,汇款单是直接寄到邮局,傻柱自己去取。

原主没经手,自然也谈不上截留。

这事他记得清楚,因为当时他还暗自可惜过,要是能经手,又是一层拿捏傻柱的手段。但何大清人不傻,汇款单直接写傻柱名字。

不过这里也有蹊跷。

何大清走时,傻柱十六,何雨水才七岁。

傻柱那会儿在饭店当学徒,挣不了几个子儿,何大清寄的那点钱,既要养活两张嘴,还得供雨水上学,按理说应该紧巴巴的。

可记忆里,那段时间傻柱手头似乎并不特别拮据,甚至有点大手大脚,时不时买点零嘴儿,还跟人下过两次馆子。

钱从哪儿来的?何大清寄的?数目好像对不上。

更奇怪的是,傻柱那份饭店学徒的活儿,干得好好的,突然就不干了。

具体原因原主记不清,好像听傻柱抱怨过师傅太苛刻,或者跟人起了冲突?总之没干下去。没了收入,坐吃山空,何大清寄的钱哪够他那么花?眼看就要出问题。

就在这时,是原主“看不过眼”,主动出面,托了厂里的关系,给傻柱在轧钢厂食堂找了个帮厨的临时工岗位。

傻柱厨艺底子确实好,很快站稳脚跟,后来转了正。为此,傻柱一直念着易中海这份雪中送炭的情。

现在想来,傻柱丢了饭店学徒那份更有前途的工作,时机太巧了。

一个半大孩子,在饭店那种地方,没人撑腰,受点气、跟人冲突太正常,但冲突到丢了工作……

会不会有人‘帮’他冲突得更激烈些?或者,在他丢了工作后,有意无意地引导他更快地把那点钱挥霍掉,让他快速陷入困境?

易中海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在傻柱丢工作前后那段时间,聋老太太去傻柱家串门的次数,好像格外频繁。那时候傻柱父亲何大清刚跑,雨水还小,家里没个大人。老太太去,无非是送点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渣子,或者就是坐着,看着傻柱兄妹叹气,说些“可怜见的”、“没爹没妈的孩子”之类的话。是老太太心善,现在……

这是第一步,让傻柱失去原有依仗,陷入经济危机。

然后是第二步,由公正仁义的一大爷易中海出手,给他一份稳定的工作,轧钢厂食堂,就在易中海眼皮子底下。

这份恩情,足够重了。

易中海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如果真是设计,那这设计针对傻柱的意图太明显了:切断可能的外部联系,饭店学徒可能认识其他师傅、有别的出路,把他圈进轧钢厂,圈进易中海能够直接施加影响的范围内。

还有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从小打到大。

原主因为私心,拉偏架的时候居多,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但板子落下去,总是许大茂那边显得更理亏些。

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夫妇,以前也住这院。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许富贵夫妇搬走了,搬到了离这儿不算近的另一个胡同。

自那以后,许富贵夫妇就很少来九十五号院,逢年过节,都是许大茂自己提着东西去父母家。

许大茂结婚,他父母也只是婚礼当天过来了一趟,吃了席就走了,平常基本不见人影。

以前觉得是人家家里事,或许有矛盾,或许就是不想掺和儿子院里这些鸡毛蒜皮。

现在再看,许家父母搬走的时机,好像也是在院里三位大爷制度确立、易中海的权威逐渐稳固之后不久。

他们搬走了,许大茂在院里就彻底成了小辈,没了直接的家庭依仗,跟傻柱冲突时,更容易被易中海以长辈身份压服。

是谁促成了许家父母的搬离?

