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正文终章倒计时,刀来了刀来了——正文结局be走向,做好哭唧唧的准备,作者已经哭过了,先滑跪道歉,大家悠着点骂。
不过别难过,作者已经在边哭边码超甜he番外g,刀后必喂糖,甜度拉满,感谢一路追更的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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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会议室
三块大屏幕上同时传来实时画面:
1号屏:秦家物流仓库,突击队破门而入,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灰尘和废弃纸箱。
2号屏:城西温振庭的秘密别墅,卧室床铺整齐,毫无居住痕迹,监控显示最近一周无人进出。
3号屏:城东废弃工业区锁定局域,三支搜索队地毯式排查,只找到零星轮胎印,再无其他线索。
“祁总,三个据点全部确认是空的。”对讲机里传来现场保镖的声音,“对方……可能预判了我们的行动方向。”
温旭一拳砸在桌上:“他妈的,都是幌子。”
沉亦站在情报屏幕前,脸色凝重:“辰耀的情报网显示,秦家和温振庭名下所有关联地产,在过去两小时内都没有异常人员出入。要么他们藏在完全无关的地方,要么……”
“要么有人帮他们。”祁炎接过话,“用第三方名义。”
他转向王特助:“查祝家,所有祝家名下的地产、仓库、厂房、甚至空置住宅,全部列出来,交叉对比废弃工业区附近的。”
王特助领命,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听后脸色一变:“祁总,抓温振庭和秦岳山的人……又失手了。”
“什么?”温旭猛地回头。
“温振庭在去机场的路上被我们的人截住,秦岳山……不在车里,车上只有温振庭的助理和保镖,温振庭本人不知所踪。
秦岳山那边更诡异,我们的人到他常住的别墅时,发现他半小时前从后门离开,监控显示他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之后……消失了。”
祁炎脚步一顿。
温旭咬牙:“调虎离山?先不管他们,先找到骁骁他们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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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内
药效来得极快。
不到三分钟,顾清言就感觉到一股灼热从胃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伴随着热浪袭来的,是肌肉力量的急速流失和头脑的昏沉。
他跟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木箱才勉强站稳。
温振庭满意地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脸颊和迷离起来的眼神,挥手让手下搬来一把椅子,将顾清言按坐在上面。
“把他手脚绑在椅子上,我要让他清醒地感受,却什么都做不了。”
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脚踝,顾清言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药效让他的挣扎变得微弱而徒劳,他仍在努力保持清醒,用指甲掐掌心,用牙齿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还挺能忍。”温振庭走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知道这是什么药吗?黑市叫它七日欢,一颗下去,别说反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它最妙的地方是……”
他凑到顾清言耳边,压低声音:“它会让你敏感百倍,一点触碰都象过电,而且意识是清醒的,会清楚记得每一个细节。”
顾清言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
药效已经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温振庭手指触碰的地方,像火在烧。
“放了……他……”顾清言声音嘶哑,努力集中精神。
“还惦记着你兄弟呢?”温振庭笑了,松开手,转身走向祁骁。
祁骁被绑在铁架上,看见温振庭朝自己走来,眼睛瞪得通红,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了血。
温振庭在他面前蹲下,用木棍挑起他的下巴:“小子,好好看着。看看你兄弟,为了救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起身,走回顾清言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顾清言瞳孔骤缩,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用尽全身力气咬破舌尖,更重的血腥味涌上来,剧痛让他暂时清醒了几分。
“温振庭……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百倍……奉还……”
“那就等你有命活到那天再说。”温振庭冷笑,一把扯开顾清言的衬衫。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墙角,祁骁整个人疯了一样挣扎,铁架被他拽得哐哐作响,手腕的血越流越多,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温振庭粗暴地对待顾清言。
看着顾清言因为药物泛红颤斗的身体。
看着顾清言死死咬着唇,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却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祁骁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血,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在心里一遍遍嘶吼:二叔,温旭!你在哪里,快来啊!快来救清言,求你们了……快来……
……
温振庭退开后,满意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浑身狼狈不堪的顾清言。
顾清言脸上、身上都是伤,他为了不让药物左右自己,舌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好几处。
“该我了。”秦屿走上前,眼中既有对温振庭的不满,又有病态的兴奋。
温振庭瞥他一眼:“急什么?药效还长着呢,够你玩。”
秦屿不再尤豫。
如果说温振庭是粗暴的掠夺,那秦屿就是病态的迷恋与凌虐交织。
他附身在顾清言耳边低语:
“清言,你终于属于我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比任何时候都美……”
顾清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没有看秦屿,也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落在仓库高高的、破败的天花板上,像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身体。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药物的作用太强了,强到即使他精神上极度抗拒,甚至自残,生理上却……
这让顾清言感到更深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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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振庭休息了一会儿,又来了兴致。
秦屿刚退开一步,他就重新上前。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顾清言被绑在椅子上,象个撕碎的玩偶,被两个人……
他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当快失去意识时,他就咬自己,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墙角,祁骁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不是放弃了,是体力彻底耗尽了。
他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血顺着铁架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椅子上那个破碎的身影。
那是顾清言。
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智商情商双高、清冷下藏着狠厉的顾清言。
是那个会陪他打游戏、会在温旭欺负他时帮他说话、会护着他的顾清言。
是为了救他,甘愿吃下那种药,甘愿承受这种非人凌辱的顾清言。
祁骁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撕碎。
他恨。
恨温振庭,恨秦屿,恨这些畜生。
更恨自己。
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保护不了兄弟?为什么要成为清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