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鹰爪袭来,踏前一步使出云手缠腕,肩背发力猛撞,地又把老墨顶开,最后还摆了个标准收势。
太极?那老东西教了你几成?老墨眯着眼问。
张牧挠头:我也说不清
装蒜?老墨冷笑。
张牧心里叫苦——这特么是他头回使太极!只见老墨突然变脸,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寸深脚印。
张牧头皮发麻,这老怪物到底什么来路?
他赶紧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老墨瘦小身躯此刻宛如饿虎扑食,张牧深吸气搭住对方手臂,借力连退七步卸劲,突然定住身形猛推——
老墨炮弹般倒飞出去,撞碎茶桌才停下。
谁知他反手就甩出两枚铁弹子:看镖!
围观群众脸都吓白了——谁不知道这铁弹子的厉害?
手下留情啊!
当心!
铁弹子击中张牧胸口,却像打在棉花上似的软软滑落。
众人刚松口气,张牧却后背发凉——要不是邪主宰神给的金丝软甲,这会儿他脑浆都得溅出来。
老墨盯着纹丝不动的邪主宰神,终于叹气:老了,连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太极卸力的功夫,让他彻底没了脾气。
关键是他最后一击被张牧挡下,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了。
阿公可不老,您这力气差点把侄孙震趴下。”张牧连忙说道。
老墨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不行就是不行。”
张牧面露尴尬,他说的可是实话。”吴大哥,你教他多久了?老墨问道。
邪主宰神算了算:差不多一周吧。”老墨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才学了一周就这水平?这是要再加个变态人物?
要不是张牧明显是个新手,他这张老脸更要挂不住。”我还以为是吴大哥退步了,看来依旧是我等望尘莫及。”老墨苦笑道。
小庄,给阿公搬张凳子。”邪主宰神吩咐道。
小庄赶紧去搬来新凳子。”愿意留下的就收拾场地。
想走的现在可以离开,绝不阻拦。”
以前他们给多少报酬,我们吴家照样给。”
等老墨坐下,邪主宰神扫视众人说道。
要我说全宰了省事。”老墨插嘴。
在场众人听得心头一颤,哪还敢犹豫。
我们愿意跟着吴家!只要待遇不变,我们都愿意!
这群人哪敢得罪老墨。
谁知道拒绝会不会被这老头当场剁了。
好!处理了,这对你们来说不难吧?邪主宰神说道。
一个伙计连忙应道:这这惊喜来得太突然
你们先收拾,完事后跟小庄去报到。”邪主宰神摆摆手。
大厅顿时宽敞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拥挤。
那个前辈,我们不打扰各位用茶了。”海老急忙说道。
他们算看明白了,邪主宰神还算讲理。
这老墨可是真敢动手的主。
连邪主宰神都敢打,这世上还有他不敢的事?慢着!邪主宰神突然开口。
众人身子一抖,强挤笑容等着下文。
这群人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去把主谋带来。”邪主宰神冷声道。
大伯,毕竟是同门,警告一下就算了吧。”大黑劝道。
邪主宰神还没说话,老墨就喝道:
放屁!当年他杀的同门还少?让你去就去!大头子本不想掺和门派内务。
但邪主宰神发话,他们只能照办。
前辈要活的还是死的?海老小声问。
张牧抢着说:活的!活的好!众人怜悯地看着他。
他显然不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见邪主宰神没反对,众人明白这就是他的意思了。
大黑欲言又止,最终叹口气跟着去了。
长沙某会所里,一个年轻人正左拥右抱。
咸猪手在美女身上游走。
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同样抱着女孩乱啃。
我劝你们快走,吴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门口倚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是先前和哑姐在一起的黑眼镜。
黑眼镜,你也太小看我们李家了。
我们金陵李家会怕这些乡巴佬?
再说我爹姓李,到哪儿不给几分面子?
年轻男子不屑地看着黑眼镜,满脸傲气。
李少说得对,现在吴家自身难保,能翻起什么浪?中年男人附和道。
黑眼镜语气平静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随你们便。”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看样子根本不想和那两个讨厌鬼有任何牵扯。
站住!那个年长的男人见状立即出声,黑眼镜你身为齐家人,却替大黑办事,对得起齐家列祖列宗吗?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黑眼镜头也不回,再说我是个瞎子,只认钱不认人。
要是哪天齐家能出得起大黑给的价码,我或许会考虑。”
很快那群人就推开黑眼镜,径直冲向包厢。”你们越界了。”黑眼镜突然对着楼梯口说道。
原来大黑和头目正站在楼梯下方。
大黑冷笑道:大伯说了,吴家已经完蛋了,还谈什么公平?大门什么时候对吴家公平过?黑眼镜耸耸肩,懒得接话。
这次齐家和李家算是踢到铁板了。”你要插手吗?大黑问道。
要是他没出来我可能会管,既然他出来了,这种蠢事我才懒得理。”没多久,那群人就押着两个倒霉蛋出来了。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爸可是姓李的!两人拼命挣扎叫骂着,直到看见楼梯下的大黑。
带走。”大黑冷声道。
这时齐家那人急忙喊道:黑眼镜!你就看着齐家人被欺负?
