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早还在医院里大闹。
傅晏洲直接来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姜早早正在跟马安撕扯。
马安不让她出去,她就对着马安又打又踹。
马安不好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样,只能认命的受着。
看到傅晏洲进来,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伸着手求他救命。
姜早早终于把他给盼来了,放开马安,一下冲进傅晏洲的怀里。
傅晏洲朝马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
马安赶紧离开,顺手帮他们把门关上,生怕晚一秒都来不及。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晏洲才开口道:“你这又是在闹什么闹?”
姜早早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好不可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你等我干什么?”傅晏洲满脸不耐烦。
姜早早看他是这副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将他推开,怒不可遏的说:“我不等你,我还要等谁?”
“你不是说会帮我把孩子打掉吗,你不在我身边,我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傅晏洲不以为然:“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情,医生会给你打麻药,等你醒过来,什么都结束了。”
姜早早说的不是这个,她在意的是:“你不来,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你自己签就可以。”傅晏洲已经打听好了,这种手术不需要非得家属签字。
签了字,傅晏洲就有责任,两个人都不傻。
姜早早不可能自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你不签字,我不手术。”
傅晏洲冷笑一声,盯着她这张倔强的脸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谁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姜早早表情嚣张:“只要我说是你的,那他就是你的。”
傅晏洲已经彻底无语,他善意的告诉姜早早:“你以为只凭你一句话,就可以栽赃到我身上吗?”
“等孩子生下来,去做个亲子鉴定,就能证明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
“那我就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姜早早威胁他:“如果你不娶我,我就跟所有人说,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只要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你能怎么证明,谁又能相信你呢?”
他出差去临海市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和姜早早在一起,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哪怕傅晏洲长了八百张嘴,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傅晏洲也不傻,他不相信孩子不生下来,就没有办法了。
他先稳住姜早早,然后道:“既然你非要这么做,那也就没必要手术了,我们就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姜早早不可能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听傅晏洲这么说,立马着急了。
她死死拦住他,不让他走,用整个身体挡住门口:“傅晏洲,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傅晏洲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哪怕姜早早是个女人,他也不想再受她威胁。
“你以后怎么见人与我无关。”傅晏洲的脸色完全冷漠:“反正孩子不是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大家都傻,随随便便就会相信你的话吗?”
傅晏洲用力把她拉开,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病房。
姜早早冲出来,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难道你就不怕宋棠误会吗,别人不相信,宋棠肯定会相信的。”
宋棠现在都不在这里。
姜早早想找她说什么,估计都没地找人去。
傅晏洲有恃无恐。
解决完姜早早的事情,他又拉到公司,想一口气把剩下的两个麻烦都解决掉。
不出意外,傅老爷子这一突然离世,傅二叔和傅三叔都坐不住了。
一个想要权,一个想要钱。
傅二叔想为儿子在傅氏集团争取一个高职,哪怕有名无实也没关系,只要不把他开除就行。
傅三叔想要钱,想要股份,想要傅晏洲把家族基金会的管理权交给他。
美其名曰是帮他分担分担。
傅晏洲那会相信这些,以傅老爷子刚去世为由,让他们先回去:“等我把其他事情都是安排好,我们再来聊这些。”
今天得不到答案,傅二叔和傅三叔都不肯走,生怕他们这一走,傅晏洲就反悔了。
这么多年,公司都归傅晏洲管,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公司目前的状况。
傅晏洲说:“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在这等着吧。”
他出去,把自己的办公室留给他们。
马安紧跟在他后面问:“傅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公司里的那些内鬼揪出来,准备好证据,一个不留。”傅晏洲眼神决然,不掺杂任何一丝个人感情。
“可是……”马安还有些犹豫。
傅晏洲转过头,警告他:“如果你敢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我连你也不会放过。”
他这次算是下了狠心,要把公司里这些顽固的毒瘤全都剔出来。
如今傅老爷子不在了,没人给他们撑腰,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蹦哒到几时?
特别是失忆的那段时间,有人趁这个机会,中饱私囊,泄露公司机密,非法牟利。
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有些人进去吃牢饭的了。
前段时间,他利用自己失忆的事情,故意放纵那些人,就是为了先把鱼养肥,最后再杀。
如果证据不够多,也只是隔靴搔痒。
让他们自己先暴露出来,才能达到釜底抽薪的效果。
其实他早就恢复记忆了,只是谁都没有告诉我。
连宋棠都不知道。
用宋棠的话说,傅晏洲连她都在防着……
警察找到家里的时候,傅二叔和傅三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这么直接被带走了。
他们还让人去找傅晏洲:“你去告诉晏洲,一定要把我们给救出来。”
结果是傅晏洲带着律师过来,亲自把他们给告了。
傅二叔和傅三叔都傻眼了。
“你连亲叔叔都不放过,你怎么这么狠心?”
警察局里,两人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傅晏洲站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对身边的律师说:“不用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和我是什么关系,公事公办就行。”
他们不仅泄露公司机密,还在傅老爷子刚刚离世期间,偷偷把他书房里的那些古董字画给贩卖了,用来还债。
甚至还盗用公章,冒名顶替,从基金会的账户上把钱转到自己口袋里。
傅老爷子在的时候,傅晏洲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他一刻不想忍了。