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听说了沉志浩的小舅子摔折了腿,他都没在乎就带着妻儿出门了,他的好大儿睚眦必报,不然怎么在京城里立棍儿呢!
镇北侯秦战带着老婆孩子,和和美美的跟着骠骑大将军沉志浩带兵,一起赶往了沧州府唐家庄。
但是两家人确实很默契,一路上镇北侯秦战一家子,前呼后拥就在队伍的前面打头阵。
沉志浩就带着兵拉车压后阵,躲在大后边根本跟秦战一家不接触。
直至进了沧州府般若寺后的唐家庄,唐秀儿带着秦战去了地窖子,唐般若是先跑进去把粮食拿出来的!
秦战看见粮食一闭眼,“你们两个败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秦战无奈的笑了,“行啊!佛祖会把你的粮食还给你的!”
把粮库的钥匙给大壮子,秦战跟沉志浩交代好了,他们一家就在唐家庄里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启程返京了!
骠骑大将军沉志浩差点给气疯了,这么多粮食让他自己拉到何年何月?
唉!沉志浩手下的三万将士们都派上了用场,浩浩荡荡的从沧州府往京城拉粮食,这活儿特么干的,让沉志浩无比地郁闷!
粮食是镇北侯来带路拉的,粮食是唐秀儿捐给朝廷的,所有的老百姓都感激镇北侯府,也感激唐秀儿母女,而他沉志浩就是个搬运工,连个名儿都不能有啊!
当镇北侯秦战和媳妇孩子游山玩水一般的,回到了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初六了,这时候京城里有些冷,但景色不错,大秦朝的国树红松树还是绿意盎然!
就在两口子带娃刚来家,还没歇上脚呢,秦安邦得到消息就从国子监回家来了。
唐般若还给大哥带了礼物呢,她说小鹰还把一对儿喜鹊夫妻,也带回来了……
秦战吃饭的时候,看着儿子就问了一嘴,“安邦是不是国子监里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吧!”
秦安邦叹了一口气,“爹,不是国子监发生了事儿,是京城里现在众说纷纭,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辰王府那边来了消息,说是让您回来了,就尽快去王府一趟。
好象宫里出现了一个异兆,一棵高祖皇帝亲手栽的百年大松树黄了,钦天监的都说可能会影响皇室命脉!”
秦战:“大树死了关皇室命脉什么事儿?
咱家的粮食都给了朝廷了,怎么又出了幺蛾子?真是多事之秋啊!”
钦天监的人断言,那是皇室的命脉,因为太子崩世,所以那大松树才黄了!
那老松树是能万年长青的,若是黄了就是不祥之兆。”
唐秀儿皱着眉头,“这不会是谁使了坏吧?那松树怎么能突然就黄了?”
唐般若瞪大眼珠子:“大松树黄了,定是有人动了它的根了吧?不然的话它怎么会枯了呢?”
秦战皱紧了眉头:“太子死了就没有指望了,太子党的人没准儿想要作崇想要拿它做文章。
之前陈皇后就说过,要让太子的庶长子接替储君之位,陛下坚决不同意。
唉!一会儿我去跟辰王商议一下,看看怎么办吧?”
第二日一早,秦战便去了早朝,今天早朝上事儿不太多,但能看得出来盛德帝的脸色不好看。
重要的事情解决完了之后,老皇帝叹了一口气,“众位爱卿可能也听说了,皇宫里有一棵高祖栽下的百年的大松树发了黄。
这万年青明摆着是要枯萎了,钦天监的人说这不祥之兆,朕多日来找了能人异士也无果!
给人治病都不好治,但治树就更有难度了,不知道众位爱卿谁有法子?
如果有想去治树的,一会儿就跟着辰王和贤王,一起去宫中的御花园北斗星的那个位置,看看那棵古树的情况吧。”
众人心里大声地哀嚎:老皇帝呀!你可真能治服人,你大儿子都治不活,还让我治活一棵树?
秦战皱着眉头看着秦泰康,秦泰康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大家伙硬着头皮都跟着去了,哪个能不去?
你不去就是不关心国家社稷,不关心皇室命脉啊!
众人都去了御花园,围着那棵确实已经黄了的大松树发愣,大松树树干足有小水缸那么粗了,针叶松又称万年长青,这松树要是黄了,那就是要死了。
这棵松树的根下边并没有人动过,周围也不见有人破坏,但它就是突然黄了,这事儿你说怪不怪?
难道真的是太子死了,大松树才黄了吗?哎嘛!众人突然就细思极恐,头皮发麻呢!
有的大臣说在南方有专门养观赏树,北方也有专门种树侍弄果树的,把他们请来治疔这棵大树吧,估计这树就象人一样,有病了就得治啊!
秦战看着这棵大树的死样子也无奈了,说心里话自己家粮食都拿出来了,还没收钱,就给了他媳妇儿一个诰命,现在就是要表现也轮不到他表现了吧?
就这样日子慢慢地耗着,三五天之后,老皇帝突然就在早朝上火人了,大骂群臣无能吃白食,不为朝廷皇室出力!
还说让大家伙尽快想法子,那棵老松树如果等彻底上了冻,之后恐怕就没法治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哀嚎:老皇帝你这是不是烧香把脑子给烧坏了啊?
你这跟尼姑要孩子有什么区别?那树都死了怎么治?就如你儿子死了一样,怎么能把他救活了吗?
其实所有人都想出个法子,那就是把那树伐了,重新再栽一棵不行吗?
但是谁都不敢说,因为钦天监说了,那棵树影响皇室命脉你敢说伐了,估计就得砍头吧?
无奈秦泰康只能硬着头皮说:“父皇,那就让大家伙轮流去想法子吧!让我三哥先来,儿臣第二个,镇北侯第三个……”
秦战差点儿跳起来,自己还会治树……呵呵!
没办法在朝堂上,大家伙就听老皇帝的意思胡闹吧,都一起闹你敢说不闹吗?那你就是想造反!
秦战出了朝堂看着秦泰康,“王爷你可真有意思!希望在你治树那两天,你就把那树树治活了哈!”
到我那两天和你那两天就正好四天,一起去治树吧!”
从朝堂回家了,唐秀让秦战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头尺,给秦战量尺寸。
“侯爷我想给你做两身厚实点的袍子,这都十月份了,眼瞅着十一月份就会冷的不象样儿。
你这袍子都不是厚实的,家里头你之前的袍子我也看了,有些袖口都破了那就不要了吧。”
秦战的心里突然就感觉温暖了,自己媳妇儿离世多年,老娘又体弱多病,这个家里冷清的差点能把他冻死!
男人一把抱着自己的妻子说:“秀儿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无人关心我……我就那么一个人冷冰冰地过着,现在我才知道有个女人爱我,这个家里有多温暖,我有多幸福……”
正在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候,就听见唐般若哒哒哒地跑了进来。
唐般若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哎呀!你们两个怎么都不抱我,你们还抱上了干什么呀?”
秦战都给逗笑了松开媳妇儿,又把小闺女抱在怀里,“般若,你跑哪里玩去了?”
“今天大哥从国子监回来,带着般若去般若寺后边的山上打松子了,我们打了那么多的松塔子!
般若把那松子都敲出来炒熟了,吃那个松子可有营养了。”
秦战听到了松树,突然就觉得脑子一疼,“对了,爹过两天带般若去治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