你谁啊?不认识。”黑眼镜靠在栏杆上戏谑道,气得对方差点昏过去。
海老见状赶紧劝道:爷,人已经找到了,咱们还是撤吧。”大黑点头致谢,众人如蒙大赦般仓皇逃离。
查得怎么样了?大黑问黑眼镜。
刚回来,基本查清了。”
晚上来我那儿详谈。”大黑说完便匆匆离去。
黑眼镜望着从包厢逃出来、浑身发抖的 ,不禁摇头。
这两个蠢货非要招惹吴家,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算没有那位在,光是大黑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现在事情闹大了,两家恐怕要付出惨重代价。
最好的结果是这两个蠢货都消失,就怕那位要把事情搞大,到时候整个大门都要变天。
茶楼很快清场,连装德考也被请走。
不过他临走前将文件交给了那位——这是裘德考当初的承诺。
这份转让不仅意味着巨额财富,更代表着一个商业帝国的归属权。
如此一来,邪主宰神便能凭借手中股份掌控整个公司,甚至施展手段将公司彻底据为己有。
看来往后我要是没饭吃,去吴家蹭饭也没问题了。”老墨叼着烟卷说道。
邪主宰神翘起二郎腿:随时欢迎。
既然都要白吃白喝了,不如把你的生意也交给我打理。”
现在不成,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等我死了,只要你能镇住那群猴崽子,与我何干?老墨向来不管生意上的事,对邪主宰神的话浑不在意。”这可是你说的。”邪主宰神眯起眼睛。
老墨吐着烟圈:我敢跟别人耍无赖,在吴大哥面前可没这个胆子。”两个老狐狸相视而笑。
在吴家,能跟邪主宰神聊得来的就数老墨。
两人脾性相投,加上老墨是个好斗的主儿,总爱找邪主宰神过招。
明知必败也要打上一架,久而久之便混熟了。
这群狠角色凑在一起,颇有些臭味相投的意思。
除却狗爷和霍老君,就属老墨与邪主宰神交情最深。
正说着,大黑押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进来。
一路上骂骂咧咧,大黑却始终冷着脸不作声。
老墨可不惯着,抬手就是两记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中,两人脸颊顿时肿起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再啰嗦一句,老子割了你舌头。”老墨阴森森地说道。
两人立刻噤若寒蝉,只敢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老墨。”诸位好胆色,敢来常沙插手吴家的事。”邪主宰神把玩着茶盏说道。
见两人仍面露不屑,邪主宰神淡淡道:打断腿留着性命。
告诉齐家和李家,一千万赎金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三天期限,过期就送两颗人头去金陵。”
你算什么东西!其中一人突然叫嚷。
邪主宰神眼皮都不抬:再加两只手,让他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大黑使个眼色,伙计们当即动手。
凄厉的惨叫响彻庭院,听得人毛骨悚然。
想知道这位爷是谁?老墨蹲下身拍拍对方肿胀的脸,吴家邪祟之主邪主宰神。
你们李家的半截李就死在他手里,齐家的神算见了他也得喊声吴大哥。”
两人虽不知邪主宰神名号,但听到半截李的死讯顿时面如土色。
通知齐家和李家,要钱还是要尸块,自己选。”邪主宰神起身掸了掸衣角。
大黑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押着两个废人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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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亲自拨通了齐家和李家的电话
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这些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的李家和齐家已经乱作一团。
去找张日赵的山老总,我不信没人能治得了吴家。”
该死的吴家,我一定要让你明白,门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哼!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根本不懂时局变化,还妄想用那套老把戏唬人?
两家几乎同时抵达天下客栈,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客栈里的人见状都不敢上前阻拦,任由他们直奔张大佛爷的住处。
此时张大佛爷正在筹划重新装修房间。
不多时,在两家年轻人的带领下,众人已来到张大佛爷门前。
厅内摆着一张长桌,两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各自落座,不停地叫嚷着。
其中一人约莫三十来岁,偏要蓄着一撮小胡子,自以为这样显得成熟帅气。
他是现任李家家主,却生得獐头鼠目,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六,倒与当年的半截李有几分相似。
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圆脸少女,看起来像个学生模样。
可别小瞧这丫头,她正是现任齐家家主。
能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自然有些手段。
至于用了什么手段,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张老总,今天你要是不出面主持公道,我们绝不罢休!李家家主像个混混似的蹲在椅子上大喊。
就是!张大佛爷,别人怕你,我们可不怕。
再不出来,姑奶奶就把这儿拆了!齐家那小丫头也跟着叫嚣。
然而张大佛爷尚未现身,尹南风已带着叶舒尔走了进来。
哦?要拆我的天下客栈?就怕你们齐家赔不起!
见到尹南风,那丫头顿时收敛了些,脸色变得难看。
虽然同属门,但齐李两家哪能与尹家相提并论,二人立刻老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