易中海的思绪又跳到今年刚发生的事上。

许大茂娶了媳妇,娄晓娥,资本家的小姐。

这婚事看来有点突兀,许大茂一个电影放映员,怎么能攀上娄家?但好像也没人深究。

记忆里,娄晓娥嫁过来后,性子不算活泼,跟院里其他年轻媳妇比如秦淮茹不怎么来往,倒是……对了,倒是跟后院的聋老太太,走得挺近。

娄晓娥有时会给老太太送点吃食,或者就是陪老太太说说话。

老太太对娄晓娥的态度,也比对旁人更和蔼些,偶尔还会留她吃饭。

这在原主看来,是娄晓娥懂事、尊重老人,也是老太太慈祥。

但此刻,一个冰冷的名字跳了出来:谭。

聋老太太叫谭吉儿。

原主老伴叫谭绵花。

而娄晓娥的母亲……好像也姓谭?

原主似乎听谁提过一嘴,说娄晓娥的母亲出身旧式家庭,姓谭。

当时没在意,四九城姓谭的多了去了。

可现在,这么多谭字,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条无形的线隐隐约约串了起来。

谭吉儿(聋老太太)——可能的关系——谭绵花(易中海妻)。

谭吉儿(聋老太太)——走得近——娄晓娥(其母姓谭)。

谭绵花(易中海妻)——主动照顾——谭吉儿(聋老太太)。

傻柱早年失去工作陷入困境,聋老太太频繁关心,随后易中海恰好帮忙安排工作。

许大茂父母恰好搬离院子,削弱许大茂在院内的根基。

三位大爷制度恰好在聋老太太建议下设立,巩固易中海地位。

贾张氏恰好经常闹事,需要易中海调解,凸显其作用,而她独怕聋老太太。

这么多恰好,能同时发生在同一个院子里,围绕在几个人身边?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屋里光线已经比早上亮堂许多,但在他此刻的眼里,这熟悉的老屋却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迷雾深处,似乎有一个苍老而安静的身影,坐在后院的阳光下,手里可能还拿着针线,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却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在中院、前院,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巧合?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环环相扣的事情,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是一个局。

一个经营了可能不止十年,甚至更久的局。

布局的人,耐心得可怕,细致得惊人。

她或者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控制这个院子?似乎不止。

利用易中海?很有可能。

那利用易中海做什么?维持某种秩序?达成某种目的?养老?或许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感觉又没那么简单。

原主易中海,自以为在算计别人,为自己养老铺路。却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可能被放在了别人设计好的轨道上,他的恐惧,他的执念,他的算计,甚至他一大爷的地位和名声,都可能是被精心培育和引导出来的工具。

那么,自己现在成了这个工具,该怎么办?继续按照既定轨道走?

易中海轻轻咳嗽了一声,感觉喉咙有些干。他端起炕沿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棒子面粥,喝了一口,粗糙冰凉的口感让他更加清醒。

不管布局的人想干什么,自己现在就是易中海。

原主的执念还在隐隐影响这具身体和情绪,但主导意识是钟建设。他得活下去,得完成任务(清偿原主执念),但绝不会甘心当一枚糊里糊涂的棋子。

首先,得自保。

不能露出马脚,不能让‘她们’察觉易中海‘换人了’。其次,得弄清这个局的全部真相,尤其是聋老太太和谭绵花的真实关系与目的。

最后,才是考虑如何利用这个身份和已知的信息,在完成原主执念的同时,摆脱控制,甚至反客为主。

谭绵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块抹布,见易中海端着凉粥,忙说:“呀,粥都凉了,我给你热热去。”

“不用,凉着喝顺口。”易中海放下碗,状似随意地问,“老太太那边,今天还没过去看看吧?我这儿没事了,你要不过去看看?这天冷了,她屋里煤球炉子得弄好,别中了煤气。”

谭绵花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随即点头:“哎,是得去看看,那我这就去,晌午前回来做饭。”

易中海看着她转身出去的背影,刚才那一瞬间的闪烁,他捕捉到了。

是担心自己?还是别的?

他重新靠回被垛,手指在硬邦邦的棉被上轻轻敲击着。

棋局已经摆开,对手隐藏得很好。

但他这个新入局的‘易中海’,手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牌。至少,他现在看得比原来的易中海清楚那么一点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观察,谨慎落子的时候了。

从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从那些看似最平常的走动和对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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