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利剑，穿透了厚重的百叶窗帘，在昂贵的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凡缓缓睁开眼。
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99个世界里那种憋屈后的麻木，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欢快流淌的声音。
“神级体质（ax）”和“超级恢复（ax）”的双重加持，让他昨晚的“辛勤耕耘”非但没有消耗，反而象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运动，让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活力。
他看了一眼身旁。
那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如同冰雪女神般的百亿女总裁柳如烟，此刻正象一只受惊后蜷缩起来的小猫。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湿润（不知是泪还是汗），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极度的疲惫。她睡得极沉，眉头却依旧紧锁着，仿佛在梦中还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嘶……”
林凡坐起身，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只觉得昨晚的自己，确实有点没刹住车。
剧情随便过过，完全没有压力，自己有点太放松了。
他99个世界积攒的怨气，加之这具被全方位强化过的恐怖体质……
柳如烟能撑到现在才晕过去，已经算是她意志力坚强了。
“失策，失策。”林凡摇着头，掀开被子下床。
他本以为今天能吃到柳如烟那“充满愧疚”的爱心早餐，结果他现在得自己动手。
不过……
林凡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那台价值六位数的嵌入式冰箱，开始准备食材。
他昨天确实是有点冲动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一边单手打着鸡蛋，让蛋清和蛋黄完美分离，一边自嘲地笑了笑。
“这99个世界过来，女主们虽然有蠢的有坏的，有白莲花有绿茶婊，但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一个是丑的。”
他叉起一块刚煎好的培根，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昨晚那个……嗯，单论颜值和身材，s级。这波不亏。”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愧疚”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老子当了99辈子的忍者神龟，现在最后一个世界了，收点利息，怎么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两份堪称艺术品的早餐——金黄色的炒蛋如同流动的丝绸，培根煎得恰到好处，吐司烤得外酥里嫩，还配上了一杯温度正好的热牛奶和一杯鲜榨的橙汁。
他刚把两份早餐摆好，其中一份用保温罩盖上，主卧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柳如烟扶着墙，脸色苍白如纸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睡袍，但宽大的睡袍也掩盖不住她身体的僵硬和步伐的虚浮。她那双往日里如同寒星般锐利的凤眸，此刻也布满了血丝，幽怨地看了一眼那个正精神斗擞、坐在餐桌前享用美食的始作俑者。
“不多睡会儿？”林凡明知故问，脸上挂着“体贴”的微笑，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牛奶杯。
柳如烟懒得理他，或者说，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几乎是“摔”了进去，重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都怪谁？”
“我做了早餐。”林凡端起另一份早餐，走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你……昨晚消耗挺大的，吃点东西，补一补。”
柳如烟听到“消耗挺大”四个字，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猛地抬头想骂人，却对上了林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双眼睛……
柳如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不再是过去三年里那种唯唯诺诺、不敢与她对视的黯淡眼神，而是深邃、明亮，仿佛带着磁石一般的吸力，又藏着一丝让她看不懂的戏谑和玩味。
不知为何，她心中的怒火刚一升起，就撞上了这道目光，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熄灭了。
这个男人……不一样了。
他明明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只是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就如同无形的荷尔蒙风暴，充斥着整个客厅（魅力杰出）。
他不再是那个任她随意呵斥、任意冷落的“废物”。
这一刻，他仿佛变回了大学时那个意气风发、万众瞩目，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从昨晚开始就变得无比陌生的丈夫，已经重新拿回了那种让她着迷、却又让她畏惧的掌控力。
她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畏惧与兴奋。
“哼。”
她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液晶电视，调到了早间财经新闻频道，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林凡则优哉游哉地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喝着牛奶，欣赏着她那副“被掏空”的模样。
“……下面插播一条本市快讯。昨日，‘创科网络’总裁沉幼楚小姐，出席了在国际会 举办的‘未来科技’峰会，并发表了主题演讲……”
电视画面上，一个穿着火辣红裙、容貌美艳的女人正站在聚光灯下，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她身姿曼妙，媚眼如丝，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妖精般的气息，但她口中说出的，却是关于“ai算法”和“用户画象”的专业术语，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正是林凡昨晚在饭店见到的那个女人！
只不过电视上的她，身份赫然是“创科网络”总裁。
“噗——”
林凡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沉幼楚？原来叫这个名字吗？”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身边的柳如烟突然“啪”地一声，满脸厌恶地按下了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电视！
“切，”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骚首弄姿，不知廉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凡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哦豁？”
