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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现在怎么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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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特区,白宫,椭圆形办公室,1943年6月22日。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但里面传出的咆哮声依然隐隐穿透门板,让外面走廊上端着咖啡、拿着文件的秘书和军官们噤若寒蝉,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疯了!他们全都他妈疯了!” 杜鲁门总统的怒吼几乎要震落天花板上那盏华丽水晶吊灯的灰尘。他原本还算克制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跳,挥舞着刚刚收到的四国联合宣战通告的急电,纸张在他手中哗啦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成碎片。“你们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嗯?!摩根索!还有你,金!你们他妈的昨天是怎么跟我拍胸脯的?!”

财政部长摩根索面如死灰,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了几缕在额前,原本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慌乱。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颤:“总统先生,这这完全不符合不符合政治逻辑和常理啊!他们四个,龙国和德国在欧洲有旧怨,英国和德国是死敌,意大利那个墙头草他们应该互相猜忌、互相扯皮、互相拖后腿才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一群被惹恼的马蜂一样,同时、同步地对我们宣战?!这不合规矩!”

“规矩?!” 杜鲁门一把将电文砸在摩根索面前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厚重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你去跟龙国的喷气式战斗机讲规矩!去跟德国那些像鲨鱼一样阴魂不散的潜艇讲规矩!去跟英国佬虽然老旧但数量还他妈不少的战列舰讲规矩!现在!立刻!马上!”

他猛地转向海军作战部长金上将,这位以强硬和傲慢着称的海军统帅此刻也低垂着头,嘴唇紧抿,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不敢直视总统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还有你,金!你的‘有限战争’!你的‘外科手术打击’!手术刀呢?啊?!现在病人没怎么样,四个拿着砍刀、斧头、甚至他妈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他显然想到了关于龙国新式武器的模糊情报)的壮汉一起冲进诊所了!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嗯?!”

杜鲁门绕过办公桌,几乎是贴着金上将的脸在低吼,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对方金色的领章上:“不停?你告诉我怎么不停?昨天!就昨天一天!根据不完全统计,德国那群狼崽子,在大西洋上就击沉了我们至少二十一条货轮!还专挑满载粮食、橡胶、矿石的大家伙打!我们的护航舰队像没头苍蝇一样!损失还在增加!龙国人在干什么?他们的海军主力,包括至少四艘六万吨级的巨型航空母舰,正在西太平洋某个鬼知道的地方集结!他们那种叫‘海东青’的喷气式舰载机,我们的飞行员只在被击落前的无线电惨叫里听过名字!你告诉我,金,你的太平洋舰队,挡得住吗?拿什么挡?用你那些还在船坞里改装防空火炮的‘埃塞克斯’级吗?用飞行员们对活塞式发动机的忠诚吗?!”

他越说越气,血压飙升,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转身又从桌上抓起另一份标有“绝密-龙国空军评估”的文件,手指用力戳着上面的数据:“还有这个!h-29,‘超级空中堡垒’的噩梦!航程八千公里,载弹量惊人,我们早就知道,也一直在想办法!可是现在呢?情报部门刚刚他妈的才确认,龙国还有一种代号‘鲲鹏’的战略轰炸机!航程可能达到一万五千公里!一万五千!从他们控制的太平洋岛屿,或者甚至从本土,能像散步一样飞到我们西海岸,甚至更远!它们有多少架?生产线在哪里?部署在哪里?金!你回答我!你这个海军作战部长,告诉我,龙国到底有多少架‘鲲鹏’?它们下次出现在我们头顶,会是明天,还是下个星期?!”

金上将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响,但最终什么确切的数字或对策都没能说出来。巨大的情报黑洞和对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致命团结,像一记沉重的闷棍,砸得这位骄傲的将领也有些发懵。他不知道“鲲鹏”的具体数量,只知道这个概念本身带来的威慑,就足以让整个北美西海岸的防空计划变成一张漏洞百出的废纸。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挺括的军服后背。

办公室内陷入了可怕的死寂,只剩下杜鲁门粗重的喘息声和摩根索手中文件微微颤抖的窸窣声。

杜鲁门总统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陷进高背椅里,刚刚的暴怒此刻化作一片冰冷的死寂。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装饰花纹,嘴唇微微翕动,吐出的话语轻飘飘,却带着万钧的绝望:“完蛋了彻底完蛋了你们这群天杀的蠢货赌徒疯子”

金上将还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干涩地提醒:“总统先生,我们我们毕竟还控制着加拿大大部分关键地区,地面部队仍在推进,这是一个重要的筹码”

“滚。”

杜鲁门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骨。他没有看金上将,也没有看浑身筛糠般的摩根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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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慢慢转过头,眼底布满血丝,那眼神让两位身经百战的高官都感到寒意,“回去,用你们那被猪油和傲慢糊住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灾难,或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手指无力地指向窗外阳光灿烂的草坪:“或者想想白宫哪个窗户跳下去比较痛快。国会山那群老爷们,还有外面那些刚刚才被告知要‘为国牺牲’的国民,他们会把我们撕碎的。用选票,用舆论,或者直接用拳头。滚!”

摩根索几乎是踉跄着退向门口,金上将挺直了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军人尊严,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门关上后,杜鲁门依旧瘫坐着,许久未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窗外,白宫花园里玫瑰正艳,但这一切的平静美好,都像一层脆弱的糖衣,底下是即将沸腾的岩浆。

国会山,众议院议事厅。

这里早已不是庄严的立法殿堂,而是一个巨大而嘈杂的蜂巢,充斥着恐惧、愤怒和歇斯底里。

“叛国!这是彻头彻尾的叛国行为!” 一位来自东海岸的老牌孤立主义议员捶打着桌面,声嘶力竭,“未经国会正式宣战,擅自攻击加拿大,将整个国家拖入与全世界为敌的深渊!总统和他的战争内阁必须被弹劾!”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另一位来自西海岸的议员挥舞着刚收到的商船损失报告,眼睛通红,“我选区港口堆满了运不出去的农产品,船东们哭着来找我!而我的选民儿子可能在明天就被送上太平洋的运输船,去面对龙国的喷气式飞机!我们需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互相指责!”

