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膳后,大家坐在一起,少不了讨论此三起案件中的诸多细节。
讨论时,赵知县也来了。
他坐落在老太爷身侧,先将他带来的消息明言告知。
“姚家三小姐姚素素,在昨日出门见了一人。”
“何人?”
此话是顾谢安问的。
其他人全都朝赵知县看去,等着赵知县接着往下说。
可赵知县还没开口时,沉千雪放下把玩在手上的琉璃珠。
她道:“周宇。”
众人震惊了。
顾令舟很震惊:“怎么会是他?”
老夫人不知周宇是何人。
她没说话,只听着。
段氏也不知其中缘由。
顾长安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眸看向沉千雪。
“难道此人便是凶手?”
顾裴玄也朝沉千雪看去。
他想听一听他家娘子怎么说。
沉千雪摇头:“他不是,不过,他与凶手倒也认识。”
“凶手到底是谁?”
顾令舟总觉得二嫂已经知道了此案子的凶手是何人了。
不光是他这般认为,其他人亦是这般认为。
沉千雪倒也没隐瞒:“此凶手做事很谨慎,不过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
一直未语的顾奕之转眸看向沉千雪,问道。
“此凶手太急了些,才会让周宇这么快暴露。”
赵知县也不是个糊涂之人:“本官现在立刻派人抓周宇归案。”
沉千雪阻止了他:“先不急,这戏呢,才刚刚开始。”
“明日真凶自会露出狐狸尾巴。”
众人明白了。
赵知县也懂了。
忙了一整天,傍晚之际,大家都各自回自己厢房休息去了。
老夫人因担心韩如玉的病情,便带着段氏,急过去了。
同于顾裴玄一个房间后的沉千雪,在无别人时。
她朝顾裴玄招了招手,说话也直接:“来睡。”
顾裴玄:“”
顾裴玄没过去,只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沉千雪朝他如此,秀眉微皱:“你这是何意?你我本是夫妻,可懂?”
夫妻之间分榻而睡,也是没谁了。
被褥铺好后,顾裴玄躺下了,竟还背对着沉千雪:“你过两日便来葵水了。”
沉千雪看向他的背,只觉得莫明其妙:“那又如何?”
顾裴玄没转身,闭上了眼:“在葵水来之前几日行房,女子会肚疼。”
沉千雪:“”
“恩,我们就不能盖被子纯聊天?”
“不能。”
“这又是为何?”
“你我是夫妻。”
“恩所以呢?”
“会忍不住。”
沉千雪:“”
她吸气,把被子直接拽上去,盖住了半个脑袋。
她这么得有那么饥渴吗?
她是玄宗门的老祖啊!
怎能与小辈行那颠鸾倒凤之事?
她还是要这张老脸的好吗?
可顾裴玄这个臭小子,把她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瑟瑟长辈?
她不是好吗?
沉千雪气得睡不着。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榻,迈着大腿,从顾裴玄身上直接迈过去。
走至桌子跟前,坐下,随之便打开她的空间袋。
开始数银票,数金银珠宝,还数其他的稀世珍宝。
她动静有些大,吵醒了还没入睡,却装要入睡的顾裴玄。
顾裴玄坐下来,抬眸看着她将侯府内熟悉的瓷器,掏出来,又将好几箱金银珠宝,摆出来,还把多箱银票也拿出来。
直到瞧见他在房内起夜时,所用的镶着金边的夜壶时。
顾裴玄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朝着沉千雪走去。
沉千雪瞧他神色冷淡,似要动怒之意。
当即将空间袋随之一甩。
摆放在地上,桌子上,她膝盖上,几箱金银珠宝,银票,名贵瓷器,全都一扫而空。
再次归纳到了她的空间袋内。
她只是想数一数,她有多少钱财,并非要将这些钱财送出去。
顾裴玄:“”
“既以入了我的口袋里,便是我的东西。”
沉千雪把空间袋收好。
“”
“我不和你抢钱,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拿了我的”
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沉千雪一个嘘打断了。
“看来,我们用不了等明日了,回门之日就在四更之日,那人等不及了。”
说着,沉千雪走至放置衣裳的木柜,打开,直接当着顾裴玄的面,换了身利索的束裙。
她换衣时,顾裴玄背过身去了。
沉千雪转眸朝他看了眼,没在意这些只道:“速去请赵知县,让他派人随我们去抓真凶。”
顾裴玄神色也严肃起来。
他没有多问:“好。”
没过多久,便叫来了赵知县。
沉千雪也在此时出了屋,往大门外走去。
顾令舟,顾谢安也急急跟上了。
顾奕之推着顾长安也跟去了。
段氏担心顾长安的身体,劝说了好几句,但顾长安非要这时候出门,段氏只好顺着他。
几人是骑马过去的。
顾裴玄将沉千雪抱上马,带着她先去了姚家。
其他人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