他想起了昨晚在饭店，沉幼楚听到“柳如烟”这个名字时那冰冷的反应。
“看来……这两位互相不对付啊！”
林凡眼珠一转，决定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下，拱拱火。
“老婆，”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记得……你们两家公司的业务，好象不怎么重合吧？‘如烟金融’是做金融投资的，她们‘创科网络’是做社交软件的。你怎么……好象挺讨厌她的？”
柳如烟似乎是被他这句“不重合”给刺激到了，她插起一块煎蛋，品尝了一口，结果被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和香浓的口感给微微一愣。
她狐疑地看了林凡一眼。
“何止是讨厌。”柳如烟冷冷地道。
也许是昨晚的“激烈交流”拉近了某种诡异的距离，也许是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她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跟林凡这个“废物老公”吐槽起来：
“你懂什么。”
“我们都是这个圈子里所谓的‘美女企业家’，那些无聊的媒体，天天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较！”
柳如烟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和高傲，仿佛提到了什么脏东西：
“什么‘江城双姝’，什么‘冰山女王对火焰妖姬’……她也配？！”
“我白手起家，‘如烟金融’的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决策，都是我熬夜拼出来的！是实打实的战绩！”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指了指那台黑掉的电视机：
“她沉幼楚呢？她凭什么？”
“一个靠着炒作和营销堆起来的空壳子罢了！”
“她要不是长了那张狐狸精的脸，天天在外面卖弄风骚，‘创科网络’早倒闭八百回了！”
柳如烟似乎是骂上了头，见林凡“听得认真”，她心中的鄙夷更盛，语气也越发刻薄：
“哼，她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我早就打听过了！她那个‘创科网络’，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做起来的！”
“她一个三本毕业的艺术生，她懂个屁的ai算法！”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浓浓的不屑：
“她能有今天，全靠她用感情欺骗了一个顶级的技术大牛！”
林凡正幸灾乐祸地听着八卦，听到“顶级技术大牛”这几个字，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顿。
柳如烟还在继续她的“爆料”：
“我的人查到，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勾搭上了一个计算机系的超级天才。把那个可怜虫耍得团团转，榨干了别人所有的技术和心血，才有了她今天！”
“她拿着那个天才写的内核代码，注册了公司，申请了专利，全写在她自己名下！”
“我听说啊，”柳如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揣测，“她就是靠着出卖感情上位的！一边吊着那个技术天才，让他死心塌地当牛做马，一边又在外面和各种投资人勾勾搭搭！简直是这个圈子的耻辱！”
“一个靠着男人、靠着欺骗、靠着出卖色相上位的女人，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咳……咳咳咳！”
林凡正听得津津有味，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差点呛出来。
他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套路太熟悉了！
“‘感情欺骗’、‘可怜虫’、‘榨干心血’……” “我操，这不又是一个标准的龟男剧本吗？！”
他看着柳如烟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瞬间乐了。
“怎么着？这世界里还有哪个倒楣蛋也在做任务？兄弟，你可真惨，千万要好好加油啊。”
他那冰冷的、快穿99世的任务者思维立刻开始运转。
“不过这位老兄收尾挺方便。等到绿帽子实锤，服务器一关，找个地方度假一星期，什么仇都报完了。”
他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刚想附和柳如烟两句，猛然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瞥了一眼柳如烟。
柳如烟还在义愤填膺地批判沉幼楚：“……简直是耻辱！”
“……可她自己呢？” 林凡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柳如烟说她“白手起家”，“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决策”都是自己拼出来的？
可他看到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林家养子林凡）在大学时，利用养父母的资源，帮她引荐了无数金融圈的人脉，才让她拿到了第一笔、也是最关键的一笔激活资金！
可以说，“如烟金融”的根基，就是他林凡的人脉！甚至公司现在的大部分内核渠道和优质客户，都还握在林凡的手里！
“好家伙……” 林凡的眼神彻底玩味起来。“这位冰山总裁，好象……也不象她自己说的那么‘白’啊……”
“一个骂别人靠男人上位，一个自己也靠了男人的资源……啧啧，真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这个念头一起，林凡的心态彻底“放飞”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既然我才是‘如烟金融’的命脉……这简直是天赐的速通剧本！”
他心里开始盘算：“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做准备了，把那些人脉和客户渠道悄悄转移……哼，柳如烟，你不是打算在外面养小助理吗？”
“等我抓到你出轨的实锤证据，我立刻就发动！”
“到时候，我要让你辛辛苦苦创建的‘金融帝国’一夜崩塌！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他想到那个画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柳如烟那双裹在丝质睡袍下、修长笔直的大腿上。
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的疯狂……
柳如烟正皱眉看着他，准备再讽刺两句他“没出息”，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了。眼前的男人正在用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你……”她刚想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的画面……那些疯狂的、羞耻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花样”……
柳如烟的脸颊，瞬间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赶紧低下头，端起牛奶杯，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和那股极致的疲惫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但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虽然很累，但……
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