“解决方案?见鬼的解决方案!” 来自中部农业州的议员嗓门更大,“德国潜艇在北大西洋像猎杀火鸡一样猎杀我们的船队!龙国人的炸弹可能哪天就落在芝加哥!而我们的军队呢?还陷在加拿大的烂泥里!我们同时在与四个工业强国开战!历史上最愚蠢的决策莫过于此!”

走廊里,衣冠楚楚的议员们三五成群,激烈地争论,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从容。有人面色惨白地打着电话,试图联系金融界的盟友询问市场崩盘的对策;有人对着助理咆哮,要求立刻起草要求白宫做出解释的紧急动议;更有人瘫坐在长椅上,呆呆地望着穹顶,仿佛已经看到了末日景象。

各种消息、谣言和碎片化的战报像毒气一样在拱廊下弥漫:

“听说龙国的轰炸机已经飞越了国际日期变更线”

“纽约股市开盘就熔断了”

“西海岸几个城市已经开始抢购食品和燃油”

1943年6月23日,清晨,美国中西部,俄亥俄州,斯托本市征兵站。

征兵站门前那面原本象征光荣与责任的星条旗,在灰蒙蒙的晨光中无精打采地垂着。红砖建筑的门廊上,“美国兵役登记处”的铜牌冷冷地反着光。预想中热血青年排成长龙、踊跃报名的景象并未出现,相反,一场沉默而庞大的人群堵住了整条枫树街。

人群的主体不是青年男性。他们大多是老人,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留下的空洞眼神,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或退伍军人协会的旧外套,沉默地站着,像一片枯槁的树林;是妇女,许多还系着围裙,有的怀里抱着懵懂的幼儿,有的紧紧攥着半大孩子的手,面色苍白,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决绝;还有不少半大的孩子,被紧张的气氛感染,不安地躲在大人身后或拉着母亲的衣角。

偶尔有几个符合征兵年龄的青年身影,也迅速被家人或邻居围住,拉到了人群后方。抗议是无声的,没有口号,没有旗帜,只有黑压压的人群用身体筑成的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焦虑和抗拒。

“保持距离!所有人,退后到警戒线后面!” 十几名当地警察和几名州警散落在人群边缘,手按在警棍上,脸色同样难看。他们的命令有气无力,带着一种尴尬的同情。米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察,压低了帽檐,避免与那些他认识多年的街坊邻居目光直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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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谁的国家?!”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猛地抬起头,她是镇上小学教师艾琳·沃克,她的独子刚满十八岁,“我儿子昨天才高中毕业!他连纽约都没去过!现在你们要把他送到地球另一边,去跟一个我们一年前还在做生意的国家打仗?而且还要同时跟三个别的国家打?这是谋杀!是愚蠢!”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片压抑的附和声。一个抱着约三岁女孩的年轻母亲低声抽泣起来,女孩被母亲的情绪感染,也开始瘪嘴。警察们移开目光,有人不安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装备。

街角,征兵站办公室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上。里面负责登记的军官和文书同样坐立不安。桌上空白的登记表格堆得老高,门外的寂静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压迫力。

一个穿着工装、满脸风霜的老人——汽车厂退休工人汉克——对着征兵站的方向,用不大却足够让附近警察听见的声音说:“他们(指政客和将军)在华盛顿的豪华办公室里,用铅笔在地图上画条线,我们孩子的命就填进去了。打德国,打日本,我们认了。可现在呢?四面开花?龙国人的工厂比底特律的蟑螂还多,德国人的潜艇比大湖区的鱼还密,英国人上帝,我们居然打了英国人?我爸爸的爸爸就是从利物浦来的!这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摩根索那些人的银行账户吗?”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愤怒的嗡嗡声。警察局长弗兰克不得不提高音量:“汉克!注意你的言辞!大家都冷静!我们理解你们的情绪,但请保持秩序!”

“秩序?”克里默用手杖顿了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弗兰克,你看看这里!看看这些老人、女人和孩子!这就是我们小镇的‘秩序’!我们家的男人呢?我儿子在1918年,现在,他们又要来索要我们的孙子、我们的丈夫、我们的父亲!而这场战争,我们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开始,又怎么可能会赢?!”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澜暗涌的水面。更多压抑的哭泣声响起,几个半大的男孩紧紧抱住母亲的腰,眼睛里满是恐惧。警察们组成的薄弱人墙,在无形的悲痛与愤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维持秩序,防止骚乱,确保征兵站运转”,但没人告诉他们,当“秩序”本身是由绝望的民众用血肉之躯定义时,他们该如何执行命令。

征兵站前,没有热血激昂,只有一片沉重、哀伤、带着冰冷怒意的抗拒之墙。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却唤不回任何往日的宁静。这一幕,在北美大陆上千个城镇同时上演,构成了美国战争机器后方一道无声却巨大的裂痕。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怀抱,摇摇晃晃地走到警戒线边,隔着那条象征性的黄色带子,把手里攥着的一个空奶瓶,递给了一个看起来比她哥哥大不了多少的年轻警察。警察愣住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只是狼狈地别过了头。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口号都更尖锐地刺穿了这场“卫国战争”的宣传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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